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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水鬼泅渡,夜跨黃河

2024-06-27 14:31:49 作者: 烽煙煮酒

  嗖——

  箭再驚鴻。

  噗——

  鐵頭穿白骨,赤血狂飆,長刀鏗鏘落地。

  

  血淋淋的手,重垂而下!

  張遼只是皺眉,並不痛呼,抬頭不解地看著皇甫奇。

  對方已是收起弓來,將手一揮:「去吧!」

  張遼錯愕不已。

  身邊跟著的幾個親信低呼一聲,慶幸自己撿回一條性命。

  「侯爺。」張遼抓住負傷之手,滿懷不解:「這是為何?」

  皇甫奇將弓交給身旁軍士,望著渡橋之下滔滔黃河:「恰逢亂世,男兒當如黃河東奔,其勢不歇。」

  「或可功成名就,著聲青史;或有力所不逮,馬革裹屍。」

  「如此,皆為武人之歸宿。」

  「然拔刀自飲,自踐性命,豈不惜哉?」

  張遼恍惚半晌,愧然低頭:「多謝侯爺指點,張遼受教了!」

  張遼即走,皇甫奇又命人將俘虜兵器甲冑悉數剝離,隨後——飽食一頓,放歸!

  俘虜們先是惶恐,而後感恩戴德,叩首涕零而去。

  唯有呂布,看著撇在水面上的船帆出神。

  眼中的忌憚與驚意,愈發濃郁。

  不久,後軍也陸續抵達。

  呂布去見王允,盡說河邊戰事。

  王允驚愕道:「小小年紀,竟有這般本領麼?」

  等呂布走了,馬車中的貂蟬才幽幽道:「看來武威侯不是父親說的那般人呢~」

  王允聽了,老臉一紅。

  南岸。

  見張遼事敗,橋瑁也是老臉一紅。

  張遼是坦誠之人,對於自己如何安全回來,未做絲毫隱瞞。

  張楊嘆道:「不得不說,衛將軍確實風骨非凡。」

  橋瑁當即目一橫,聲音嚴厲:「怎麼?張校尉對他有嚮往之心麼!?」

  「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雖然地位不如對方,但張楊也忍不住頂了回去:「文遠有此敗,閣下應當首責!」

  「你!」

  眼看著兩人就要掐起來,王睿連忙阻止:「好了好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文遠先下去養傷吧。」

  張遼點頭退下。

  王睿又對眾人道:

  「雖然輸了一小陣,但折損不重,遠談不上傷筋動骨。」

  「如今別無他法,唯有扼渡死守而已,諸位務必督促本部,讓軍士效力死戰!」

  帳中眾人悉數起身:「喏!」

  等到其他人退下,橋瑁方道:「我軍危機,不在黃河以北的皇甫奇,而在軍中。」

  王睿驚問:「元偉此言何解?」

  橋瑁道:「張遼與所部去而復返,不得不防。」

  王睿面露為難之色:「他為全軍冒險,若是此刻苛待於他,只怕難服眾人之心啊。」

  「大局容不得冒險。」橋瑁搖了搖頭:「若是事後證明他清白,再補償他便是了。」

  王睿思索一番,最終點頭:「好!」

  很快,張遼就被軟禁起來。

  至於被放回的軍士,更是被統一關押起來。

  並沒有給王睿太多的準備時間,皇甫奇的大規模進攻很快便抵達。

  在遭到有效防守後,攻擊又迅速退去。

  這是一次試探。

  「敵人防守頗為嚴密,要從渡橋上突破難度很大。」馬超回來稟告,道:「只能臨時修建船隻,以增大進攻面。」

  「趕回洛陽,拖延不得,建船耗費時日太久。」皇甫奇搖頭。

  諸多將校,沉吟思索。

  法正忽然道:「北風將起了。」

  「嗯?」

  皇甫奇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孝直會觀天象?」

  「家祖所學百家,對諸事皆有涉獵。」法正回答:「推測天象本是極難之事,但今日天雲之相過於明顯,少不得吹上一兩日北風的。」

  「是嗎?」

  皇甫奇盯著水面飄著的一個葫蘆,突然笑了。

  趁著天色未亮,皇甫奇讓軍士們四處採摘了不少葫蘆過來。

  清晨,陽光初起,溫度還低,皇甫奇的軍士便脫得赤條條的,沿河下水。

  王睿的探船遠觀許久,回報:「皇甫奇所部在學習游泳。」

  「學習游泳?!」

  眾人一聽,登時失笑。

  這是要泅渡黃河的節奏?

  靠一群剛學游泳的北人泅渡作戰?

