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殉情來了

2024-06-28 05:04:48 作者: 奕斐

  時愈白氣急,猛地撇開臉,直接打翻了鑫王手裡的酒。

  他做不到,他無法出賣他自己。

  「賤人!」鑫王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欲拒還迎一次也就夠了,這賤人還敢打翻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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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臉不要臉!」鑫王目露凶光,一把捏住他的脖子,便將他按在了床上。

  「衣服脫了,我看你還矜持個什麼勁兒。」

  撕拉---

  時愈白感覺到身上的衣服被撕扯開,那雙陌生的大手不停在他皮膚上徘徊。

  噁心至極!

  時愈白拼命地掙扎,可他現在的身體根本用不上力氣。

  越掙扎,他便咳嗽得越厲害。

  「咳咳咳咳咳……」

  「還是個病嬌嬌。」聽到時愈白咳嗽,鑫王似乎更興奮了,直接將褲子一脫,俯身便要壓下去:「一會兒會很刺激的,你可別咳死了。」

  這番話,刺激的時愈白臉色陣陣發青。

  在鑫王俯身壓過來的時刻,時愈白忽地抬腿,膝蓋撞到鑫王的雙腿之間。

  疼痛瞬間讓鑫王渾身僵硬,冷汗直流。

  時愈白好不容易抓住時機,從床上跌跌撞撞地跑下來就要走。但後頸的衣衫卻很快被人抓住。

  「媽的。」

  這一腳,徹底將希望的怒意和獸意一起激發了出來。

  「老子今兒就玩死你,讓你知道厲害!」

  鑫王說著,狠狠一拽,時愈白的身子便被扯了過去,他就像個破爛的風箏,連風都能將他吹散。

  時愈白狠狠摔在床上,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不……咳咳咳咳咳……」

  他想逃,可是身子卻只能不爭氣地蜷縮著,咳嗽咳得五臟六腑都痛。

  「啊!」

  腿上的褲子就這樣被扯開。

  時愈白渾身發顫,就在他最絕望的時刻,門--忽然被人踹開。

  竹清歌怒目圓瞪,手裡拿著剛才小廝過來送得酒壺。

  直接朝著鑫王的頭便狠狠扔了過去。

  狗東西!欺負他的愈白哥哥,殺了他都不夠解恨!

  竹清歌剛才一直在門口想辦法,直至聽到房間裡時愈白的痛呼,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時愈白受如此大辱,卻不出手!

  就算今日之事會讓她惹火上身,竹清歌也絕不後悔。

  鑫王正在興頭上,不止被人打擾,他的頭還被飛過來的酒瓶砸傷!

  怒意更盛。

  「哪裡來的短命鬼。」鑫王從床上下來,目光陰測又可怖:「壞了我的好事,你找死!」

  竹清歌暫時放下了懸著的心,看樣子鑫王並沒有認出她來。

  「鑫王殿下好興致!」

  鑫王一愣,他沒想到自己竟會在這裡被認出來!

  他已經盡力改變說話的方式了,稱謂都從「本王」,改成了「我」。

  竟還是沒能避開。

  竹清歌見鑫王微微一愣,心裡的把握更是多了幾分。

  便繼續開口:「聽聞鑫王殿下同竹府的畫意小姐成了親,那可是陛下賜的婚,沒想到在這裡遇見鑫王殿下。」

  竹清歌頓了頓,提醒道:「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傳到陛下耳朵里,恐怕不太好吧。」

  鑫王並不惱,反而是竹清歌越說,他越淡定:「你在威脅本王?」

  竹清歌搖頭:「只是希望鑫王殿下懸崖勒馬,早些回府陪您的夫人吧。」

  「夫人自然要陪。」說話間,鑫王已經走到了門口:「但人,也要殺。」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知道他來了這裡。

  所以相關人事便都要滅口!

  話音剛落,房門便「砰」地關上!

  房間內忽然冷氣橫生,兩側的窗戶被猛地打開,黑衣人就這樣飛進了屋子。

  竹清歌心裡一沉。

  這是什麼鬼地方!屋子周圍還帶埋殺手的?

  危機四伏,竹清歌赤手空拳,卻仍舊擋在時愈白的身前。

  「你沒事吧。」

  時愈白微怔。

  他看著面前陌生的男子,有些內疚。

  這男子是個好人,不該浪費生命幫助他的。

  「這些殺手身手了得。」時愈白嘆氣:「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竹清歌蹙眉,心裡的問題還沒來得及問出來,那殺手便持著利劍朝她刺了過去。

  她衣衫飄動,輕靈地踩上桌子,躲過攻擊。

  可這些人的殺氣太重,招招式式都是索命的狠毒。

  竹清歌手無寸鐵,這房中又小,更沒有可以利用的兵器。

  不過三四個回合,竹清歌便已經抵擋不住了。

  招式都落了下風,過招便只剩下不停地躲閃。

  時愈白撐著身子坐起來,早就失去神采的黑眸里,竟浮現出幾分光澤。

  這「男子」的招式……

  竟如此眼熟。

  像極了他的日思夜想的那位故友。

  不管什麼原因,他都不能讓這小兄弟出事。

  被褥下面,是時愈白一直藏著的匕首,他悄然掏出來,強撐起一口真氣站起了起來。

  「小心!」

  眼看著黑衣人的長劍朝著竹清歌此過去,時愈白奮力躍起,匕首直刺進那黑衣人的胸膛。

  下一秒,他便被黑衣人狠狠踹飛在地上。

  竹清歌驚呼:「愈白!」

  這聲呼喊讓時愈白震驚。

  自季家被抄以後,已經許久沒有人這樣叫過他了。

  這人是誰?!

  好多問題在時愈白腦海中浮現,可他根本沒有問出聲的機會,便覺得胸口發緊,溫熱的鮮血從喉嚨湧出,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的渾身顫抖,整個人單薄的猶如紙屑。

  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竹清歌看見時愈白吐血,幾近崩潰,她再也顧不上其他,飛身撲向時愈白。

  她再也禁不起任何殘忍的離別,她不能再失去時愈白。

  只要能護住時愈白,她願意拿命來換。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陌生男子」,時愈白聲音沙啞。

  「你到底是誰?」

  竹清歌沒有隱瞞,握著時愈白的手,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愈白哥哥。」她的聲音也褪去了偽裝,恢復成本來女子的聲線:「是我。」

  時愈白渾身顫慄。

  他想叫的那個名字,可明明已經到嘴邊了,迎來的卻是黑衣人凌厲的劍鋒。

  竹清歌以為自己要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愈白哥哥,卻沒想到又是最後一面。

  直到------

  疼痛感遲遲未來,竹清歌疑惑著睜開眼睛。

  周圍的黑衣人已經通通倒地,瞪圓了眼睛,死不瞑目。

  門口,是一身深藍色長袍的沈肆聽,摺扇輕搖,望著屋子裡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

  目露凶光。

  「大白天的在本督眼皮子底下搞殉情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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