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古怪的袁夫人
2024-06-27 09:05:35
作者: 巫門老九
看樣子那會袁青靈魂,感知到的不是真的蟲子,在咬她的身體。
而是她的頭髮被扔在了滿是蟲子的地方。
在王峰那裡雖然沒有問出來什麼真正有用的消息,但是起碼知道了袁青究竟是怎麼被算計的。
這就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
「大師,大師,我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她今年才大二啊。」
剛到袁林海家門口,就被從門裡跑出來的袁家夫人抱住了大腿。
我往後退了一步,袁家夫人哭的嗓子都啞了,跪在地上抱著我大腿不肯撒手。
「袁家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來了這麼一出。
「大師,青青從中午開始就一直開始往外吐蟲子。」
袁林海也是滿臉憔悴的從屋子裡出來。
「那個什麼,袁家夫人您先放開我,讓我進門去看看青青怎麼了?」
我試探的詢問。
知道現在這位當母親的女人,神經十分脆弱,我說話也是加著小心。
「沈茜茜你給我撒手。」
「你如果想青青死,你就繼續哭鬧吧。」
「青青這次到底是怎麼出事的,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
袁林海聲音冷硬的都要掉冰渣子。
不過好在這麼一吼,還真管用。
袁家夫人總算肯放手,讓我進屋看看了。
「昨天晚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麼?」
我一邊跟著袁林海往樓上袁青的房間去,一邊問。
「早早我就去古廟街,都買回來了。」
袁林海側著身體跟在我旁邊,似乎生怕會擠到我。
「是遇到了什麼?」
進門的時候我注意到了,袁林海的命宮起了變化。
昨天晚上夜市遇著的時候,袁林海的天庭日月還是盡顯富貴福祿。
而剛剛袁林海的兩邊顴骨,也就是人府出現了變化,影響到了天庭日月。
如果說昨天袁林海是富貴長壽命,那麼現在就是多災多難短命相。
「別提了,我今天真的倒霉透頂。早晨五點多我就從家出去了。」
「半路車壞了,拖車也找不見。被警察說違章,將車子拖走了。」
「打車去古董街,被帶著繞圈子。」
「到了古董街又被人偷了手機跟錢包。」
「快到家的時候,又差點被車子撞。」
袁林海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出來不對了。
「大師,我是不是撞著什麼了?」
「沒有,你只是被算計了。」
我說著隨手從身上摸出了一張黃符紙,就跟帖殭屍一樣,貼在了袁林海的腦門中間。
「大師。我……」
袁林海還想繼續說他沒說完的話。
「你女兒的頭髮在對方手裡。」
「因此你受到牽連。」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個道理還用我在跟你說嗎?」
我嘴裡雖然是說的無比淡定,但是實際上我內心也是慌得一批。
能夠連直系親屬的命理都改動的蟲煞。
背後操控的,到底是個多麼厲害的存在。
「扣請五方鬼神,陰兵鬼將顯神通。」
「神鬼人赫威名,人心險惡難成行。」
「吾請老祖顯神通,急急如律令。」
手指點著硃砂在黃符紙上刷刷點點,畫出了驅煞符。
「大師,這就行了?」
袁林海頂著我的畫的驅煞符,都要快成了鬥雞眼。
「等我處理了你女兒身上的事情,你就沒事了。不過等下我驅煞的時候誰都別進房間,不要打斷我!」
站著袁青的屋子裡,整個人都要袁青屋子裡那股子蟲子的味道,熏得暈過去。
昨天晚上走的時候,袁青看起來還是正常人的樣子。
可現在若是不是提前知道,床上躺著的就是袁青。
誰也不會覺著床上躺著的那個蟲蛹,是個剛剛上了大二剛剛二十歲,青春靚麗的女孩子。
走訪學校的時候,在那些大學生的嘴裡,我已經對袁青有了一些認識。
這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
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被楊樺盯上。
透過蟲蛹還能聽到裡面傳出了,跟屋子裡那些個藏在各處的肉蟲呼應的蟲鳴。
如果不是袁林海昨天找到了我,說不準袁青真的會被蟲煞帶走。
袁林海這一家子,也就這麼散了。
所以說時也命也運也。
將袁林海買回來的黃銅公雞擺在了袁青房間窗戶,讓公雞腦袋對著屋子。
同時公雞血和硃砂,在黃錢紙上畫出中泰山,麒麟,七星乾坤陣。
依次按照北斗七星橫夜半了,擺在房間對應的位置。
隨著陣法大成,屋子裡的肉蟲子的蟲鳴聲變得悽厲刺耳。
床上躺著的袁青身體顫抖掙扎的厲害,似是隨時都要衝破蟲蛹。
我怎麼可能讓那蟲蛹真的孵化。
將剩下畫符沒有用光的,雞血硃砂朝著蟲蛹潑了過去。
蟲蛹瞬間就安靜了許多,掙扎的動作都變小了。
眼看著蟲蛹從黑青色的絲,正在逐漸失去力量,變透明。
「不,不行。」
「我不同意。」
「不能拿孩子冒險。」
袁家夫人沈茜茜哭著推開了袁青的臥室門。
瞬間破了七星乾坤陣。
原本已經已經被壓制的幾近死亡的蟲煞,瞬間拼命不顧符篆壓制,拼命的朝著床上袁青的蟲蛹撲了過去。
哪怕我用了手邊所有的驅煞符,也是杯水車薪。
那些藏在袁青屋子裡的肉蟲,不怕死的前仆後繼的往袁青的蟲蛹里鑽。
哪怕袁青的蟲蛹外邊被我潑了致陽的公雞血和硃砂,又搭配驅煞符。
讓不少弱小的肉蟲煞氣,剛一碰到,就化為了灰燼。
那些肉蟲仍然消散了一批,又有新的一批繼續。
剛剛消散的肉蟲煞氣,又快速生出新的肉蟲。
我眼角都要瞪得裂開,看向破門而入,不顧自己孩子和丈夫生死的袁家夫人沈茜茜。
明明之前就一再說過,在我出去之前,誰也不許進這個屋子。
可是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卻還是被破壞了。
若說這不是故意的,大概鬼都不會相信。
剛剛來的時候,袁家夫人在大門口的反應,就讓我覺得甚是古怪。
她的哭嚎無望是真的,但是她也是真的耽擱了我救她女兒的時間。
似乎她女兒身上發生的事情,她是知情的。
只是一直隱瞞著丈夫袁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