第46章 白夫人發病
2024-06-28 19:08:35
作者: 鼎鼎
元清聞言,瞌睡頓時跑了一大半,心下滿是訝異。
「怎麼回事?」
元清出聲問道,隨即轉身去屋內披上了衣服,登上鞋子便準備同白莫林一起去看一看。
「今早起來,下人來報的。」
白莫林手緊緊的攥著衣襟,看著元清說道。
元清聞言,皺了皺眉頭。
昨日白夫人還在同她說二夫人,今天就傳出說得了癔症,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夫人現在在哪?」
元清迅速穿好衣服,看著白莫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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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時辰不過辰時過了片刻,太陽只是微微的探出個頭來,白府的人卻早早的都已經穿戴好了一切。
「怎麼回事?淑容怎麼了?」
元清還未進門,就聽見白閔封的聲音。
「白老爺,在下實在看不出這是什麼症狀,從脈象開看並沒有大問題啊。」
一位郎中模樣的人收拾好手中的東西,一臉為難的看著白閔歲。
「爹。」
白莫林推門而入,看著白閔封說道:「元大夫到了。」
「元大夫!」
白閔封看見元清的身影,心下一喜,連忙拉著元清到了塌邊:「你快看看,我夫人怎麼了!」
元清將胳膊掙出來,轉頭看向床上仿佛睡著了一般的白夫人,將白夫人手上的絲帕拿掉,指腹貼上了手腕。
元清斂下眉眼,片刻後,眸底的顏色深了深。
「怎麼樣?」
白莫林看元清起身,連忙出聲問道。
「吸入太多攝魂香,同白老爺的症狀一樣。」
白莫林聞言,面上神色一滯。
「同我一樣?」
白閔封聞言,有些訝異的出聲:「我不是失眠症?」
元清聽見白閔封的聲音,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
白閔封看著元清的動作,神色一愣,有些恍惚的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夫人。
「還沒有找到根治的辦法嗎?」
白莫林面色有些發白,看著元清問道。
「沒有。」
元清皺著眉頭,出聲說道。
「那便用藥物壓制吧。」
白莫林壓住聲音的顫抖,吩咐身邊的人拿來與白閔封相同的藥物,餵著白夫人喝了下去。
「元大夫。」
白莫林餵完藥,放下手中的瓷碗,看著元清問道:「這藥能壓住病情的吧?」
「可以的。」
元清點了點頭,想到什麼,又出聲說道:「只是不能再接觸攝魂香了,若是再聞到一點,這壓制的藥便會失去作用。」
白莫林聞言,眼底的希冀又暗了下去。
攝魂香?
他現在連整件事情的幕後主使都不知道,怎麼能查到這攝魂香的來處?
元清看著白莫林的神色,抿了抿唇。
現下自己並不知道白夫人昨天晚上找她說過的話究竟是真是假,可卻能判斷出來,這件事情同二夫人一定脫不了關係。
白莫林將無關緊要的人從屋子裡遣了出去,只留下白閔封、元清同他三人。
「白老爺。」
元清想起昨日白夫人說過的話,轉頭看向白閔封說道:「白夫人是在昨天夜裡發的病?」
「是。」
白閔封的神色還有些恍惚,聽見元清的話,這才回過些神,點了點頭。
「你今日可還有精神不濟的現象?」
聞言,元清點了點頭,又出聲問道。
「自從吃過你開出的藥後便沒有了。」
白莫林看了元清一眼,眼底划過一陣思索。
元清也是看了白莫林一眼,眼底同樣晦暗不明。
既然白閔封的病得到了抑制,那便說明昨天夜裡到今天,白閔封沒有接觸過攝魂香。
「白老爺,你知道攝魂香嗎?」
元清沉默片刻,看著白閔封再次出聲問道。
白莫林聽見元清的發問,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元清,再轉頭看向白閔封,卻發現白閔封沒有做聲,只是緊皺著眉頭。
「你知道的吧?」
元清看著白閔封的神色,更加篤定了心下的猜測,逼問道。
「爹?」
白莫林看著白閔封色神色,心下湧上一陣疑惑。
「我知道。」
沉默了許久,白閔封才點了點頭。
「從何而來?」
元清看白閔封承認,立即追問道。
這次白閔封沒有立即作答,而是用手撐著一旁的案幾,斂下眉眼,好一陣子才從書架後拿出一個一看就上了年歲的木盒,放在了案几上。
「從夏令仁手中拿到的。」
說著,白閔封打開了那個木盒,透出裡邊的一小塊用油紙包住的香料。
元清上前,將木盒拿起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熟悉的香氣頓時湧上鼻尖,元清將木盒蓋住,重新放回了桌上。
「夏令仁?」
白莫林看著白閔封,有些疑惑的出聲問道。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白閔封嘆了一口氣,看著白莫林說道:「那時候你還小,可能都不記得了。」
元清看著白閔封的神色,想起昨日白夫人同她說的一切,心下有了一個猜疑,隨即疑惑的看著白閔封問道:「可是二夫人的表兄?」
聞言,白閔封面上划過一絲訝異,看著元清出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元清抿了抿唇,隨即將昨日白夫人同她說過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文歲……」
聽罷元清的話,白閔封無意識的呢喃道,神色滿是不可置信。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莫林聽罷,看著元清問道。
「我也不知道。」
元清看著白莫林,搖了搖頭,隨即又轉頭看向白閔封,出聲說道:「白老爺,你知道些什麼嗎?」
白閔封看著桌上的木盒沒有出聲,身形卻瞬間佝僂了下來,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她果然是報仇的。」
白閔封的手指有些顫抖:「她報仇……」
白莫林看著白閔封的動作,連忙上前扶住了白閔封,穩住他險些倒下去的身形。
「爹,你在說什麼?」
等白閔封情緒稍緩了一些,白莫林才小心翼翼的出聲問道。
「她以為夏令仁是我殺的,她在找我報仇啊。」
白閔封拿著木盒,聲音低沉,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元清看著白閔封神色明顯恍惚,上前拿過白閔封手中的木盒,出聲道:「你不能再接觸攝魂香了,再這樣下去你會失智的。」
「失智?」
白閔封聞言,重複這念了一遍。
「就像當年夏令仁一樣嗎?」
元清聞言,動作一滯。
莫非自己猜錯了?夏令仁不是白閔封所害?
白閔封搖了搖後,喉間發出一陣似笑非笑的聲音,許久才啞著聲音說道:「我親眼看見夏令仁從崖山墜了下去,我本來是想就她的,可是我沒來得及抓住他。」
白閔封說著,似乎又看見當年的那個情景,捂著額頭,神色有些痛苦。
「我沒能救他,連續好幾天夜裡都夢到他墜崖的那一幕,文歲竟然以為是我害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