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改變主意
2024-06-28 13:30:29
作者: 妙筆生金
「解藥拿來!」
解藥?對,皇上現在還需要他的解藥,他只要握著解藥就能活命。
想到這裡,簡重濤結結巴巴的說道:「皇上,罪民真的從來都沒想過要加害皇上,罪民……」
「廢話少說,讓你拿解藥,你是沒聽見是不是?」太監一聲怒吼,簡重濤瑟縮了幾下肩頭。
「外公,我估摸著這毒也不是你嚇得吧?你應該是沒這個膽子。」
「對對,皇上,罪民就是萬死也不敢,不敢對你下毒的啊!」
「那讓你說出來給朕下毒之人,難道就這麼難嗎?」
簡重濤哆嗦了幾下身體,忽而抬起頭看了看皇帝,結結巴巴的說道:「皇上,此事,此事,罪民可以,可以告訴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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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遲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冰冰的走到了簡重濤的身前,慢慢的蹲在了他的身側。
簡重濤嚅囁了幾下嘴角,而後慢慢的在他耳邊低語了一聲,瞬時間就看到皇帝忽然氣息不穩的朝著簡重濤伸出了手,狠狠的掐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你竟然敢胡說八道?」
「咳咳咳,皇上,罪民不敢,罪民實在是不敢。」
「你剛剛說你將這毒藥給了誰?」
「罪民,罪民的的確確只給了一人而已,但是罪民萬沒想到她竟然會用在皇上的身上,罪民實在是沒有想到啊!」
聽著簡重濤的話,簡思菱一直矗立在旁邊,真沒想到,這簡重濤還真是滿滿的求生欲,這種時候他竟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幾乎想要掐斷了簡重濤的脖子,但最後卻突然捂住胸口不停的咳嗽著,簡思菱眼見著,只能無奈的撇撇嘴,看樣子皇上的病症是已經開始發作了。
「外公,皇上已經發作了,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現了啊?」
聽到簡思菱的提醒,簡重濤慌忙大聲叫道:「皇上,罪民這裡有解藥啊,罪民這裡……」
「還,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拿出來?」太監大聲急吼著,簡重濤嚇得六神無主,顫巍巍的說道:「這事兒……這事兒我需要回家去一趟。」
「回家?外公你可真是說笑了,這個時候你想要回家?你覺得可能嗎?」
怎麼什麼地方都有簡思菱這丫頭在開口說話?簡重濤氣呼呼的哼了幾聲,又眼神惡毒的看向了簡思菱。
「將他,將他給朕押下去,押下去,讓他給朕調配解藥,不然朕絕對饒不了他。」
皇上那顫巍巍的聲調使得太監心急火燎的走過來,他接著說道:「是,皇上,奴才這就去……」
說話間,太監已經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而簡思菱此時仍舊站在當場。
眼見著皇上渾身無力的喘著氣坐在一旁,簡重濤忽而朝著簡思菱開口道:「菱兒啊,你,你先把外公放開好不好?」
「不好。」簡短解說,簡思菱直接就開了口,卻使得簡重濤滿臉羞憤難忍的僵在當場。
「我,我可是你外公。」簡重濤此時倒是又想起了他那單薄的親情。
簡思菱哼笑了幾聲,慢慢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什麼?」簡重濤嚎叫著不停的磨蹭著自己的雙腿。
「外公,你想不想知道簡雲裳的下落?」
令人意料之外的卻是簡重濤此時在不停的搖著頭。
簡思菱一聲冷笑,遂然朝著外面那孤蔽的冷窗外瞟了一眼。
想必如今那個人此時聽到了這句話,該是多麼的傷心啊!
不多時,太監再次走了進來,眼見著幾人將簡重濤扯著押了下去。
皇帝此時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大病一場之後的虛脫無力,從他那不敢置信的表情,簡思菱不難想像得出他此時心中的震驚。
想到這裡,簡思菱又朝著他走了過去。
「皇上,既然我沒有騙你,那你是不是也該聽我的話?」
但皇帝卻不知為何,突然抬起頭,一把就抓住了簡思菱的手。
被他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簡思菱倒退了幾步,急聲說道:「皇上,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留下來,留在朕的身邊。」
怎麼會 突然就說出這樣的話來?簡思菱一下子都被他弄得有些茫然無措。
但皇帝此時卻是狠狠的抓著她的手,眼底像是犯了魔怔一般死死的攥住簡思菱的手腕。
「皇上,很疼,疼……」簡思菱似乎有些不悅,若不是看在衛燭陰的面子上,她現在是不是該一記手刀將眼前這老混蛋給劈暈過去?
