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心中有鬼,看到的人才會是鬼
2024-06-27 00:39:55
作者: 蘇糖
半小時後,穀雨婷被拉了出來。
她仍閉著眼。
「我們盡力了,這種情況是真的很少見。」負責手術的醫生摘下口罩,對眾人道:「她那麼年輕,考慮她未婚未育,我們暫時保住了她的子-宮,但是若再出血,她依然很危險。並且以她這種情況,儘量還是不要懷孕。即便懷上也會流產,一流產就容易大出血。還有,飲食上一定要忌口,不能吃冰的和寒涼的食物。」
「這麼嚴重?她為什麼會這樣,還有得治嗎?」舒建樹擔憂問。
「只能在止血後嘗試調理。但是需要調理多久,不好說。」
穀雨安看了妹妹一眼,知道她暫時沒事,就跟眾人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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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燁送她回去。
紀凌川這時也返了回來,對舒言道:「問過吳友良那邊,他沒問題。我也找人查過了,他所做一切均在合理範圍內。」
舒言鬆口氣,點頭。
麻醉過後,穀雨婷醒得很快。
她一看到舒建樹就道:「爸!吳永志跟蹤我!」
舒建樹嘆口氣,「孩子,吳永志已經死了。」
穀雨安搖頭,「不!他沒死!你們都在騙我!他沒有死!是我親眼看見的!對了!他還來過這家醫院,有監控的!你們去看監控!」
她想下床,卻被舒建樹按住,「你現在只能靜躺,醫生剛怎麼交代的你知道嗎?你……」
趁著舒建樹在跟她說話,紀凌川將舒言從病房裡拉出來,然後往醫院的監控室走。
據之前照顧過她的護工說,那個送花給穀雨婷的男人是在今早大約九點的時候出現的。
很快,舒言看到了描述中的那個人。
男人頭戴黑色鴨舌帽,手捧一束紅玫瑰,從醫院大門進入後就徑直走向病房,還在護士站詢問了床號。
但他並沒有將花直接送進病房,而是交給陪床的護工幫帶進去。
而他雖然沒看到臉,但身材也確實和吳永志差不多。
那邊,穀雨安還在鬧,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舒建樹不得不按鈴叫來護士,給她打了一支鎮靜劑,她這才又睡下。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紀凌川和舒言回來了。
舒言把監控里的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舒建樹聽後只淡淡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雨婷的事交給我。既然答應了她姐姐要照顧好她,我就該盡力。」
舒言心疼這個父親,他既要忙創業,又要照顧一堆問題子女,各個都不省心,正常人都會累。
她不知道該怎麼幫他,或許,可以幫他接手一下事業?
「好,那如果有什麼事,再跟我們打電話。」
舒建樹又點頭,不經意朝她的頭髮看了一眼,「用了我們家的染髮劑?」
話題突然轉移,舒言差點沒反應過來。
紀凌川也在這時轉頭看她,順手就撫上了她的秀髮。
「是,我昨晚染的。」舒言笑問,「這顏色好看嗎?」
舒建樹眼中露著欣賞,「這顏色適合你,洋氣!」
「對了,還有一件事。」見他們要轉身,舒建樹又開口:「雨婷是雨安的妹妹,不管她之前對雨安做了什麼,姐妹倆又有多少隔閡,既然雨安選擇了原諒,那你們也不必太過執念。該放過的,就放過吧!」
這番話,讓舒言和紀凌川均沉默。
他們剛走沒多久,送穀雨安回去的蘇瑾燁又返了回來,隨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
穀雨婷還在睡,蘇瑾燁過來對舒建樹道:「舒伯伯,這位是聞人道長,特別擅長驅邪除惡。我覺得雨婷妹妹最近總認為自己看到了死去的人,很可能與邪靈附體有關。所以,我就帶這位道長來給妹妹驅驅邪,給她消除雜念!」
舒建樹似信非信地看著他,不由得懷疑他的動機。
但是,又想不出拒絕的理由。
最後他還是默許了,可也沒走遠,就坐在房間的角落靜靜地看。
不一會,只見那道士振振有詞地念著什麼,還從道袍中拿出一個鈴鐺來搖晃,開始「做法」。
許是被這動靜吵醒,穀雨婷緩緩睜眼。
可就在她看到那搖著鈴鐺的道士時,她一臉驚恐地喊:「啊啊啊啊!!!!」
叫聲終是驚動了護士和醫生。
眾人紛紛衝進來,卻在看到屋內的場景後,又不約而同地怔住!
見人來,聞人道長止了所有動作,靜靜地站立在床尾。
最先反應過來的護士教訓了一下,「這裡是病房,不是你們想亂來就亂來的地方!要相信科學!你,麻煩請出去!不要嚇到我們的病人!」
聞人道長禮貌地對護士點了點頭,甚至還說了句「對不起」。
穀雨婷這才看到同樣在病房的蘇瑾燁,嚇得身子瑟瑟發抖,「蘇、蘇大哥……你、你怎麼來了?」
蘇瑾燁走近床頭,「當然是來關心一下妹妹。這位道長就是我上次給你的名片上的那位風水大師。他很難請的,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都不來幫這個忙。」
此時,聞人道長雖然被趕,但臨走前還是語重心長地對穀雨婷道:「小姐心鬼頗重,如要化解,需解心結。建議你往向陽方向懺悔往昔邪念,否則,必引火自焚!」
說完,聞人道長向其鞠了一躬,這才離開。
穀雨婷臉色微僵,手緊握拳,不知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
然後,她把目光轉向蘇瑾燁。
那男人也危險地眯著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又開始害怕了!
護士和醫生見那道士走了,便過來給她檢查了一下,見她沒事,才又走出去。
蘇瑾燁身子前傾,俯身壓著床頭,沉聲對她道:「心中有鬼,看到的人才會是鬼。剛道長的話好好琢磨一下,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中有數了?」
他也沒久留,似乎只為了警告她一句,然後就走了。
穀雨婷驚魂未定地坐在床上,臉色煞白。
舒建樹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雖然我也不怎麼信這些,但是,道長說的很對。如果你過去做錯了什麼,及時懺悔,還來得及。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到最後,我們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