  這要是傳出去,怕不是要把人笑死!

  「諸君!」毌丘毅正色起身:「皇甫奇自出涼州以來,未嘗一敗。但有諷刺、小覷他的人,無不慘敗收場。」

  「今日他舉雖看似可笑,但不得不防啊!」

  眾人一聽,深覺有理,連忙收起笑聲。

  可是,學習游泳,除了泅渡,還能醞釀什麼高招呢?

  他們看不懂,呂布他們也看不懂。

  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他不敢再對皇甫奇有任何輕視。

  而是絞盡腦汁的揣測,試圖破解玄機。

  過了一個時辰,皇甫奇重新下達命令:軍士河岸兩側移動展開,不要聚集在渡橋附近。

  這個決定,讓人愈發驚異。

  因為,泅渡確實是不需要渡橋的!

  既然游泳游過來,那要橋做什麼呢?

  可是這才過去了多久,那群北方旱鴨子就能下水了?

  還特麼是游過黃河!?

  「皇甫奇部不斷向兩側移動,停下來的軍士依舊在學習游泳,而且是抱著木頭行動。」

  探船再次回報。

  王睿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想不通……他只能詢問其他人:「諸位有何高見?可有人能看出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眾皆搖頭。

  「不管如何,總不能看著他行動,我等依舊死守在此吧。」毌丘毅道。

  王睿點頭:「各部聽著,沿河展開,防止他部泅渡靠岸。」

  「是!」

  守泅渡,要的就是人多不留缺口。

  只要守住了,哪怕你再精銳的部隊,想從河裡攻擊岸上的人,談何容易?

  但岸上要對付河中人便輕鬆多了:探著頭、提著槍,見人就戳,難度比淺水裡穿王八還輕鬆!

  又過了一個時辰,已到了午時,王睿又得到了新的消息:

  「皇甫奇部分數個河段開始集中,軍士開始練習頂盔泅水!」

  「給我盯緊了!」王睿囑咐。

  下午時分,皇甫奇讓人從軍中選出弓箭好手,其中以北軍射聲營為骨幹,組成一支水面巡邏隊伍。

  動用少數船隻,圍繞己方開始巡視,專射敵人船上探子,再搶奪船隻。

  猛遭船射手打擊,王睿的探子暫時失去作用,對皇甫奇部失去了了解。

  他急忙下令各部,四下收集船隻,重新組成水上探子。

  傍晚……

  落夜……

  對面竟格外安靜!

  面對這種安靜,南岸全軍上下都警惕起來!

  毌丘毅說得有道理,所有輕視皇甫奇的人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看似離譜的舉動後面,必然有其隱藏的目的。

  船探遭受打擊後,南岸可用的船愈發少了。

  為了提高可見度,他們用繩索牽著木頭,再將木頭儘量放遠,上面頂起火把,以此增加夜間可見度。

  努力是有成效的。

  中間段的一名軍士最先發現了動靜!

  夜裡的水面上,一個腦袋沉浮著,緩緩向南岸靠近。

  「水上有人!」

  這名軍士大喊一聲,而後連忙開弓。

  水中那人受驚,頭盔停頓了一會兒,又迅速向北岸縮回了一些,以規避箭支。

  軍士趕忙上報。

  然而,黑夜的水面上,腦袋越來越多,分批次出現在各個河段。

  夜裡,看得人不寒而慄!

  「上游十里段出現敵軍泅渡跡象!」

  「七里段出現敵軍泅渡!」

  「下游三里段出現!」

  坐鎮中軍的王睿不斷接到消息。

  他緊握著劍柄,使自己保持鎮定,起身喝道:「命令各部,緊守分段、緊盯河面,不得放半個敵人上岸!」

  「是!」

  上游、中游、下游,粗略估計,入水的皇甫奇軍已有近三萬人!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甫奇一把梭哈,將所有軍士分散開來,進行泅渡過河。

  顯然,雒陽的局勢讓他心急,他已經等不起了!

  然而,王睿等人最為費解的是:他如何能在一日之內,將這些北方軍士訓練得如此善水?

  想不通,也沒時間想。

  因為,一顆顆腦袋不斷出現,瘋狂向南岸靠近!

  「拋射箭矢!」

  夜裡看不清楚,前線指揮軍官只能讓軍士將箭對著天上射!

  嗖嗖嗖——

  箭矢飛上半空,又逆勢而下,又急又快,密集地砸向水面。

  這一次,那些腦袋未受任何影響,而是依舊向南飄來!

  等到放得近了,張楊才嚇出一身冷汗:

  「這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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