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除煞
2024-06-27 09:04:39
作者: 巫門老九
「陰先生,接下來需要什麼幫忙的地方,你直說就行。」杜野說道。
我嗯了一聲,接著話茬說道。「我需要的東西不多,加上這又是晚上,可能藥店都已經關門了,如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東西買回來是最好的。」
我找來紙筆,在上面寫下需要用到的東西,然後交給阿邦。「能在最短的時間裡買來,就不要耽誤一點時間。」
「注意安全。」
阿邦看了一眼我要的東西,轉身就走。
「杜先生,能不能找個香爐過來,最好是供奉過神明的香爐。」
杜野聽到,連忙跑到樓下,再上來的時候,手裡正拿著一尊香爐。
我將香爐里的香灰取了一點,剩下的全都給灑在了杜卿的臥室。
「杜先生,需要你的配合,能不能取一點你的血。」
杜野一愣。「取血?」
「陰先生,我能問問你是做什麼用嗎?」
我也不滿他,直接了當的說。「你女兒被煞氣入體,血液里都殘存著煞氣,你是她的父親,命脈一體,我需要藉助你的血,來引動她體內的煞氣。」
杜野聽到後,就要用刀子劃破自己的手,要不是我攔的快,現在估計都要送醫院搶救了。
「抽一管就行,要不了這麼多。」我尷尬的說道。
杜野取了血,我將香灰和血混合在香爐里。
接下來就是等了,等待阿邦將我需要的東西都給拿回來。
過了半個小時,阿邦將我要的東西都給帶了回來。
我確認沒問題後,讓阿邦在院子裡點起一堆篝火,接著又看向杜野。「杜先生,一會我幫著你女兒除煞的時候,需要你在旁邊,一是需要幫忙,二是讓你看到整個過程。」
「阿邦,從現在開始,看著院子裡的篝火,順便也聽著屋子裡的動靜。」說著,我將一袋硃砂扔給阿邦。「聽到我讓你撒硃砂的聲音之後,你就將一包硃砂全都給撒進篝火了,完了之後就找個屋子躲起來。」
阿邦點頭,我帶著杜野重新來到杜卿的房間。
我將杜卿扶起,讓杜野坐在她的身後,為的就是讓杜卿坐直身子不動。
我手持香爐,往裡面又加了一些黃酒。
「杜先生,我開始之後,你把人扶好,絕對不能讓人倒下,否則前功盡棄煞氣反噬入心,我可就真無能為力了。」
杜野點頭,雙手將自己女兒扶好。
我點燃符篆,接著給塞進香爐里。
剛才讓阿邦去買的東西里,除了硃砂之外,還有幾道中藥,符篆燃燒後,我將中藥混合放進香爐。
中藥焚燒起來,形成一股奇異的香味。
我伸手在杜卿的身上點了幾下,接著將香爐扣在她的口鼻上。
香爐里有杜野的血,他的血混合這幾種中藥,能夠牽引到杜卿體內的煞氣。
兩分鐘後,杜卿身上開始往外冒煙。
見狀,我再次點燃一張黃符給加到了香爐里。
隨著杜卿身上的黑煙越來越多,我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我左手抓著香爐,右手不斷的掐訣。
「給我出來。」隨著我的一聲大喊,數道煞氣從杜卿的口鼻處噴涌而出。
我祭出打屍鞭,加持在香爐上,將這些噴涌而出的煞氣鎮壓在香爐里。
隨著鎮壓之力從香爐上傳來,那些噴涌而出的煞氣開始反噬杜卿的肉身。
我緊蹙眉頭,加大鎮壓之力。
現在這個情況就像是拔河比賽,只要我敢鬆懈,杜卿就會立即斃命。
而這些煞氣,死死的糾纏著杜卿,隨著我的不斷鎮壓,所能抽出來的煞氣越來越少。
到了後面,甚至杜卿開始出現七竅流血的徵兆。
不能在繼續鎮壓了。
這樣下去,煞氣雖然會被鎮壓,但是杜卿也會斃命。
我咬破手指,凌空畫了一道符文,隨著我伸手一甩,符文沒入杜卿的眉心。
放下手裡的香爐,我一把將杜野推開,自己盤膝而坐,體內快速運轉玄天功,接著一掌拍在杜卿的後背。
我調動氣海之力,瘋狂的過到杜卿的體內。
小小煞氣,我就不信了。
隨著我不斷的輸入氣海之力,大量濃郁的煞氣從杜卿的體內噴涌而出。
直到我的氣海之力枯竭,才將這所有的煞氣給逼出來。
「杜先生,你先出去。」我說。
杜野猶豫了一下,快速走出臥室。
我拋出陰陽扇,用最後一點力氣打開封印。
「照碧海,除煞。」
說完,我就昏死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黃昏了。
「陰先生,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我了。」阿邦在我耳邊驚呼。
我想起身,卻發現自己頭重腳輕的根本起不來。
「我這就去告訴東家。」
阿邦跑了出去,我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照碧海的身影從屋子裡顯現出來。
「你小子,可真有本事,敢用自己的氣海之力去替換煞氣,古往今來玄學界,能幹出這種事的人,不多。」
照碧海數落著我,上前扒開我的嘴,將一顆藥丸塞到了我的嘴裡。
藥丸入嘴,立刻化為一道清涼氣直入四肢百骸。
「謝謝。」
「謝可不敢當,你是我的小主人,你死了我們這些修煉成精的玩意,可都得死在這陰陽扇里。」照碧海一副心有餘悸的開口。
看得出來他比我還要害怕。
我也沒有想到,這股子煞氣竟然會這麼厲害。
「扇子還你,那女娃娃的情況不像是單純的煞氣入體,你自己小心點,如果不行叫我出手也行。」
我接過扇子,照碧海的身影消失,隨即扇子也在我手裡消失。
這個時候,房門打開,阿邦帶著杜野等人走進來。
見我醒過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陰先生,謝天謝地,你終於醒過來了,要是你出什麼事,我們家可就真對不起你了。」
面對這樣的客套話,我只是一笑。
「杜卿如何了。」我問。
「偶爾能醒過來說兩句話,可過後又會昏迷。」杜野說。
我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子。
吃了照碧海的藥丸,現在感覺好了不少。
「我去看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