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季明浩被放
2024-06-27 00:39:46
作者: 蘇糖
警局。
三日不見,季明浩鬍子都長了許多,眼神也黯淡了不少。
但是,在看到穀雨安的時候,他明顯有些動容。
「你怎麼樣,身體還好嗎?我聽說你住院了,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他一連問了她幾個問題,當時情況太急,他根本就沒注意去看她怎樣。
然而穀雨安卻沒回答他,只紅著眼道:「大傻子!你是個大傻子!」
季明浩:「……」
探視室外,季叔人也憔悴了不少。
他這些天除了幫忙店裡的生意,然後就是每天等警局的消息,等律師匯報跟進的情況,等這一切真的能有轉機。
在了解了全部事情的發展經過後,他對自己兒子的怨念也消除了。
但是,致人死亡是事實。
他了解過,像季明浩這種情況,只要原受害者(即穀雨安)能證明自己當時正在被侵犯,那麼季明浩就屬於見義勇為,是正當防衛。但因防衛過度致人死亡,就屬於防衛過當,需要承擔一定的刑事責任。
如果要坐牢……
他痛苦地捂著臉,這感覺比當初這混帳兒子被騙去園區後又嗜賭成癮還要難受!
舒言一直陪在他身旁,安慰著:「季叔,雨安肯來,那就表示一切都會有轉機。而且,你要相信凌川的律師。他能還季明浩一個公道。」
季叔低著頭暗暗抹淚,然後抬頭對她笑了笑,「你說的對。」
此時的紀凌川依舊和律師在交談,舒言時不時看表,十點了。
她不能讓他在這裡待太久。
又過了一會,穀雨安出來,但又進了口供室。
紀凌川這才返回來,因為律師也要跟進去聽。
「你們別陪我等了,回去吧!有你爸在這陪我就行。」季叔看了看舒建樹,他是作為穀雨安的家屬跟著一起來的。
舒言於是站起身,「那我走了,季叔。有消息通知我。」
季叔笑了笑,同時看向紀凌川,「若有消息,我想紀總會比我先知道吧?」
「也許。」紀凌川回他一聲。
這晚,舒言和紀凌川回的是清風苑。
不知道為什麼,紀凌川現在最喜歡住這裡。
才剛進門,男人就將鞋一腳甩開,然後把親親老婆壓在門上,深深地親吻著。
「你今晚還打算吃藥嗎?」忽然,舒言推開他一些。
男人輕輕點頭,「吃。但不急,我們還有半小時。」
說著他又朝她吻過來,手還直接往她的衣服里伸。
舒言攬住他的脖子,踮腳迎上去,慢慢回應他。
紀凌川感覺自己身子開始有反應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然後糙手糙腳的將拉鏈往下扯。
舒言也有些情動,感受到他的熱情,她控制不住就想配合。
但忽然的一陣電話打斷了兩人正在燃燒的干-柴-烈-火。
是紀凌川的手機響了。
舒言替他把手機掏出來,「是何舟。你接一下?」
「不管他,我們還有27分鐘……」
「凌川唔……」
後面的話,被他盡數吞了回去。
男人的身子逐漸滾燙,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粗暴。
想到他或許要控制不住,隨時都有提前發作的可能,紀凌川驟然抽身而退,拿起還在響鈴的手機走到浴室去接電話。
舒言被他棄在門背上,怔住了。
在原地緩了幾分鐘,知道他這麼做是防止他失控,她這才重新整理好衣服,然後走到他剛進的那間臥房。
浴室里依舊水聲不斷,卻沒聽見男人的任何聲音。
舒言又在外面坐等了一會,十分鐘了,男人還沒出來。
不放心,她決定去開浴室的門。
他沒鎖,可當舒言看到裡面的景象後……
紀凌川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坐躺在浴缸里,任花灑冰涼的水澆透自己。
浴缸旁的地上散落著不久前他用過的藥,這次他用的是安瓿里的水,但只注射了一支。
與此同時,地上還掉落著一瓶寫著「寡情」標籤的藥。
所以,他是又吃又注射了?
劑量是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他現在睡得正香,也不知道等他再醒來時,他還記不記得。
舒言不敢發呆太久,趕緊關了花灑,然後將男人從浴缸里撈出。
但他太重了,加上衣服又濕了水,她不得不先把他脫光然後再拽上來。
然而,就在她將他身上最後一塊布扯下的時候,入眼的一幕讓她不由得分心。
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慾念,她閉著眼將他扯到床上,用大浴巾包裹著他,為他擦乾身上的水和濕漉漉的頭髮,還用吹風機把他的濕發吹乾。
弄完這些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她洗完澡也跟著躺在他身邊,側身,從後往前將他環抱住。
睡了。
他們最終是被電話聲吵醒的,但此時的天已經大亮。
舒言幾乎是下意識伸手去拿手機,然後按下接聽。
「紀總,季明浩被放出來了。穀雨安說吳永志脖子上的那一道傷是她刺的,當時吳永志正在對她進行侵犯。根據我國刑法規定,對於正在進行的行兇、殺人、搶劫、強-J、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採取正當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和其他後果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所以,季明浩這次被定性為見義勇為,也無需承擔責任。因此,吳永志那方控告我方當事人故意傷害人致死罪不成立,所以,我的任務完成了。」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的是律師沉穩的聲音,舒言這才知道自己拿的是紀凌川的手機,但人家都說完了,她總該回應一句:「好的,謝謝您。」
那邊律師聽後怔了怔,尷尬地咳了兩聲,才回她:「原來是舒小姐,那麻煩您跟紀總說一下吧!」
「好……」
電話終於掛了,舒言的反射弧慢慢回過味來,她臉上顯露著興奮和喜悅,剛要搖醒旁邊的人跟他分享這事,才發現男人早就醒了,還微彎著雙眼看她。
「好消息?」紀凌川問。
舒言點頭,把剛才律師的話複述了一遍。
「謝謝你,凌川……」她感激地要抱他。
男人擋了她一下,「你叫我什麼?」
舒言咬著唇,「老公!」
然後,回應她的是清晨男人帶著睡意又慵懶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