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血脈1
2024-06-28 12:16:34
作者: 藍海平
樓主做了個請的手勢:「來者即是客,今天你們就是我的貴賓,尤其是你青面鬼先生,你今天的表現很出色啊,我很驚訝。」
「過獎過獎,只是隨便玩玩而已,」付明笑道,「不知道樓主今天請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樓主舉起面前的酒杯對著付明的方向,做了個碰杯的動作,「只是欣賞青面鬼先生的才華,想和共進晚餐罷了。」
都是明白人,付明也不想說透,就比了個煮粥和要簽名照,能有什麼才華給他看?所以只是禮貌的微笑著,也不去接話茬。
沒一會,笑面狐和紫狐端著一盤盤珍饈佳肴進來,放到付明他們和樓主的面前。
樓主道:「請,來嘗嘗我這極樂樓的手藝如何。」
這些菜擺盤精緻,分量雖然不算多,但種類卻讓人眼花繚亂,現在擺在桌面上的都是一些甜點和開胃菜,都比較偏甜口,羅菲菲和十哥蠻喜歡。
付明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非常好,若是樓主您哪天不想做下去了,去開個酒店也定是五星級的。」
樓主笑出了聲:「還是青面鬼先生會說話啊,連嘗都沒有嘗過就斷定這些東西味道極好。」
付明像是完全聽不出樓主話里的意思一樣,扯了扯嘴角道:「樓主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就沒必要再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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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叫對方面具的樣式可以很好的掩飾身份,但不管怎麼說聽上去都很奇怪,而且像極樂樓樓主這樣的人,怎麼會對自己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呢,恐怕私下已經派人把自己的事情給扒了個底朝天了吧。
樓主沒有開口,像是在沉思什麼。
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刀叉輕碰到餐盤的聲音。
主食是牛排,切開還能流出紅色的肌紅蛋白。
雖說知道那不是血,但付明還是沒忍住有些反胃,他是真的討厭看到血,不管是在任何形式下。
他不著痕跡的把牛排推遠,只吃那些小甜點。
樓主一杯一杯的喝著紅酒,什麼也沒吃。
付明忍不住抬眼去看,樓主戴著半面面具,下半張臉都被紗布纏繞,所以他是怎么喝的紅酒呢。
安安靜靜的吃了一會,樓主突然提及:「今天的那幾場賭約,付先生表現的很出色啊。」
「過獎過獎。」
「就是不知……付先生為什麼會認識龍小姐呢?」
付明抬眸,手上的動作頓住:「此話怎講?」
樓主雙手合十,指尖抵著下巴,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笑意:「那張簽名照……是龍小姐今天才拍出來專門簽上名的吧?這還不夠說明你和她關係很好嗎?」
付明不慌不忙的道:「巧合,只是讓她幫我個小忙而已,隨手拍張照片也廢不了多長時間,龍小姐為人……」
「那為什麼付先生能打開,那個只有被四大家族認可的人才能打開的匣子呢。」
樓主的語氣不緊不慢,但卻挑著最致命的問,「真的是讓人好奇呢,難道說付先生……」
十哥放下刀叉,狀似無意的道:「我也想知道。」
付明埋怨的瞪了她一眼,十哥裝作沒看見。
她是真的好奇,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逼他說出來得了。
只有羅菲菲好像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東西也沒怎麼吃,只是一直揉著雪球,把雪球身上的毛都給揉亂了。
「這……好像算不上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吧。」付明笑道,「人嘛,多交朋友不會有什麼害處的,我就是朋友多,然後結識了幾個四大家族的人,碰巧了,碰巧了。」
「但那可是四大家族啊。」樓主的語氣很驚訝,驚訝到有些浮誇,「付先生竟然能隨隨便便就和四大家族的人交上朋友嗎,那你也應該不是凡人吧。」
付明感覺這個樓主就是故意在整自己,他生硬的道:「我之前在天權的時候,跟劉家二小姐結婚,做了劉家的上門女婿,也因為劉家的緣故,我才有幸和四大家族的人結識,畢竟劉家以前可以生產國宴酒的家族。」
這下子應該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了吧,生產國宴酒的家族,跟四大家族能說上話不算過分吧。
樓主果然不說話了,羅菲菲忍不住道:「這裡好悶啊……」
雪球像是附和一般,也跟著叫了幾聲。
付明順勢道:「那咱們一會就不打擾樓主了,趁早回家吧。」
「別那麼心急。」樓主笑道,「這位小姐看上去年紀不大,應該很喜歡甜品吧,我已經吩咐紫狐去準備了蛋糕,確定不要多留一會嗎?」
付明心裡大呼不妙,羅菲菲有多喜歡吃那些小零嘴他是知道的,她肯定中招啊。
果然,羅菲菲道:「那……好吧……」
奇怪的是她好像並沒有往日有活力,而是詭異的有些沉默。
「對了,付先生您當真是因為劉家才認識四大家族的人嗎?」樓主慢悠悠的提出疑問。
付明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跟不上樓主這跳躍性的思維了,東一句西一句的,也沒個確切在聊的主題。
付明只能道:「當然了,我在劉家的時候……」
樓主慢悠悠的打斷了付明的話:「但是我聽說,還有一種辦法可以打開那個匣子哦,我覺得那個辦法肯定更實在,也更方便點。」
「什麼辦法。」付明皺眉,感覺有些不妙。
樓主手裡拿著小叉子把玩,托著腮幫子好像很隨意的道:「有四大家族血脈的人,可是能直接打開匣子。」
付明腦子裡嗡的一下,放在桌面上的手下意識的顫了顫,但他還是努力的扯出個微笑來:「怎麼可能呢?您在開玩笑吧。」
樓主也不說話,手中的叉子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聲音清脆有節奏,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是嗎,我是在開玩笑嗎,付先生。」
不經意的,付明的目光落到樓主身後的油畫上,他這才注意到,那些嬌艷欲滴的花兒下,滿是掛著殘敗布料的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