「你……必須留在朕的身邊。」
「我知道,只要我幫皇上得到長生之道,皇上就放我離開,這是咱們兩個……」
「不,你休想離開朕的身邊,這輩子你都必須要留在朕的身邊。」
這一次換做簡思菱被雷劈得外焦里嫩;她今天可是好心好意的幫他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
她原本還指望著皇帝能夠在重怒之下,將那個女人以及她身後的勢力全都摧毀,這樣一來,反倒是替衛燭陰掃清了一些道路;可為何皇帝不僅沒有發出這樣的命令,他反而卻是緊抓著自己不放呢?
想要甩開皇帝的手,但眼前這個人卻好像突然就變了個人一般,他強硬的扣著簡思菱的手腕,步步緊逼,將簡思菱逼到了角落之中。
身後的太監眼見著,心照不宣的掩著嘴兒輕笑著竟然就這樣走了出去,甚至還關上了那破的根本就擋不住風的房門。
「皇上,你,你要做什麼?」
「朕突然反悔了,像你這樣有用的女人在朕這一生並不多見,朕要將你留在朕的身邊,不僅幫朕尋求長生之道;朕還要你時刻關注朕的身體,只要有你在,就不會有任何人能加害朕。」
他真是痴人說夢,她怎麼可能會跟在他的身邊?
眼見著皇帝那雙赤黃色的眸子此時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甚至腦袋已經朝著自己傾斜了過來。
簡思菱有些急躁的閃躲,大聲叫道:「皇上,君無戲言,你可別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事情,我要的是戰王。」
話音未落,胸前的衣衫卻已經被人扯開,簡思菱臉色大變,她掙扎著躲閃皇帝湊過來的面孔。
「戰王?你還想著戰王?你可別忘了,從你與朕回宮的那一日開始,外面的人就都已經猜到了你未來的身份,你怎麼會是戰王的女人?你是朕的……」
他瘋了是不是?簡思菱陰鷙的眉眼看向身前之人,就在他再次朝著自己撲上來的時候,雙眼一記凜冽的冷光,屈膝朝上頂了過去。
但與此同時,突然出現的一條黑影快如閃電的朝著身前之人的脖頸砸了下去。
眼見著皇帝的身軀忽而搖搖晃晃起來,簡思菱眯起眼睛,就看到他的身體朝著後面栽倒下去。
眼神複雜的伸手將皇帝沉重的身軀接了下來,男子陰冷無比的視線盯著面前之人,而後慢慢的又抬起頭看向了簡思菱。
「你怎麼來……」
「我帶你走!」不等簡思菱把話說完,男子已經將皇帝沉重的身軀放在一旁,而後扯住簡思菱的手,似乎再也不想管其他的事情,朝著窗外就要跳出去。
「不行,你放手!」
「放手?你難道沒聽見他剛剛說的話嗎?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放你離開!」
從沒想過有一天父皇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就捨棄了他人的幸福?難道說在他眼中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父子親情?
心頭忽然又騰起那狼後絕望的眼神,衛燭陰忽而一個衝動就衝到了皇帝的面前。
他應該殺了他的,就是因為他,自己才失去了族人,失去了雙親,失去了一切……
可不可否認的是,如今他還活著,卻是藉助了三皇子的身體。
他既是狼族的皇子,卻又無法爭辯的也是鳳鳴王朝的三皇子……
心中百般糾結,卻始終都抵不過一個簡思菱。
強硬的扯著她的手腕,衛燭陰冷聲說道:「我不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你據為己有。」
「衛燭陰,你冷靜一下,我怎麼可能……」
不待話說完,卻已經被人捧住了脖頸,仰面朝天的就對上一雙璀璨的星眸,接下來那鋪天蓋地的熾熱氣息席捲而來。
衛燭陰狠狠的撕扯著簡思菱的唇畔,似乎是要以此來宣誓他的主權。
這個女人是他的,是他費勁了千辛萬苦,是他不惜放棄所有才奪回來的,任何人都不能與他爭搶,即便是父皇,即便是死亡……
若不是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彈起的塵埃使得簡思菱鼻息有些不適的騷動著,她還真的想要繼續沉浸在衛燭陰為她織就的甜美夢境之中。
反手推開了衛燭陰,氣息虛弱卻又滿面潮紅的垂首說道:「你聽我說,我……」
再次糾纏上來的身影,此時已經動作輕柔的順著她細白的頸項撫摸下來。
「菱兒,別推開我,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我是絕對不可能將你讓給他的。」
心,怦怦亂跳的難以自持,簡思菱慢慢的咬著貝齒抬起頭,映著皎潔的白月光,她也跟著慢慢的抵住了衛燭陰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