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案件結束
2024-06-28 04:24:55
作者: 安軒
證物,證詞,證人,夏清歡這邊一應俱全。
隨著律師的陳述,和聽風小築監控視頻,以及她手機中通話記錄的出現,她的嫌疑也越來越小。
可很快,林朵兒這邊律師發表誘導性言論,一步步指證夏清歡的作案動機。
兩方撕扯得不可開交,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就在這時,夏清歡這邊律師,拿出關鍵性證據。
準確來說是證人。
當一個短髮中年女人出現時,夏清歡眼前一亮。
「就是她,是她拿著我朋友的手機,誘導我跟她去的農家小院。」
短髮女人對這件事供認不諱。
提到幕後指使她的人,她不甚清楚。
「我只有一個號碼,包括當天的同夥,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們一直是線上聯繫。」
線索看似就此中斷,但夏清歡的嫌疑被成功洗清。
法官當庭宣布她無罪時,林朵兒撲倒在傅修謹懷裡,眼泛淚花。
「謹哥哥,平平和安安就這麼白白被綁架了嗎?」
傅修謹神色複雜,視線跟著夏清歡的身影偏移,落在她笑容燦爛的臉上。
退場後,他安排好林朵兒,等匡家人退場後,主動找到夏清歡。
「原來你和匡浪是假扮情侶。」
「清歡,你還好嗎?」
夏清歡被唐軟軟護在身後,抽出時間趕到現場的江然,更是幾步上前,口若懸河。
「傅總,這些和您沒關係。要知道就在前一秒,我們兩方還在對簿公堂。」
「您不高興了,一腳把歡歡髂骨踹到骨裂,又拖著不讓保釋,害她在看守所耽誤一天時間。」
「如今歡歡只能臥床休息,直到開庭才不得不從醫院出來。」
「您現在倒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巴巴跑過來問好,真當我們不知道貓哭耗子假慈悲這句典故?」
傅修謹面色一變,看向夏清歡:「你受傷了?髂骨骨裂?」
江然嗤笑:「多新鮮吶,但凡你是真的關心,髂骨骨裂這種病情我們沒瞞著,稍作打聽就能知道。」
「都快痊癒了才來表演震驚,太假了。」
說完,二人扶著夏清歡向外走。
唐軟軟提議:「護工就在車上等著,要不我們把她叫過來。」
夏清歡感到羞赧:「我能走。」
江然:「我是醫生,聽我的。」
夏清歡一頭黑線:「閉嘴吧,你個婦科醫生,管我骨頭的事做什麼?」
江然:「沒聽過一句話叫觸類旁通嗎?學醫時都了解過一點。」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邊走邊互懟。
遠遠的,傅修謹耳邊似乎還有三個女孩清脆的爭吵聲,充滿活力。
讓他仿佛也年輕了幾歲,回到過去那段青蔥歲月。
他從來不知夏清歡還有這一面。
在傅家時,他從未仔細觀察過她,只記得她總是暮色沉沉,像一塊木雕。
美則美矣,一點都不鮮活,只能擺在櫥窗,徒有光鮮亮麗的外表罷了。
原來,從前是他太過片面?
傅修謹晃晃頭,望向遠處等他的林朵兒,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
幾天後,傅家迎來幾個制服人員。
傅修謹剛好在家:「你們是…」
為首者出示證件:「於紅在嗎?我們找她協助調查。」
傅修謹沒有印象:「於紅?」
某制服人員補充:「對,正是傅家傭人,於紅。」
傅修謹恍然:「於嫂?她怎麼了?」
制服:「抱歉,職務所在,目前不能透露。」
他們很快把於嫂帶走,走時她還沒反應過來,正在照顧兩個孩子。
傅平和傅安年齡尚小,不能分辨,見到於嫂被押走嚎啕大哭。
傅修謹吩咐兩個傭人去哄孩子,面對林朵兒,臉色當即沉下來。
「跟我解釋下,於嫂犯的什麼事?」
他只是在家時間少,不是什麼都不懂,更不是傻子。
於嫂是他從老宅子帶過來的,在傅家工作多年,在這裡有半個管家的作用,自從林朵兒搬來後,於嫂就一直負責照顧兩個孩子。
而最近傅家牽扯到的案子,只有兩個孩子的綁架案。
於嫂在其中充當什麼角色,而和於嫂關係不錯的林朵兒,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他一直逃避的問題,終於積攢不住,全部爆發了。
……
主要嫌疑人抓到,案件很快二次開庭。
法庭上,於紅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承認她是綁架污衊案的主謀,且沒有同謀。
據她說,她和前女主人夏清歡素有齟齬,在新女主人林朵兒到來後,與她一見如故,不自覺當成女兒疼愛。
可因為夏清歡,在離婚後,依然屢次影響傅修謹和新女主人的感情,導致本就有產後抑鬱的林朵兒,精神狀態每況愈下。
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心急如焚。
恰好盛、傅兩家聯姻,她想藉此機會,既擾亂訂婚宴,又能報復夏清歡,一舉二得。所以才設下這個計劃。
於嫂對案件的細節描述到位,看起來真就像主犯。
不論如何審問,她都堅稱只有她一人謀劃,沒有同謀。
最終,在有人證物證基礎下,法庭當場判刑,認定於嫂有罪。
此次事件告一段落。
這次的案子,雖說最後定罪在於嫂身上,但在傅修謹心上,依然扎了一根刺。
最為明顯的就是,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不斷了解夏清歡結婚三年,在傅家生活的點滴。
越了解,真相越觸目驚心。
他竟眼瞎耳聾,直到今天才看到夏清歡的付出。
兩天後,傅修謹去醫院看望夏清歡。
「對不起,上次是我沒有調查清楚,貿然對你出手,造成傷害。」
唐軟軟長著一張娃娃臉,平時看著像個大學生,此時卻腮幫子鼓起,像只吹飽氣的河豚。
「探望時間到了,歡歡還要休息,還請傅總下次再來。」
傅修謹蹙眉:「清歡,我能和你單獨說幾句嗎?」
夏清歡拒絕:「我想我們之間該說的都說過了,不需要再說。」
傅修謹鄭重其事,苦笑道:「只有幾句話,夫妻一場,總不至於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唐軟軟寸步不讓:「夫妻當得像仇人,還想說話?」
見傅修謹這麼執著,一副不說話不會走的樣子,夏清歡答應下來。
唐軟軟不認同:「歡歡,他才把你踢到髂骨骨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