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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張遼冒險出擊,法正妙算黃河

2024-06-27 14:31:46 作者: 烽煙煮酒

  平縣。

  南接邙山,北臨黃河,與河內河陽縣隔河相望。

  因近年河北多生戰亂,朝廷為了方便向北輸出兵力,在此多修了一條黃河渡橋。

  

  此刻,在平縣以北,抵達的部隊為王睿、橋瑁、毌丘毅、張遼、張楊部。

  加上平縣提前聚攏的縣兵,部隊共四萬餘人。

  從兵力上來說,王睿等人對皇甫奇的優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唯二能給他們阻擊底氣的,一是呂布、郭太等人都新附皇甫奇,未必忠心。

  二是黃河在前。

  黃河雖不同於長江素有天險之名,但現如今水勢正盛,加之黃河素來少船,要過河只能依靠渡橋。

  王睿大軍只需在南守住渡橋出口,防守便輕鬆了起來。

  時,王睿等正在帳中議事,忽有軍士來報:

  「哨船發現,北岸出現敵人零星探測騎兵,想必不久後便會依岸駐營。」

  「再探!」王睿大手一揮,繼而詢問帳中眾人:「皇甫奇將至,諸位可有良策?」

  「我等既是扼河而守,管他怎樣,把住黃河渡口便是。」毌丘毅道。

  張揚表示贊同,並提議:「如果來勢激烈,亦可焚毀渡橋,叫他望河無力。」

  「哈哈哈……」

  話音剛落,橋瑁一陣大笑。

  眾人蹙眉視之:「橋公笑什麼?」

  「我笑諸位雖號稱武人,卻用兵膽怯。」

  「彼輩方至,跟腳未穩,正是痛擊之時,固守不動,待其整軍,豈非錯失良機?」

  「我又笑張稚叔身為并州人,或可不思進取,然則焚斷渡橋,莫非將來你不回鄉了麼?」

  橋瑁搖頭不止。

  武人們雖然心中不忿,奈何地位不如對方高,也只能忍著。

  王睿沉吟片刻,問道:「想必元偉有破敵之策?」

  「然!」

  橋瑁點頭,道:「兵法雲『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沿河安寨,更是需要大批輔兵、民夫勞作。」

  「所以,彼輩先來的,一定是弱旅。」

  「我方只需差遣少數精銳,跨河而擊,不給敵人駐營機會。」

  王睿思索一番,認為橋瑁說得有一定道理。

  畢竟只需動用少數兵力,就能以小博大。

  他望向橋瑁,點了點頭:「元偉……」

  「我認為張文遠驍勇,可當此任!」

  王睿話沒說完,橋瑁便果斷開口。

  帳內一時寂靜無言……

  不是吧?

  你提得跨河而擊,顯然是具備一定風險的。

  結果你自己不去,讓別人去,怎麼好意思的?

  風險張遼冒了,要是真立功了,首功絕對是橋瑁的。

  可要是出事了,死的也是張遼,他頂多低頭認個錯罷了。

  這傢伙,心真黑啊!

  張遼也一臉臥槽。

  老子半天沒開口,咋的一口鍋就砸下來了?

  老子是能打,但他嗎的能打也是錯?

