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那就磕死算了】
2024-05-02 09:05:11
作者: 孟姜
第384章 那就磕死算了
小翠被打得猝不及防,眼淚「噌」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可卻死死憋住沒哭,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荷花今日真是被氣到了,巧姐可是她的心頭肉,這小翠竟也敢動,事後還有臉在她面前哭,如此不知分寸,她是何居心,抬手還想給她一巴掌,就被袁輕舟止住了。
荷花抿唇,憤憤的收回了手,卻見袁輕舟擰著眉頭沉怒道:「今日起,你便不用留在府中了,收拾好你的東西,馬上離開。」
小翠震驚的看著袁輕舟,連忙搖頭跪下,重重的磕在地上,有話說不出的模樣,著實是看著可憐,可是這次,袁輕舟卻沒有心軟,怒道:「你若是磕死在袁府,我也只當袁府死了個下人,要不要走,隨你的便。」
袁輕舟說完,就要拉著荷花離開,卻見小翠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袖,拼命的指著他袖裡的口袋。
袁輕舟擰眉,不太明白小翠的意思,荷花倒是看出來了,問道:「你袖子裡是有什麼東西?」
袁輕舟一怔,他袖子裡能有什麼東西,伸手掏了掏,便掏出一張紙條,兩人均是一愣,袁輕舟攤開一看,便見上面清秀的寫著一行字:大爺,小翠今日能帶巧姐出府玩一玩嗎?
荷花秀眉頓蹙,狠狠的剜了袁輕舟一眼,又對小翠質問道:「這是你給輕舟的?」
那小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連連點頭,臉蛋因受了荷花兩巴掌出現了浮腫,紅紅的看上去很可憐。
袁雅潤連忙跑上前看了一眼,登時問道:「大哥,你什麼時候收的這個條?你怎麼不告訴嫂嫂?」
袁輕舟瞪了袁雅潤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袁雅潤登時住了嘴,可面上卻是一臉不悅。
袁輕舟盯著那紙條蹙眉,他實在沒想起來,這條什麼時候在他身上的?
荷花見他默不作聲,心裡一股怒氣憋在心頭,她在這著急了半天,卻不曾想袁輕舟是一早就知道了小翠要帶巧姐出府,兩人都知道的事,卻居然把她給瞞住,她如何能不氣?
她憤恨的瞪了袁輕舟一眼,轉身就要離府,袁輕舟怎麼可能讓荷花走,若這時不澄清這個事,以後更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當下就拉住了她的手臂:「荷花,這事你一定要聽我解釋,巧姐不見時我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便能證明我對此事根本不知情,這紙條我也不知道是何時出現在我袖中的,你不能這樣一聲不響的便誤會我。」
聽袁輕舟這麼說,荷花饒是再怒,也不禁沉下了心思,袁輕舟說得不錯,當時袁輕舟擔憂的神情以及語氣並不似作假,她相信袁輕舟不會背著她與別人私信什麼的,她回頭看著袁輕舟,問道:「那你倒是說說,這紙條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自己憑空蹦出來的吧?」語氣中夾著不悅。
袁輕舟看向小翠,希望小翠能給她一個解釋,然而小翠張著嘴巴不停的用手在空中比劃,愣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袁輕舟直喴頭疼。
袁雅潤見狀說道:「大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小翠塞給你的時候,你給忘記了?」
經袁雅潤這麼一說,袁輕舟似乎是想起來,今早上朝的時候,小翠往他手裡塞了什麼,他對小翠本就沒什麼心思,荷花也不喜歡小翠黏他太近,便草草的打發了她,至於塞給了他什麼東西,他連看都沒連,但也不好隨手丟掉,便揣進了袖袋裡。
袁輕舟抬頭看向荷花,就見荷花一臉質問的看著他,他頭疼的揉揉眉心:「荷花,對不起,是我的錯。」他若是能對這事上心一些,就不會讓荷花擔心成這個樣子。
「哼!」荷花氣憤的冷哼一聲,抬腿便回了房間。
袁輕舟連忙跟了上去,獨留下還跪在地上的小翠,袁雅潤看了小翠一眼,狠狠道:「你就跪著吧你!」她老早就想教訓她了。
香兒在一旁勸道:「我們也走吧雅潤娘子。」卻也不忘狠狠的剜小翠一眼。
小翠幾乎把頭埋在了胸口上,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跪在地上是一動不動。
房中,荷花憤憤的坐在床沿上,袁輕舟趕忙給她倒了杯茶:「荷花,你先消消氣。」
荷花一把拂開他遞過來的茶水,擰著眉頭說道:「不是要解釋嗎?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啊,怎的突然之間又不說話了?」
袁輕舟倒是想解釋,可早上那一幕,解釋了就當沒解釋,紙條他也實是收了,就是沒看,抿了抿唇,與荷花一同坐在床沿上,說道:「荷花,你信不信我?」
荷花登時炸毛了:「我如何不信你?我若不信你,我還會在這裡耐心的聽你解釋?可是這次事關巧姐,若是再有下次……若是下次並未那麼好運……若是下次巧姐真被什麼歹人給騙去了……」說到這,荷花卻說不下去了,前一刻還憤怒的心,一下子變得害怕起來,連聲音都開始抽噎。
袁輕舟頓時慌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順著她的背:「是我的錯,都怪我,那紙條是小翠今早塞予我的,可是我並沒有看,我若是能看一眼,也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是我的不是。」
荷花狠狠的推了他一下,臉上划過兩行清淚,卻依舊憤恨的說道:「那她是什麼意思?先帶走巧姐不說,如今又告訴我,她是一早給你塞了信條,我才是袁府當家的人,有什麼事不事先與我說,怎麼老是去找你?她當我是什麼?」
「嗯,這是個問題。」袁輕舟見荷花肯跟他說話,連忙順著她的意思說道:「這小翠是斷不能再留在府中,回頭一定要把她打發走。」
「打發?她是那麼好打發的嗎?」荷花怒道:「你沒看她那模樣,活像我們欠了她八百萬的樣子,一言不合就一哭二鬧,就差上吊了,那頭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大有不留她就真磕死在袁府的勢頭。」
「那便讓她磕死在袁府吧,大不了死了,袁府為她操辦一下喪事,這外面的人也不會說什麼,就是這袁府平白多了這樣的事,晦氣。」袁輕舟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