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只為歡歡守男德
2024-06-28 04:25:56
作者: 安軒
聽力極好的夏清歡,還能聽到那頭兩個老人的對話。
夏老爺子:「把他們兩個關在一起真的好嗎?會不會適得其反?」
夏奶奶:「聽我的沒錯,吃飯時就看他們兩個狀態不對,肯定吵架有矛盾,這種時候就要說清楚,心裡有疙瘩會越積越大,最終分崩離析。」
呃…真是她的親奶奶,看問題准,考慮問題還這麼清新脫俗。
夏清歡站在門後,臉色陰晴不定,轉身對上一片寬廣偉岸的後背。
寬肩細腰,肌肉隆起。
三角肌結實有力,美人溝凹陷弧度堪稱一絕,兩側點綴腰窩。
偏他只脫了上身,西裝褲套在筆直的長腿上,熨燙工整貼服,一絲褶皺也無,黑色純小牛皮腰帶上點綴簡單暗色紋路,緊緊系在腰上,蓋住腰窩以下的風光。
野性中透著一絲禁慾。
上下的強烈對比,勾動人心底的躁動。
讓人想要撕開他工整的外殼,看看裡面是否一樣狂野。
夏清歡愣愣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盛晏走近,她才挪開視線。
「把衣服穿上!你想幹什麼?」
盛晏捏住夏清歡耳垂,溫度燙得驚人。
他不由輕笑:「沖澡,不然能幹什麼?」
就知道,狗男人是故意戲弄她!
夏清歡推開盛晏:「浴室在旁邊,要去快去,別來我這邊。」
盛晏攬住她的腰,俯身與她四目相對:「你在期待我幹什麼,干…你?」
夏清歡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她睫毛輕顫,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荷爾蒙之氣,臉頰緋紅。
這麼油膩,這麼變態的話,她應該摒棄排斥,為何她不僅不厭煩,反倒有些沉溺其中?
「你先沖,」她忽而抬頭,義正詞嚴,「要時刻記住,你是有準未婚妻的人,守男德才是本分。」
盛晏痞笑:「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傳聞中,他風流成性,或許與傳聞有所出入。
可但看夏清歡所見,盛晏身邊的女人也絕不算少,若他身體沒有毛病,或許真的會和傳聞一樣,萬花叢中過。
夏清歡搖頭:「不是。」
盛晏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很輕。
「對別人不是,只為歡歡守,好不好?」
對其他人不守男德,單單對她守男德?
夏清歡眉心跳動,陷入呆滯。
女人要的不多,很多時候只要另一半獨一無二的偏愛,可很多男人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直到盛晏在她唇角又吻了一下,夏清歡才將他推開。
「別碰我!」
盛晏在幾步之遙外,深深凝了她一眼,轉身邁入浴室。
聽著衛生間的水流聲,夏清歡靠在門上深呼吸,面上恢復淡然,從衣櫃中抱出幾件衣服,高高疊起,放在床的中間。
待盛晏出來,她眸光微垂,刻意不去看對方露出的風光,指著床鋪。
「一人一邊,井水不犯河水。」
吩咐完,她也去沖洗。
水流嘩嘩,將她雜亂的思緒一併沖刷而去。
回來時盛晏已經躺在其中一邊,中間的衣服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夏清歡詫異之餘也鬆了口氣,關燈躺下。
一張床上,同蓋一條棉被,薄薄的衣服根本阻擋不住,男人的氣息不斷湧入她鼻腔。
二人用的同一瓶沐浴露,氣息交融,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她以為她會睡不著,哪知在胡思亂想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另一側床上的男人驀地睜開眼,拿開二人中間阻擋的衣服,將身側之人擁入懷中。
睡夢中,夏清歡略微蹙眉,在男人寬大的手掌安撫下,環上男人的腰。
盛晏唇角微勾,蕩漾起一抹淺笑。
……
次日,夏清歡生物鐘醒來,第一時間看向床鋪中間的衣服。
擺放整齊,與昨天一般無二,沒有翻動跡象。
她抿了抿唇。
昨晚迷濛間隱約抱著什麼東西睡了,當時太困沒能醒來,難道那只是夢?
夏清歡有些懊惱。
她習慣獨睡,睡覺不習慣被人抱著,更不要說抱著其他人睡。
和盛晏在一起後,他每晚都強硬抱著她,等熟悉盛晏的氣息後,她也養成抱著東西睡的習慣。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得改。
下定決心,夏清歡不再遲疑,起床練早功。
同樣是一大清早。
李燕早早起床寫劇評。
和那些看完就點評的影評人不同,她認為當下的感受容易受劇情情緒限制,代入主觀因素。
為了得出更理智的測評,她通常會沉澱一晚,等待次日清晨。
早起的大腦思路清晰,最適合整理。
鍵盤的敲打聲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這次寫劇評,李燕寫得很順,洋洋灑灑上千字,整理檢查錯別字後,一鍵發出。
上千萬關注兩部劇的粉絲,蜂擁而至。
只見李燕的劇評第一句話就是—
【水中月,當今武俠之最,李全導演武俠劇拍攝巔峰之作!】
劇評中,她用了諸如『浩蕩』、『震撼』、『用心』等各種詞彙來描述她的感受。
甚至還用水中月比擬幾部經典劇,將水中月的地位抬得無比之高。
這一舉動引發眾人不滿,說李燕是在踩一捧一,他們要組團去打臉水中月。
還有人在評論區追問李燕,為何只有水中月的評價,沒有雲之巔的評價,質疑她是否收了水中月的錢,所以才不遺餘力吹捧水中月,完全不講事實。
對於這些評論李燕統統只回了一句話。
【看就去看,不看就滾,沒看過水中月別亂逼逼。】
沒錯,她以美女毒舌劇評人的人設聞名,就是這麼剛。
看到底下人都在討論組團去刷水中月,給它把分刷低,她滿意地笑出聲。
看了就別想跑,這麼好的劇,她不允許只有她一個人看過。
與之相反的,是林朵兒。
她不認為雲之巔會敗給一部,連宣傳時間都只有兩天的網劇。
可晚上不知為何,總有些心緒不寧。
在酒店輾轉一晚上,第二天電視台一上班,她就迫不及待拉著副台長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