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四水告巴氏】
2024-05-02 09:03:32
作者: 孟姜
第332章
袁輕舟抓起她的手,說道:「只要我們準備充足,便有六七能成。」
荷花深吸一口氣,袁輕舟能說出六七成,想必已經是最好的了,可還是忍不住念叨道:「還有三四成敗率。」
袁輕舟耐心的安撫道:「世間皆無事有十成成率,我們只要盡力,剩下的便聽天由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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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抿了抿唇,不甘心道:「有沒有辦法再將成率提高一分?」
袁輕舟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說道:「為夫倒是想到了一些,只不過現在還說不好,你今日先歇下,凡事都交給我。」
荷花是十分信任袁輕舟的,他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是想到辦法了,點了點頭:「好,你也別太累了。」
袁輕舟笑著點點頭,扶荷花上床睡下,自己卻走出了房間。
袁輕舟一路忙到了清晨,馮嬤嬤帶著巧姐來看袁輕舟,巧姐手裡拎著些包子,對袁輕舟糯糯的叫道:「爹……吃吃……」
袁輕舟寵溺的將巧姐抱起來,笑道:「真乖,哪來的包子?」
巧姐嘟著小嘴,說了半天袁輕舟都沒聽懂,馮嬤嬤這時笑容滿面的說道:「胡同對面新開了家包子店,我看著新鮮,所以買了些給巧姐,這不,巧姐趁著熱乎就給大爺送來了。」
袁輕舟聽罷寵溺的摸了摸巧姐的頭,笑道:「咱們等媽媽來了再一起吃好不好?」
巧姐脆脆的答了一聲:「好。」
可馮嬤嬤一聽就不樂意了,說道:「大爺,恭人想吃什麼時候沒有?這可是巧姐給你送來的,你怎的還要等著恭人一起?小心巧姐日後只親娘,不親大爺了。」
袁輕舟一聽這話就蹙起了眉頭:「荷花是巧姐的娘,與她親近有何不對?」
「哎喲大爺,我可怎麼與你說好?」馮嬤嬤面上著急,說道:「恭人再怎麼親,都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恭人嫁進袁家後,大爺你里里外外都讓著她,你不能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吶,這會你再縱容巧姐與恭人親,那以後大爺的地位可都會讓恭人搶了去的。」
袁輕舟眉頭越擰越緊,含著一絲怒氣說道:「什麼叫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荷花為我生兒育女受盡苦楚,如今我卻要把她當外人看?再說我娘也是很喜歡荷花,何有「娶了媳婦忘了娘」一說?馮嬤嬤,念你是我娘的貼身嬤嬤,我不與你追究,日後這話莫要再說了!」
馮嬤嬤聞言心裡直叫苦,這大爺怎麼就不聽勸吶,是不是恭人事先再大爺耳邊吹了什麼枕旁風啊?這可怎麼是好?
荷花知道袁輕舟忙碌了一晚,特意早起給他熬了碗參湯,卻在門口聽到這樣的對話,心情沒有來的煩悶,端來的參湯,又原封不動的端了回去。
袁輕舟回到屋中的時候,見荷花不在,問了下人才知道,荷花去了香兒那,想著兩個女人在敘舊,他一個男人去了也不妥,便熄了找荷花的念頭。
一日,四水一紙告上衙門,狀告巴氏虐待香兒,要求香兒與蔡洤和離,還香兒一個公道。
此舉一出,頓時引來了陳州無數百姓圍觀,衙門外被圍得水泄不通,陳州知府韓相公聞訊開堂,袁輕舟身為通判又因為此案與他有關,自然是要在旁審聽。
荷花坐在府衙內閣中,透過紗窗,能清楚的看見堂上的情形,據袁輕舟所說,府衙之上,這件事她插手得越少越好。
韓相公一拍堂木:「堂下何人有何冤情,狀告何人?」
「草民四水,是蔡家兒媳香兒的哥哥,狀告我妹妹香兒的阿家巴氏,巴氏虐待已懷有身孕的香兒,此為巴氏虐待香兒的所有罪狀,望府尊過目,還草民妹妹一個公道!」四水伏地,將罪狀遞過頭頂,立刻有衙吏上前接過,呈給知府。
狀紙上記錄著巴氏如何虐待香兒,用何種方法各種手段,虐待過後怎麼威脅香兒不讓她說出去,林林總總寫了滿滿兩頁紙,韓相公看得雙手發抖,饒是個外人,看得都氣憤。
但他身為知府,深知不可只聽一方言辭,堂木一敲,沉聲道:「傳巴氏上堂!」
那巴氏被衙吏帶了上來,依舊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四水一看到她就來氣,眼神狠狠的等著她,那巴氏低著頭,仿佛沒看到他的眼神一般。
「巴氏,有人告你虐待你的兒媳,可真有此事?」知府凜這眉頭問道。
巴氏矢口否認:「民婦從來就不曾虐待過什麼人,那香兒是民婦的兒媳,又懷了蔡洤的骨肉,民婦為何要虐待她?」
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登時議論紛紛,那巴氏講得有理有據,連知府都不知道誰講的是真誰講得是假。
「香兒身上還留有你虐待她的傷痕吶!」四水指著巴氏叫道:「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知府又傳上了香兒,只見香兒大腹翩翩,儼然是快生了,香兒扶著肚子跪下叩首:「民女香兒,叩見府尊。」
知府念她身懷六甲,特意賜了座位,才問道:「你嫁入蔡家後,那巴氏可有虐待過你?」
「回府尊,有!」說著,將自己的衣袖捏起一角,一條條的鞭痕像蛇一般盤在她的手上,經過這些天的修養,雖然淡了些許,卻依舊觸目驚心。
知府見罷指著巴氏問道:「巴氏,你可還有話要說?」
巴氏神情絲毫沒有悔改:「那不過是她與蔡洤的小打小鬧罷,兩夫妻一起生活哪有不吵架的,別人家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她這般矯情,竟鬧到公堂上來,既然已經嫁入蔡家,那就是蔡家的人,哪有兒媳將自己婆婆告上公堂的?孝道何在?」
內閣中的荷花聽罷捏緊了拳頭,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巴氏竟這般狡猾,三言兩語就把罪名甩給了香兒。
知府也是頭疼,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那巴氏說的句句在理,香兒既然已經是蔡家的人,告了婆婆,她自己也是要受流放之刑的。
「狀告你的是我!」四水出聲說道:「府尊,我是香兒她哥哥,見到自己妹妹被這般慘無人道的虐待,實在沒辦法袖手旁觀,所以才將巴氏告上公堂,與我妹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