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等了你很久
2024-06-28 08:23:31
作者: 萌囧包子
「她本來出身尊貴,跟著我們吃苦了,這些年,我也在糾結這件事。盛夏嫁給厲行衍,本就是一段般配的姻緣,盛夏怎麼想的我不確定,但厲行衍當初提親的時候,非常有誠意,你還記得不,在我搖擺不定的時候,他來家裡跟我促膝長談。」盛文斌道。
「怎麼不記得?他來跟你談了一個通宵,又是表態,又是跟你簽保證書,說以後絕對會對夏夏好,他身份那麼尊貴,還那麼虔誠,不就是那個態度打動了我們,這才同意訂婚的嗎?」
「後來結婚的時候,你注意到那個細節了沒?厲行衍給夏夏戴婚戒的時候,手都在微微顫抖呢,只要夏夏在哪裡,他的眼睛裡就滿是她,想到這,我的罪惡感就少了幾分。」
他們說的厲行衍,怎麼跟她印象中的不一樣,還寫什麼保證書,那個難討好的撲克臉,大概有人拿厲氏的生死存亡來威脅他,他都不一定會寫保證書。
開什麼玩笑呢。
盛夏插上鑰匙,將門打開,看著一臉驚愕的父母,她嘟囔道。
「什麼罪惡感,出身尊貴,都在說些什麼啊。」
占鳳梅臉色一白,怔在原地,眼神閃爍著,她不確定地問道。
「夏夏,你到了家,怎麼不說聲呢?你剛才聽到了什麼?」
「我知道你們在家,就回來了唄,省得你們知道我要回家,又要瞎準備一通。我沒聽到什麼啊,就是一些厲行衍的事。」
盛文斌沖占鳳梅使了個眼色,「鳳梅,廚房是不是燉了湯,快把火調小一點。」
「啊?哦,我這就去!」占鳳梅說著,有些慌張地向廚房走去。
盛夏將手中的禮品袋遞到盛文斌面前,「爸,馬上要入秋了,我給你和媽都買了衣服,你試試看大小合適不合適,要是不合適的話,我拿去換。」
「要你破費幹什麼?我們衣服都夠。」盛文斌如是說著,卻十分歡喜地換上了。
「這衣服很貴吧?摸上去面料就不錯,大小剛剛好。」盛文斌問道。
「價格你就不要管了,又不是買不起,總不能我穿奢侈品,讓你們穿地攤貨吧?我還要面子呢。」盛夏嘟著嘴巴道:「媽,你也來試試。」
占鳳梅從廚房出來,就被盛夏拉著試衣服。
「媽,果然人靠衣裝啊,你看你穿上這件衣服,就像豪門出來的貴太太,我跟你站在一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豪門千金呢。」盛夏沖占鳳梅比了個大拇指。
聽到豪門千金這四個字,占鳳梅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很快又調整過來,露出微笑。
「馬屁精。」
「我才不是馬屁精呢,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盛夏嘟起嘴巴道:「爸媽,你們剛才說,厲行衍跟你們寫了保證書?」
「這……」占鳳梅求助地看向盛文斌,看來她還拿捏不准要不要如實回答。
「寫了又怎麼樣?你別想從我們這裡要到保證書,去嘲笑厲行衍,這個女婿是我看準的,一等一的好,被你欺負了一年,我都看不下去了。」盛文斌道。
「我欺負他?」盛夏被氣笑了,「你們到底是我爸媽,還是厲行衍爸媽?瞧瞧人家給你們換一次家具電器,就指著人說人家好,我很差勁嗎?」
「你差勁不差勁,我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就是臭的,我們聞著也是香的。」盛文斌道:「不過我們不同意你跟厲行衍的婚事的時候,他著實心情低落了一段時間,那次他來跟我談的時候,喝了不少酒,還說他等你等了很久……」
「放屁!」盛夏道:「我跟他馬爾地夫那次才認識的,什麼等了我很久,他的城府可深了,怎麼能他說什麼你們就信呢?他估計是在你們面前,造了一個痴情人設。」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說話這麼粗魯,小心厲行衍嫌你。」占鳳梅道,「我不知道什麼痴情人設,不過他從來沒在我們面前說你一句不好,就衝著這一點,他就比你強。」
盛夏鬱悶地坐在椅子上,「他好,我更好。我給他做早餐,我給他捶肩,我還給他送過飯,我還努力減肥,想早點去厲氏謀個職位幫幫他呢。」
「你做早餐?就是燒個水,沖個速食湯。捶肩三分鐘熱情,一會兒就喊累,還要厲行衍反過來給你揉手。送飯什麼的本該就是你的義務,估計也就一兩次,不能再多了。
減肥的話,不是你自己吃胖的嗎,你的肉又不是長在他身上。至於公司的事,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說什麼想幫幫他,就是想不幹活白拿薪水吧?」占鳳梅不客氣地道。
盛夏……
她坐在椅子上耷拉著個腦袋,「我真的這麼差勁嗎?既然我這麼差,厲行衍為什麼沒休了我,跟我離個婚什麼的?」
「你再差勁,那也是厲行衍看中的人啊。誰知道你身上有什麼芝麻綠豆大的閃光點,讓他給瞧見了,對你情根深種的。夏夏,你老實告訴媽,去年在馬爾地夫的時候,你真的沒色|誘厲行衍什麼的?不然人家能對你念念不忘,沒過多久就提親了?」
色……誘?!
盛夏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當場就噼里啪啦地反彈道。
「什麼啊,我是那種人嗎?見到好看的男人,就生撲的?雖然厲行衍各方麵條件很好,我也不至於連人性都丟了,我這方面的定力很強的好嗎?」
「你定力強?」占鳳梅捂著嘴,很大聲音地「悄悄」跟盛文斌道:「我的懷疑是有根據的,那次從馬爾地夫回來,夏夏不是還穿著厲行衍的衣服?要是沒發生什麼,她能穿厲行衍的衣服?這其中沒發生什麼,就怪了,畢竟夏夏那時候還很瘦,身材還是很能扛打的。」
「媽,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我那次跟厲行衍就是邂逅了一下,根本沒發生什麼,包括現在,我跟他也很清白,什麼都沒發生,我還是個處,OK?」
盛夏如同撒豆子一般,一股腦地把話都說完,室內突然一陣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