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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閹宦之人,驚天之語

2024-06-27 14:31:38 作者: 烽煙煮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袁紹低吼咆哮:「什麼時候的事?他與白波原先還在僵持,怎突地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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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之前,白波便已敗於皇甫奇之手。」

  「只不過,此人封鎖了消息,誤導了我們所有人。」

  「他率部向丁原靠攏時,河內的官員還以為他是吃不下郭太,所以移兵與丁原匯合,誰知……」

  說到最後,何顒臉上滿是無奈,嘆息搖頭。

  何進臉色,也是難看無比:「如此說來,我們不但沒有除掉皇甫奇,反而白送他數萬大軍?」

  「是!」何顒點頭。

  「戰場上打不贏,再好的謀略也是白搭。」許攸跌足而嘆:「誰能想到,他以區區數千兵力,能攻破箕關?」

  「而丁建陽也算是慣戰宿將,竟輕易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哎!」

  「此時說這些話,已於事無補。」逢紀搖頭:「當務之急,是立刻調集城外外軍,向北狙擊黃河,防止皇甫奇跨河南歸,在洛陽壞我等大事!」

  「當下只能如此了……」何進連連點頭,以掩蓋目中出現的慌張:「只是,外軍都被調走,又如何掌控洛陽局勢呢?」

  「留下兩路,以做雒陽之用。」許攸道。

  「雒陽城堅,只兩路人馬只怕難以破城。」何進搖頭。

  「涼州軍已經很近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王謙又道。

  「我還有一計。」逢紀又道:「先帝祭日將近,太傅可讓他往郊外祭天,彼時我等請住天子,讓他下幾道詔書。」

  「一曰宦官挾持北宮,要求守軍打開城門,使外軍入內剿滅西園軍和宦官。」

  「二曰并州南匈奴反,要求皇甫奇率部往并州鎮壓南匈奴。」

  「要是皇甫奇抗旨不遵,依舊領兵向南,新歸附於他的并州軍必然因此動搖。」

  「我等既可借入城之軍掌握雒陽局勢,又能以正當藉口,挫敗皇甫奇,這叫『失於軍而取於政』。」

  聽完此計,何進袁紹都雙目放光:「善!」

  隨即,帝師太傅袁隗,團結士族大臣,以祭天為蒼生為由,要求新天子劉辨趕往郊外祭天。

  對於劉辨而言,他的天子之位的主要依託力量,就是背後的何進與士族。

  所以,此議他難以拒絕。

  盧植、皇甫嵩等人心有擔憂,卻無力阻止。

  「城外兵馬虎視眈眈,天子此刻外出,恐於國不詳啊!」盧植嘆道。

  「超逸麾下,那賈文和素來多謀,不如將此事告知於他。」皇甫酈說道:「他身在北宮西園,看看能不能設法阻止。」

  皇甫嵩微微點頭:「唯有如此。」

  皇甫酈走馬入西園,去見賈詡。

  「太好了!」

  北宮之中,看完信的張讓振奮大叫。

  因皇甫奇身在河內,又局勢危險,他一度為此愁白了頭髮。

  這可是他的大靠山,萬萬倒不得啊!

  對於皇甫奇北行,他是竭力反對,並認為此舉危險又愚蠢的。

  而如今,皇甫奇不但轉危為安,還神威大展,直接吞下原屬於何袁的兩部勢力。

  如此軍武手段,對於張讓這等閹人來講,只能說猛烈如雷霆、威風不可測撼!

  這時,門口一名小宦官快步跑了進來:「常侍大人,督領西園的賈文和在外。」

  「他來何須通報?快請!」張讓忙道。

  很快,攏著袖子,一臉老實模樣的賈詡入內。

  見張讓滿面喜色,賈詡故作不知地問道:「張常侍因何事而喜?」

  「哈哈哈!文和先生還不知道麼?」張讓一陣大笑,將信遞了過去:「君侯在北面大勝,何袁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怕是已經慌神了!」

  賈詡掃過一眼,便將其放在一旁:「君侯在外確實大勝,而我們這些在內的人,卻使局勢置於危險之中,著實慚愧啊!」

  張讓驚問道:「文和先生何出此言?君侯得勝於北,城外之軍必然前去阻截黃河,雒陽不是更安全了麼?」

  賈詡搖頭:「明日天子祭天,張常侍可知?」

  「知曉!」張讓點頭。

  這等大事,怎麼會不告知宦官領頭人的他呢?

