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長袍的身份
2024-06-28 13:09:44
作者: 香天下
張寂的這番話如果放在剛開始的時候說出來,可能大家並不會很在意,只是以為這是張寂口出狂言說出的話。
但是在經過剛才長袍男子的事情之後,沒有人敢對張寂說的話掉以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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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會長慢慢走到前面來,看著張寂的眼睛,慢慢說道:「張寂,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不絕。」
張寂盯著胡會長說道:「比起你們今天做的事情,我做的,真的一點都不絕情,真的。」
從自己被這個謝強以古武者協會的名義帶到這裡來之前,儘管張寂始終心中有著疑惑,但是潛意識裡,他還是很相信古武者協會的。
畢竟當初胡會長和自己的協議還算是不錯的,雖說對自己不是很有利,不過張寂還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來到這邊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讓張寂真的沒辦法忍受。
一開始強行檢查自己的境界,之後更是使用早就布置好的陣法幫著余家來困住張寂,等待著餘江的到來。
做出這麼多的事情,結果反過來說是張寂絕情,還真的是有點搞笑。
對於這個口是心非的胡會長,張寂算是失去了最後的一點信任。
看著胡會長,指著不遠處的余德成說道:「胡會長,您還是好好地跟您的余家廝混在一起吧,希望到時候不會有其他的情況出現,比如,我的復仇。」
張寂說完之後,還衝著余德成比了個眼神,隨後瀟灑地離開。
很神奇的是,在看到張寂大搖大擺地離開這裡之後,就算是現場還有很多的靈武者,即使是知道張寂可能此時的狀態已經不是最巔峰的時候,卻依舊沒有人敢上前追擊。
這就是小宗師的威力!
張寂心裡也清楚這個事情,自己之所以你這麼大搖大擺,其實還是因為之前那個長袍男子的威嚴,如果不是他,不要說自己能這麼安全地走出來,就是能不能活過剛才那一秒鐘,都是一種奢望。
走到了誰都看不見自己的地方,通過師尊確定了周圍沒有其他古武者之後,張寂這才鬆懈下來,緊繃的神情還是放鬆了下來。
誰都不知道,張寂之所以在臨走的時候還說出這番話,其實就是為了給自己壯膽的。
如果不是說了這些話,張寂可能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真的是嚇死我了。」
張寂輕輕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痕,很是頹廢地說道:「又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這已經不是張寂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要知道,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面,張寂就已經遭受到了不少的襲擊。
至於這一次,則是僥倖。
「不過師尊,你知道這個長袍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嗎?」
張寂很是疑惑地說道。
「你去問問安然吧。」
師尊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就直接消失,不再有任何的聲音。
聽到安然的名字之後,木訥的張寂似乎明白了什麼。
現在快要天亮了,不遠處的天空出現了魚肚白,美的讓人感覺有些夢幻。
「走吧,回去看看去。」
回到家裡之後,張寂正準備先去收拾收拾自己臉上的傷痕,卻看到已經躺在沙發上,很隨意地睡著的安然。
看到安然恬靜的模樣,張寂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忍住沒說。
等到張寂給安然蓋上毯子,打算去衛生間收拾收拾的時候,卻聽見背後有人在說話。
「你回來了?」
是安然的聲音,張寂趕緊回頭看著正從沙發上坐起來的安然,笑著說道:「對啊,回來了。」
「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安然看著張寂的臉,忽然之間很有一種想笑的感覺,不過知道自己是不好在張寂面前笑出來,只能是不停地憋著。
「算了,想笑就笑吧,別憋出病來了。」
張寂很是尷尬地說道。
聽到張寂說這句話,安然總算是憋不住了,開始哈哈大笑。
張寂一臉黑線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的情況嗎?」
安然一邊笑著,一邊拍著大腿說道:「知道是知道,但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忍不住想笑,實在是太逗了。」
「知道?」
張寂很是玩味地蹲在安然的面前,也不管自己的臉是不是真的很難看,隨後笑著說道:「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的?」
在看到張寂這麼說之後,安然的臉上瞬間凝固了,即便是張寂的臉已經湊到了她的面前,也還是笑不出來。
「這個……」
「說說看吧,你在家裡待著,總不能跟著過去的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抓著安然鬆懈的時候說漏嘴的破綻,張寂趕緊說道。
看到張寂如此嚴肅的表情,安然終於知道自己是隱瞞不住了,對著張寂說道:「好吧,我承認,那是我的人。」
張寂不說話了。
「你怎麼了,怎麼呆住了?」
看著張寂呆滯的表情,安然很是焦急地說道:「不是吧,你別嚇我啊,被打傻了嗎?」
過了至少有十分鐘的時間,張寂才從自己的震驚當中緩過神來,看著安然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還問我幹嘛?」
張寂實在是無法相信,一個靈武小宗師境界的人,竟然會是安然的隨從,而且這個安然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就連小宗師都會稱呼他為小姐,這樣的安然,到底是什麼人?
「說說看吧,從那天開始相親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不對勁。」
心中總算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後,張寂的心情開始逐漸放鬆下來。
現在的時間,就是張寂內心的小八卦時間,他盯著安然的眼睛,此時的安然,明顯剛剛睡下還沒多長的時間,睡眼惺忪的樣子,看著還是十分有趣的。
「說什麼啊?」
安然還在裝傻。
「說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風雷山的時候就有端倪,現在更是沒話說了吧。」
張寂也懶得搭理自己的臉上的傷痕,只想著能夠知道安然,到底是一個什麼人。
「好吧好吧,我跟你說還不行嘛,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了,很奇怪的。」
安然翻了個白眼,不以為意地說道。
「其實我的身世並不是跟你第一次說的那樣,在上京城,我的家人都在這邊,準確地說,我只剩下一個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