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聲東擊西
2024-06-28 13:29:07
作者: 妙筆生金
「這種事你萬萬不能著急,就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兒我再下去探聽一下虛實。」
蜀風安撫著簡思菱的情緒,低聲開口。
「今夜是最好的營救時間,剛剛我看到簡雲裳來禹王府了,有她纏著衛俊青,向來把衛燭陰救出來該是最好的時機。」
聽了這句話,蜀風也有些發呆的轉身又看了簡思菱幾眼。
「你確定方才的女人就是簡雲裳?她可是將自己蒙的一個結結實實。」
「你要是有個天生的死對頭,難道不會把她的一顰一笑一個動作都牢牢的記在心上?她就是簡雲裳,錯不了的。」
蜀風聞言,眼底逐漸浮現出一絲陰沉的氣息: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衛俊青的動作竟然會這麼快,而且他的手竟然伸得這麼長……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位即將嫁給蜀王的側妃,竟然也是禹王的眼線。
看著蜀風此時遲疑的表情,簡思菱低聲開口道:「你在想什麼?」
「沒,就像你所言的那樣,今夜的確是個營救的好時間,可這麻煩就麻煩在外面到了現在也還不知道他究竟被困在什麼地方啊!」
「難道說你上次前來竟然是一無所獲?」簡思菱深深的詫異之後,慢慢的看向了蜀風。
臉上有些捉摸不定的尷尬之色,誠然正如簡思菱所說的那樣,他雖然幾次暗中偷偷的溜進了禹王府,卻始終都沒能找到關押衛燭陰的地方。
「嗤嗤,你看到沒有?剛剛那個女人一見到咱們家殿下就那麼的迫不及待,還真是豪放的可以。」
突然站在樹下的牆角處開口的兩個男人,顯然此時已經有些微微酣醉。
「我告訴你個秘密啊,你知道剛剛那女的是誰嗎?」
「誰?嗝,你倒是說啊,別總是吊胃口!」
「哼,說出來嚇死你。」
「嚇死我?你就吹吧!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女人是靖國公府的大小姐是不是?我早就聽說咱們殿下對那個女人挺上心的,沒想到她那邊已經跟戰王有了婚約,可卻暗地裡……嘿嘿,給咱們家殿下暗度陳倉呢!還真是個風流的娘們兒!」
滿嘴放炮的輕慢話語,另一人卻是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滿是鄙夷的撇撇嘴說著。
「才不是,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夜這女人可不是那梅大小姐,前幾日梅大小姐在府上的時候你沒見過,這娘們雖說不是梅思菱,卻跟她還真就有點兒關係,她可是蜀王殿下沒過門的側妃……」
誰還要在這裡聽他們胡言亂語。
就在二人正搖晃著舒坦的繫著褲子的時候,背後一道銀光乍現,陰寒的直逼著二人的頸項:「不想死就給我閉上嘴,懂了嗎?」
接著牆壁上月光映照的人影,兩個人看到那長物正冷冰冰的逼在脖子上面,頓時嚇得手一抖,高高舉起,連掉了褲子都不知曉。
簡思菱有點兒厭惡的想要別過眼,卻還硬是逼著自己盯著牆壁,陰冷的開口道:「戰王在那兒?你們將他關在什麼地方了?」
戰王?這兒可是禹王府,怎麼跑出來個要戰王的?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兩個傻子瞧瞧的挪了挪脖子,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大俠,這裡,這裡是禹王府,戰王府在另一條街上。」
「住口,我是在問你們,你們禹王將戰王關在什麼地方了?」
什麼?戰王被關在府上?像是嚇了一跳,兩個人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不,不知道,這事兒咱們是真的不知道。」
「還說假話?看來你們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說話間,簡思菱已經將手中的短刃朝著二人的脖子又靠近了一寸。
「不敢啊,大俠,咱們可是句句屬實,真的不知道戰王殿下在府上,求大俠饒命啊。」
聽著他們的鬼吼鬼叫,簡思菱還未動手,身後一人快如閃電的將二人劈倒在地。
「你幹什麼?」
「他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你再問只會引來其他人。」
「那你說誰知道?」
簡思菱問完這個問題之後,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這種白痴的問題,這個時候還用問?這禹王府上衛俊青最信任的人……
十分的要命,簡思菱低語道:「我想他定然不會說出來的。」
「你說得對,但是眼下也已經沒別的法子了,咱們只能姑且一試。」
姑且一試?那又要如何去試探呢?
