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看相
2024-06-27 09:05:44
作者: 巫門老九
見他要走,我也沒有硬攔他,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你可以耗費時間,你老婆孩子可能耗費的起?」
聽了我的話,男人腳下一頓站住,接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事情。」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一手。
「你可沒跟我說過你家的事情,我們也不存在串通。」劉一手趕緊撇清自己和我之間的關係。「我都跟你說了,這小子是正兒八經的大師,只是你不信。」
男人沒有搭理劉一手,而是看著我,接著伸手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拿在手裡看了一眼,名頭還挺大的。
「盛世集團懂事福東海。」劉一手驚叫出聲,看他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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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東海懶得搭理劉一手,而是看向我。「先生可否移步說話。」
「可以。」說著我看向劉一手。「福先生可介意我帶徒弟一起?」
啊。
徒弟?
劉一手愣愣的看著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隨意。」
我用眼神示意劉一手,還不趕緊跟上來。
劉一手跟在我屁股後面,他幫我找到面相大亂的人,我自然不會食言,至於傳授他相術的本事,也得他自己有悟性才對。
當然,我也不可能把這他的手教他,而是讓他跟著我,至於能領悟多少,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某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福東海正襟危坐儼然一副高人的威嚴。
「先生是怎麼看出我家的問題的,莫不是打聽過福某的家庭,所以想和那些神棍一樣,來我這裡拿好處的!」
福東海質問,絲毫不在意我是什麼身份。
劉一手坐在一旁,有些如坐針氈。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貴東西口感就是好。
我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福東海,緩緩說道。「有些東西能打聽到,有些則不能,比如說福先生有兄弟這一說,可不是什麼人能打聽的到的。」
福東海原本沉穩的臉,在這一刻立馬升起幾絲不安和驚慌。
他的兄弟宮起伏不定,如果只是他一人,他的兄弟宮是平攤的,並非有什麼異樣,可現在福東海的面相兄弟宮上有起伏,但是在這起伏之上還多了幾絲壓制。
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眼前的福東海向別人隱瞞著他還有弟弟這一說。
「你,你怎麼知道的。」福東海表現出慌張。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看著福東海輕笑了一聲。「你忘了,我是算命看相的,眼睛就是我的招牌。」
福東海頓感唐突,立刻叫來服務員安排酒席。
「陰先生,你先在這裡休息片刻,我去安排一下,我們再細談。」福東海的態度變得恭敬起來。
我點點頭,讓他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福東海走後,劉一手安奈不住了。
「我的哥,這福東海你都能拿捏住,要不我真的當你的徒弟吧。」劉一手激動的開口。
我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不收徒,我帶你來就是讓你見識見識的,至於能學多少全看你自己。」
劉一手帶著些許心灰意冷,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那以後是不是遇到這種事情,你都會帶著我。」
「如果有價值,我會帶著你。」
「你有不會的可以問我,我可以當場給你做解答,如果讓我把這手教你,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這福東海家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期間你看著就成,不要多嘴。」
劉一手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我都忍不住想要動筷子,更別提劉一手了。
除了福東海之外,房間裡又進來三人。
其中一個中年女人帶著個十來歲的孩子,是福東海的老婆孩子沒錯了,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上去唯唯諾諾的不敢抬頭看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陰先生,這位是我老婆蕭嬙,我兒子福爾東,另外一位就是我弟弟福東升。」
「小時後我弟弟溺過水,所以神志方面有些不正常,請你不要見怪。」
「這些年我在職場混的風生水起,得罪的人也不再少數,我怕有人拿我弟弟做文章,所以就把他雪藏了,甚至都把他的身份給抹了。」
我看了一眼福東升,從他的面相上,我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福先生,你弟弟溺水的時候,你們家是不是和別人有過節!」我隨口問了一句。
福東海見我這樣問,剛準備開口,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又算出來了?」
我搖搖頭,「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
「當時我爸媽和村裡的人因為一塊地甚至都大打出手了,原因是他們家先輩的墳在我家地里,村里松地的時候不小心鏟了一點他家的墳土,那家人就說是我爸媽故意破壞他們家祖墳的風水。」
「這就對了。」我說了一句。
福東海不解的看著我。「什麼就對了?」
「沒什麼。」我開口解釋道。「在你的面相兄弟宮上看到一道坎,只不過這道坎已經過了,剛才在看到你弟弟面相的時候,發現你的這道坎,是他的一道劫。」
「所以二者交相呼應,形成了對比。」
「除此之外,你弟弟的面相上反應出另外一個事,這個事情在你的面相上沒有顯示,所以我斷定這個事情你不知情。」
福東海聽到後,連忙問我什麼事。
我猶豫再三,決定還是說出來。「你弟弟溺水,不是意外。」
簡單明了的一句話,足以說明這是什麼意思。
啪的一聲,福東海手裡的手機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福東升嚇得雙手抱頭蹲到了牆角。
福東海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趕緊起身去安慰自己的弟弟。
而我趁機看了一眼蕭嬙和福爾東的面相,蕭嬙的面相到沒什麼,就是福爾東的面相上,印堂處聚集著一團黑氣。
「嫂子,能不能讓我看看你兒子的手相。」
蕭嬙抱著自己的兒子坐在了我的旁邊,我看著福爾東的手相發現他的生命線已經斷了,看著蔫蔫的福爾東,要是沒有外力介入,怕是他的命只有月余的時間了。
「大師,我兒子是什麼情況。」蕭嬙問我。
我嘆了口氣,抽出一張符疊成三角形放到了孩子的衣服口袋裡。
「情況有些不妙,不過有挽救的機會。」說罷我將目光投向蕭嬙。「你的情況並不比你兒子強多少,只不過我再你身上看到的是煞氣,在面相上卻沒有看到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