  他衝著王睿抱了抱拳,道:「遼認為此計不妥,便是起初能有一些效果,但敵人大軍反撲後,少數精銳效果有限,最多只能延緩一些敵人的時間。」

  「延緩時間便足夠了!」橋瑁輕聲呵斥:「你不知雒陽要的就是時間麼?你拖皇甫奇一日,說不準雒陽局勢便落入了我們掌中!」

  「以勇武統率一軍,既能為大局贏得時間,又能減緩我軍損失,這不是武人職責麼!?」

  聞言,王睿輕輕點頭:「張文遠切勿推辭。」

  張遼無奈,只能應下。

  是時,各軍抽調精銳人馬,準備和張遼一同渡河。

  王睿又沿河收集了一些船隻。

  如果張遼突襲失敗,北邊渡口又被敵人鎖住,也能乘渡船脫身。

  北邊。

  「郭太,你安排些人手,先將駐營所需之物送到河邊。」

  「另,多備弓手,用以駐營時守備。」

  皇甫奇囑咐郭太。

  「君侯。」

  這時,法正走了過來。

  皇甫奇笑問道:「孝直是有什麼事麼?」

  「只是有些想法。」

  「說來聽聽。」

  「彼輩雖有四萬之眾,卻成分複雜,內部強弱不一;阻截黃河,其根本目的是在於拖延時間。」

  法正緩緩說來:「有踏實之人,會主張忠誠固守;就難免有貪功之人,要求進取奪功。」

  「如此,敵人未必沒有派少數精銳,冒險而擊的可能。」

  時呂布在側,見法正年幼,還敢妄談軍事,忍不住笑道:「這位小兄弟倒是有奇思妙想,但卻脫離實際了。」

  法正撇過頭來看他:「呂校尉是有什麼高見嗎?」

  呂布原本雖然是丁原麾下重將,但官職只是一個兩三百石的小小主簿。

  皇甫奇倒也大方,手一揮便給了他一個比兩千石的校尉之名。

  「真有少數人馬一旦跨河,那他們將背對黃河,豈不是淪為一支孤軍?」

  「若是我軍再將渡橋截斷,這群人豈不是有來無回?」

  「這等冒險送死之事,便是我等邊夫也不會去做。」

  呂布搖頭,有理有據。

  然而,皇甫奇卻並未聽從他的,繼續追問法正:「若敵人真如孝直所言,你可有應對之策呢?」

  法正略作沉吟:「君侯帶領精銳,偽裝成輔兵、民夫,待敵來襲,則一鼓而起,敵可擒矣!」

  皇甫奇含笑點頭:「善!」

  「君侯!」

  呂布頓覺離譜!

  原先他投降皇甫奇,雖是迫於無奈,但內心也是真認可皇甫奇本事的。

  但今日見他竟輕信少年之語,登時心生不滿,也多出了幾分輕視。

  「奉先是還有什麼異議麼?」皇甫奇依舊面色緩和,也不生怒。

  呂布抱拳:「若是敵人未來呢?」

  皇甫奇一聽笑了:「敵人未來?那我們就做回民夫安營紮寨的活便是。」

  「怎麼,我做的這事,奉先卻不願做麼?」

  呂布連忙低頭:「布不敢!」

  「奉先武藝了得,準備準備,到時候與我一塊行動吧。」

  「是!」

  出發之前,呂布和王允獨處。

  「不知他想的什麼!」

  「那少年一臉文弱,面色細白,顯然是沒有從軍打過仗的。」

  「這樣的人說的話,他也聽?」

  呂布滿臉不忿。

  王允淡淡道:「奉先不知那少年身份麼?」

  「願聽司徒賜教。」呂布道。

  王允輕輕搖頭,說道起來:

  「他是扶風法氏之人,名士法真之孫。」

  「昔日衛將軍揚名於長安,法真聞道而逝,將此子託付於他,已成美談。」

  「這法正於他,既是下屬,又是弟子,自是情誼非凡。」

  「加之,二人同為關西人……奉先可明白?」

  「原來如此。」呂布冷笑。

  有人過來傳話,將呂布叫走。

  「父親。」

  馬車之內,傳來動聽之聲。

  「女兒有何事?」王允問道。

  車中人試探性地道:「都說武威侯善識大才,唯賢是舉,也會偏用親信麼?」

  「傳言是傳言,事實是事實,重用親信,人之常情。」王允搖了搖頭,接著又忍不住哂笑道:「不過,能做到身為三軍統帥,卻聽一小兒之言的,倒也不多就是了。」

  車內一陣沉默。

  對於呂布,皇甫奇自是無法全信。

  所以,他得將這傢伙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帶著馬超、呂布,並千餘北軍精銳,又從白波中擇出五百力士。

  換了衣服,混入民夫隊伍中,離開大部隊前往沿河布置。

  一到地方,皇甫奇便帶著人敲木樁、拉帳篷、設鹿角,幹著苦力勾當。

  傍晚將近,敵人始終未曾出現。

  呂布忍不住了:「我等慣戰之人,卻被一少年牽著鼻子走,傳出去只怕讓人笑……」

  話音未落,渡橋忽然一陣搖晃!

  山角紅日沉落,只剩餘光發散,天色將暗未暗之際。

  一彪矯健之軍,披著落夜前的灰光,火速襲來!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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