簡思菱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好像都已經蒸發,根本就想不出任何法子。
突然被人拍了拍肩頭,抬眼就看到蜀風已經沖了下去。
「去哪兒?」
「別問這麼多了,跟我走就是了。」
二人在禹王府躡手躡腳的穿梭著,終於隱隱的看到了一絲光亮。
門外赫然站立的就是他們一直想要找的人,簡思菱側目低語:「你想要將他抓起來?他是不會說的。」
自然是知道虬髯叟對衛俊青可謂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他當然是不會輕易將衛俊青的秘密說出來的,但是眼下……
順手朝著簡思菱擺了幾個手勢,簡思菱微微眯起眼睛,轉眼立刻明白過來。
她眼眸深沉的點點頭,而後就要衝出去。
「小心點兒,且不可動氣,你要知道雖然眼下你的身體看上去並無大礙,實則……」
知道了知道了,蜀風這傢伙有些時候婆婆媽媽的,連自家親娘都自嘆弗如。
簡思菱朝著蜀風伸手擺了個OK的手勢,而蜀風則是一臉的茫然,也跟著伸出手擺了個圈圈,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眼見著蜀風已經答覆她,簡思菱嘴角一絲輕笑,遂而踮起腳尖便從房後跳上了屋頂。
掀開瓦片只是無所事事的朝著下面瞄了一眼,簡思菱頓時就覺得……辣眼睛。
何時那簡雲裳已經衝進他衛俊青的懷中尋求著溫暖,還故作嬌柔的喚道:「殿下,裳兒想你,你可有想我?」
搞什麼?不是一直都是對那衛明琅愛得死去活來的嗎?好不容易爬上他的床,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換了人了?
簡思菱雖然心中有些鄙夷之色,卻還是按捺了性子繼續朝著下面看了過去。
顯然從衛俊青那僵硬的身形就不難看出,他似乎對於簡雲裳的靠近不是十分的喜悅,但還是裝作一臉柔情似水的開口道:「裳兒,我對你如何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可如今你即將於蜀王成婚,這個時候不該來見我的。」
簡雲裳被莫名的訓斥了一番,不免十分的委屈,她緩緩抬起頭,一雙綴滿了淚水的大眼看向了衛俊青。
「殿下,你明知我現在一時一刻也不想要跟你分離,我根本就不想要嫁給蜀王了,若不是因為你說……」
「噓,本王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是這一切都關乎咱們的日後,你要明白。」
「嗯!」簡雲裳埋首在衛俊青的懷中,心中是自以為是的歡喜。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再看下去自己都要吐了,雖說一早就知道簡雲裳這女人趨炎附勢,但是萬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如此水性楊花。
自己想想與她身上流著半點相同的血液都會感到噁心。
簡思菱隨即眯起眼睛,慢慢的拿起一旁被掀開的瓦片,任由它上面的塵埃順著房頂飄落下來。
像衛俊青這樣的高手,想必也用不著她多做動靜……
果然,那細碎的塵埃在半空還未落下的時候,衛俊青就好似已經有所察覺,他猛然間抬起頭,大吼一聲:「誰在上面?」
此時一直守在外面的虬髯叟聽了這句話,急忙轉身。
房頂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踩踏著瓦片的聲響,虬髯叟猛然間抽出寶刀抬起頭叫道:「大膽毛賊,哪裡逃。」
簡思菱看著魚餌已經上鉤,馬上又停了一下腳步,足足將虬髯叟等到了飛身上房之後,才又看了他一眼,朝著另外一件房頂跳了過去。
虬髯叟雙眼陰鷙的在後方舉刀大聲怒吼:「哪裡逃!」
簡思菱尋思著,在房頂的盡頭一下子便跳了下去。
虬髯叟隨後也跟著跳了下去,但竹林之間一片陰森,大晚上的除了沙沙作響的竹葉,似乎再也看不到其他。
「出來受死,出來!」
虬髯叟揮舞著寶刀大吼大叫。
突然一聲嚶嚀從竹林深處傳來,虬髯叟雙眼通紅的沖了過去,卻一眼就看到一個婢女從竹林里鑽了出來。
「誰?」
「是,是奴婢。」
聽著她戰戰兢兢的嗓音,虬髯叟再次攏緊眉頭,只看到那丫頭此時低垂著頭,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你在這裡做什麼?」
「奴婢,奴婢剛才肚子不舒服……」說到最後像是已經急得哭了出來。
虬髯叟一張大臉通紅,他這才收了刀,略顯尷尬的轉身叫道:「剛才,你可看到什麼可疑的人進來這裡了?」
「奴婢,奴婢沒注意,就是聽到大人你的聲音,這才,才出來的。」
聽了這句話,雖然是比較失望,但虬髯叟卻還是不做懷疑的點點頭,復而又轉身開口說道:「夜裡不太平,還是回自己房中去吧!」
「是,奴婢,奴婢這就回去。」
說完這句話,那女子百年低垂著頭從他身邊急匆匆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