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偽裝
2024-06-28 12:02:43
作者: 遠溪
周悅說不過虞念,也不再自找氣受,安靜的不再招惹虞念。
離開飯還有一會時間,陸潯序上樓後沒有立刻下來,虞念猜測這三代人應該是真有話要說,一時半會也不會下樓。
她坐著無聊,不想和周悅大眼對小眼,起身往後花園走,在院子裡閒逛。
臨近秋季,老宅的花園裡依舊百花齊放,有花凋謝也有花盛開,淡淡的花香在空中飄蕩著。
虞念走到藤椅旁坐下,無聊的刷著手機回複葉靳沉消息。
葬禮過後,葉靳沉去家裡看過她兩次,和她聊在國外發生的趣事,知道她無聊,每天微信上找她聊天,分享生活,不知不覺間拉近了距離。
加上他說話有趣,性格又直接,和她相處沒有架子,也沒有城府,不需要她提防和猜測,相處輕鬆,虞念漸漸的也願意和他聊天。
葉靳沉給她分享了一張隨手拍的晚霞,通過周圍環境來看,應該是葉氏集團大樓。
虞念打開攝像頭,對著天空也拍了張晚霞發了過去:「正在觀賞。」
葉靳沉此刻還在公司加班,剛才休息的空擋扭頭看到玻璃窗外的晚霞,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分享給虞念看。
他以為虞念還躺在家裡養傷,沒想到她也給自己回了張同樣的晚霞。
葉靳沉嘴角微微上揚,編輯消息發送:「你能走動了?」
虞念:「我已經好了,輕微傷又養了將近三周,完全能下床活動了,現在在陸家老宅吃飯。」
葉靳沉看著聊天框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沒有放下手機,等了十幾秒,有消息發過來。
看到最後幾個字,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僵住。
「你和陸潯序和好了?」
「嗯,總不能一直冷戰。」
葉靳沉拇指微動,在聊天框裡輸入,輸入到一半又刪減,一段話刪刪減減,最後什麼都沒有打出來。
虞念回復完消息就沒有保持在聊天頁面,沒看到葉靳沉在這兩分鐘裡糾結的狀態。
消息是三分鐘後才發過來。
葉靳沉:「那你好好吃飯,我繼續加班了。」
虞念:「好的,加油打工人!」
葉靳沉望著聊天頁面發呆,視線內是虞念俏皮的話和一個做出加油手勢,配有「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的搞笑表情包。
「葉總,這是你要的文件。」助理將一疊文件放在他桌上,小心翼翼的問:「葉總,沒別的事,那我下班了?」
「……」
沉默在空中蔓延著,助理等了十幾秒沒等到回答,見葉靳沉還保持著他進來是的姿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助理這才意識到老闆在看著手機發呆。
助理大著膽子往他手機上看了看,看不清楚內容,但看到備註是念念兩個字,像女孩名字。
原來老闆也會為女朋友走神,看上去還有點悲傷,該不會吵架了吧?
助理腦內八卦著,嘴角勾著笑收回目光,一抬眼卻對上老班的目光。
「你看什麼?」葉靳沉道。
助理立馬收斂笑意,正經的搖頭:「什麼都沒看,我什麼都沒有看見,葉總,我可以下班了嗎?」
葉靳沉將手機鎖屏,起身拿上椅子上的外套往外走:「下班,你有空吧?和我去酒吧喝一杯?」
助理跟在他身後,為難的道:「啊?葉總我……我約了女朋友看電影……」
葉靳沉腳步一頓,掃了他一眼,道:「哦,那你去吧。」
他沒有強求,助理反而不確定了,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葉總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作為助理是不是該陪著,老闆有需要時刻上陣?
助理還沒有想明白,在事業和愛情間來回掙扎。
葉靳沉不知道助理的掙扎,已經進了電梯,同時打電話約別的朋友喝酒。
……
傭人來叫虞念進屋吃飯時,虞念的遊戲正在生死存亡關頭,團戰一波卻還是輸了。
輸了遊戲,她有點不高興地退出,傭人見她不高興,卻誤以為虞念是因為她的原因,頓時有些忐忑不安。
虞念起身抬頭就發現傭人誠惶誠恐的,她不解的蹙了下眉,問:「爺爺今天心情不好嗎?是不是在訓斥陸潯序?」
「啊?」傭人沒聽懂她的意思,錯愕的抬頭看她,過了幾秒才道:「沒有,有陸燃先生在,老先生心情挺好的。」
虞念想了想了也覺得有道理,老爺子對陸燃這個小兒子可寵了,只要看到陸燃回來,不管遇上什麼事都會心平氣和下來,對陸燃說話都是溫和的。
虞念也能理解,比較陸燃很遊戲,在陸家面臨危機時一人撐起一個家族,還將家族企業帶得更上一層樓。
有這麼優秀能幹的兒子,她要是老爺子也會看到他就高興。
陸燃算得上是某種意義上有顏值的財神爺了。
剛到客廳,還沒見著人,虞念就聽到老爺子教育陸潯序的聲音。
「臭小子,你以後給我好好對念念,你也成家這麼久了,該有點責任心,要學會關心家人了!」
陸潯序沒有反駁,乖乖地受教育。
周悅在旁邊攪稀泥:「爸,阿潯已經在改了,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關心念念,念念受傷他幾乎天天往虞家跑,去虞家看她。」
虞念腳步微頓,揚著眉,神色莫測。
周悅說謊話真是不打草稿,陸潯序和她商量好要當個互不干涉的合作夫妻後就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騷擾她。
「念念,媽說的沒錯吧?」周悅看見就虞念,忙著給自己兒子證明,開口問她。
虞念沒有立刻回答,和陸潯序對視了一眼,陸潯序眼神閃躲。
見他心虛,而周悅卻是一副篤定認真的模樣,虞念心念轉動,大概猜到陸潯序估計是連周悅也騙了。
想來是騙周悅他每天都有去看她,至於沒回家去了哪裡,不用想都能猜到一二。
估計是和林溪約會去了。
虞念沒戳破,笑著走過去,在陸潯序身旁坐下,點點頭:「是啊,他每天都去,煩得要死。」
她一副嫌棄的模樣,似乎很煩陸潯序,但細品就知道她是在炫耀,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