  「若是袁紹等人挾持天子,逼其下詔。」

  「要求內除宦官、外解君侯之權,如之奈何?」

  張讓驚惶,一時失措,跌坐在地!

  半晌,張讓才爬起來,擦著冷汗問道:「袁氏畢竟是傳統士人,挾持天子這種事……」

  「事到如今,不是他們死,便是我們亡。」

  「已經到了這一步,張常侍還指望著他們用禮數與規則約束自身麼?」

  賈詡不禁搖頭髮笑:「挾帝矯詔,當年曹節等人做的,今日袁隗等人便做不得?」

  張讓越想越怕,只能問道:「可有應對之策?我們先將天子禁錮,可否?」

  「何袁要的便是把柄,若是我們先一步禁錮天子,正是他們大動干戈的藉口。」

  「而朝堂公正之臣,也不再會替我們說話,絕不可行。」

  賈詡搖頭,最後道:「使人印分離,便可免於難。」

  「人印分離!?」

  張讓目光一閃,起身向賈詡施禮:「多謝指教,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事關性命,張常侍切勿懈怠啊。」賈詡還禮。

  賈詡走後,張讓便趕去見何後。

  見張讓過來,何後玄袖一掃,將左右悉數退下。

  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目微眯,盯著張讓:「張常侍,此來又是替皇甫超逸說什麼話來了?」

  張讓連忙解釋:「太后,奴才並無……」

  「夠了!」

  何後冷哼打斷:「哀家垂簾,本應是北宮之主,聽權天下。」

  「可如今莫說天下,就連北宮中的家奴都被他人掌控。」

  「手中無一人可用不說,只怕性命也在他人一念之間!」

  天子年幼,垂簾聽政的何後便掌握著帝國最高權力。

  然而,作為她外部依託的何進權勢過大,野心勃勃。

  如果何後所有事都依著何進,她又擔心天下落入何進和袁紹手中。

  天下姓劉,她是合理合法的太后,天下最為尊貴的女人,誰都不敢動她。

  可天下要是姓何或者姓袁,她不過前朝留下的一個女人、一塊肥肉罷了!

  她本想和歷代天子一樣,用宦官來均衡各方。

  可如今……宦官又被皇甫奇那廝控制了!

  偏偏那小子還厲害得緊,前番單騎走馬入北宮,直接接管了北宮軍權。

  隨後似乎愚蠢地被調去河內,竟三下五除二,鯨吞自身十倍之眾。

  這男人能幹是能幹,就是可恨得緊!

  念及此,何後銀牙暗咬,恨不得從皇甫奇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太后。」張讓恭敬開口:「外面那些人野心勃勃,甚不可靠。賈詡等人入駐北宮,才能勉強維持均勢啊。」

  「我兄長等人野心勃勃,他皇甫奇的野心便會小了麼!?」何後冷笑發問。

  她那雄偉傲軀,也因怒極微顫。

  可惜,面前的閹人,註定是無力欣賞這等人間絕美之景。

  張讓沉吟一陣,又道:「我觀衛將軍之文武絕倫、才華超逸,百倍於大將軍等人。」

  「怎麼!?」何後柳眉一揚,怒意更甚:「你是要扶持他登基不成?」

  「不敢!」

  張讓跪倒在地,又連連叩首:「太后,奴才只是想說,大將軍如果靠不住,靠衛將軍未必不可。」

  何後氣的鳳袖一揮:「我親兄長都靠不住,其他男人如何靠得住!?」

  低頭的張讓目光微閃,膽大包天地說了一句:「太后,兄長是娘家人,但男人是自家人。」

  「大多數時候,男人都是比兄長可靠的。」

  何後驀然一驚,接著又是反應過來後的震怒。

  「張讓!你好大的膽……」

  她想怒斥張讓,卻又猛然驚覺,這似乎是一條極佳的道路。

  而那小子,可恨歸可恨,但……

  成熟雍容的媚臉上,隱著些許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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