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太子妃原來是……
2024-06-28 11:43:40
作者: 畫七七
皇后懿旨很快就到了,宣白露與童笑一起入宮為皇后調理身子。
宣旨太監帶了一個錦盒,恭敬地遞給白露。
秦知曉看一眼盒子的樣子,便知道是進出宮禁用的令牌,和皇帝給『秦劍』的除了盒子面上雕刻的圖標不一樣,其他一模一樣。
『秦劍』的是龍,白露的是鳳。
她懸著的心放下了,白露不用住在宮裡,每天可以出宮,如此便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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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知童笑是如何做到讓懿旨中帶上他的名字,如此便名正言順,不會惹人注意了。
意外的是,隨後,焰風送來一個名冊和兩幅畫像。
翻開名冊裡面三個字:田韻嫿。
秦知曉在腦海中搜刮一圈,沒有印象。
「此人是誰?」
焰風神秘兮兮的低聲道,「太子妃。」
太子妃?
「九爺說讓您看了就會明白,如果需要皇城司查什麼,您儘管吩咐。」焰風笑道。
「嗯,好的,謝謝你。我且看看再說。」
「在下告退。」
秦知曉翻開名冊,裡面是田韻嫿的出身看似很簡單,是田家旁支的女兒,因為長相出眾,自幼就在平國公長大,且記在了嫡長子的名下,當做田氏嫡脈嫡孫女教養長大。
田韻嫿長到十歲,被宣平侯府接去,由小田氏親自教養。
最重要的是她的教養嬤嬤清一色都是出宮榮養的女官,其中一個還是皇后的掌事女官。
這樣的陣容,整個東京貴女圈都找不到一位能媲美。
錢田兩家如此重點培養的女子,自然是衝著未來皇后去的。
秦知曉想起白露說的,福臨心至,皇后誕下的是個女嬰,莫不是……
「爾鳶、立春,將兩幅畫打開。」
兩幅畫展開掛起,秦知曉立刻就明白了。
一幅畫的是錢皇后未出閣的少女圖,另一幅是田韻嫿入宮前的,兩幅畫像年紀相當,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你叫白露進來。」秦知曉強壓心裡的興奮,居然是這樣。
必須告訴白露,讓她心裡有個數。
白露走進來一眼看到牆上兩幅畫,「咦,這是太子妃?那這位是太子妃的姐姐?」
秦知曉拉住她,「嗯,你覺得她們像嗎?」
「嗯,像。」白露點頭。
「這是皇后年輕的時候。」
「啊?皇后?」白露一愣,猛然就反應過來,「她們真的是……」
「我就是讓你心裡有個數,我們並不清楚此事有多少人知道。這是寧九霄送來的,那就說明此事除了你,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白露瞪大眼睛仔細看,「如果是換了孩子後,皇后的女兒就留在了田家養大,再讓她成為太子妃,又回到皇后身邊。那麼,太子與太子妃誕下的子嗣就還是皇家血脈。」
真是好大的謀劃啊!
若是事情掀開,朝野定會大亂,錢氏一族也就該到頭了。
「對。他們就是這麼謀劃的。」秦知曉微眯眼眸,那麼問題是,寧九霄既然有這麼重要的把柄,他為何不拿出來打擊田氏和錢氏?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缺的就是證據了。
「白露,你查到什麼都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回來。」
「白露明白。」白露點頭。
她很清楚,單靠她自己的力量,想為父伸冤是不可能的。
「這兩幅畫和名冊藏到『秦劍』府中。」秦知曉吩咐立春,「你再去皇城司一趟,我今晚要去見見寧九霄。」
「是。」
……
寧九霄依舊派車來接她,直接拉去了錦繡閣。
秦知曉有些詫異,「好久沒來這裡了,怎麼,這裡又安全了?」
「越是不安全的地方就越安全啊。」寧九霄笑道,指了指對面蒲團,「坐吧,這裡出了新菜餚,特意讓你來嘗嘗。」
余裊領著侍女上了幾道新穎小菜,還有一壺桃花釀。
余裊笑道,「這桃花釀是十年陳釀,前兒才從桃花樹下取出來,九爺說了,不讓賣,只等郡主來品嘗。」
秦知曉客氣道,「我在邊疆慣了,粗野得很,不太會品酒。」
余裊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郡主自謙了,郡主這樣的人才進宮做皇后都足夠了。」
「下去。」寧九霄忽然臉一沉。
余裊嚇得笑容一收,趕緊彎腰退了出去。
寧九霄給她倒了一杯酒,「我和秦劍就要去漓城,接著要去各地州府暗查屯兵之事,此行兇險異常,不知秦劍可有自保能力。」
秦知曉面不改色,「他是個文弱書生。寧大人自然要保護他,沒有他,這一趟你就白走了。」
「哦。你找我何事呢?」
「你讓焰風送來的東西,說明你知道真相對吧?」秦知曉和他不拐彎抹角。
「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僅此而已。我的確查了很久,可沒有一個知情人,當年宮內的知情者都死了,除了檀兒。」
「田家呢?」
「此事田家做得極為隱蔽。而且,這些年,田家勢弱,做人更是小心。」
「今天我約你來,是想讓你安排人暗中保護白露。如今,只有她能查清真相,而她是我們的唯一人證。」
寧九霄哼了聲,「這會你想起我來了?」
秦知曉白他一眼,大男人怎麼這麼彆扭?
「你若不幫就算了,我找凌天禹。」說著,她就站起來。
對面的傢伙嗖的一下竄過來,秦知曉警惕地一轉身,誰知他欺身進來,心裡一顫,迅速後撤,哐當,背脊撞在門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也緊緊跟帖過來,沒等她反應過來,一條長臂擦著耳邊撐在她背後的門上,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淡淡的龍涎香夾雜著男人的氣息在鼻尖纏繞,莫名的心開始狂跳,手心為出汗。
「讓開!」小姑娘的聲音如往常一般清冷,可細聽能分辨出微顫,還有一絲小姑娘心慌的柔糯。
寧九霄低頭看著眼神忽閃的小姑娘,心情大好。
這小女子一直都強悍得像個刺蝟,其實,還是臉皮薄,耳根都紅了。
他低下頭,鼻尖在她烏髮上深深一嗅,低啞道,「你以後有任何事,你先告訴我可以嗎?只有我才能保護你,也只有我,才真心保護你。童笑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不怕他坑了你?」
若不了解他,還真會以為這貨對自己情根深種呢!
秦知曉惱怒自己慌什麼慌。
她深吸口氣,鎮定下來,撩起眼皮,「我一直想問,你這種人,沒有利益豈會無緣無故幫我?我也沒有能力扳倒錢氏,你說實話,這麼幫我,究竟為何?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就想得到你。」那張俊美似妖的臉又靠近一寸,深褐色與碧藍相交的瞳孔閃著星光。
鬼才信!
秦知曉翻個白眼。
東京的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是這鬼樣子,一點不像軍人那般英雄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