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一定要讓她嘗嘗被扒皮的滋味
2024-06-27 00:32:05
作者: 蘇糖
舒言急了,忙跑回房間拿崔文君給的藥,然後也快步上樓。
而一直躲在走廊牆後的蘇家人則一臉不解。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都存有一個疑惑。
蘇正和:「紀凌川為什麼要用藥?」
章秋月:「他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蘇正和:「不可能!都能讓言言懷孕,怎麼會不行?」
蘇瑾燁:「我看他不像是不行,而是中了藥。」
章秋月:「所以他是想拿我們言言當解藥?那可不行!她孕周還沒滿三個月!」
眼看章秋月衝動地想要走出去,蘇正和忙拉住她,「你想幹嘛!你沒看言言回房間拿東西了嗎?他們說是要打什麼針,我覺得應該是解藥之類的。」
章秋月:「我們言言這麼厲害,連那種藥的解藥都有?」
蘇瑾燁:「看來紀凌川是真不行,需要用那種藥助興。要不言言怎麼隨時都備有解藥?」
章秋月:「還好言言已經懷上了,聽說男人不行後也影響小蝌蚪質量的。」
蘇正和:「我倒是希望他不行,這樣言言就更可以和他撇清關係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同意了紀家和蘇家聯姻!」
桂嫂全程吃瓜,覺得似乎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於是又悄悄溜回房間。
已經上樓的舒言,自然不知道自家人在她背後議論著什麼。
她拿著藥和注射器到了紀凌川的門口後,指紋剛要按下去,就聽到門內傳來響動。
來不及反應,白偲偲穿著一件真絲睡衣出現在門口,眼眶通紅,像是要離開的樣子。
可是看到舒言後,她馬上變了一張臉,甚至高傲地仰起頭,不屑地道:「狐狸精!你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會做什麼?」
舒言不想跟她爭辯,她很清楚現在紀凌川正在面臨著什麼痛苦,所以直接繞過她闖了進去。
紀凌川此時正在客房的浴室里沖冷水。
舒言闖入的時候,他腰上的血管又青了,並且比之前看到的面積還要大!
「凌川,我拿藥上來了。」
她說著剛想掰開安瓿給他抽藥,卻忽然被紀凌川轉身一把將藥瓶奪去!
「滾!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在這裡!誰都別進來!」
說話間,他還同時拽著她的手臂,把她推出浴室門外,並順便反鎖了門!
舒言沒想到自己也會被他攆出,可還是不停地敲打著門口,「凌川,你記得用藥,不要強忍!」
「滾!」
紀凌川靠在門背上,手用力地握著拳。
剛才,就在舒言進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細胞就像找到了救命的宿主,幾乎奔騰地想要朝她撲過去!
是他用強大的意志力忍耐住了,要不然,她恐怕會受不了他的摧殘……
舒言在門口聽了半天,見他身影一直靜靜地靠在門上,便以為他已經在給自己注射,這才鬆了口氣。
轉身走出房間,意外看到還在大廳里坐著的白偲偲。
「呵,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不過也是被人趕出來而已!」
白偲偲左手如今還包著紗布,但已經不再打石膏,只是用夾板固定患處,這就顯得沒那麼突兀。
但她那身真絲睡袍是真性感,領口垂得很低,幾乎能看完整個溝壑。
甚至在明亮的燈光下,她身體的曲線清晰可見!
舒言臉色變了變,卻又拼命說服自己,白偲偲目前是紀凌川公認的未婚妻,她穿成什麼樣出現在紀凌川面前,都是她的自由,無人能干涉。
所以,她也和之前一樣,沒打算理會她,轉身走出門。
「等等!」
白偲偲忽然將她叫住。
舒言停下來,又轉頭看她。
白偲偲指著茶几上放著的外賣盒,「季氏牛蛙火鍋,坐下來一起吃?本來我是想打包給凌川的,但他回來時已經吃過了。可惜了這麼大一鍋蛙,丟了又浪費。所以,要一起吃嗎?」
舒言才不會相信白偲偲有這麼好心留她下來吃宵夜,也不想吃,只淡淡道:「白小姐自己吃吧!我很飽了。」
見她又要走,白偲偲又喊道:「那能告訴我,你後背的紋身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舒言一怔,神情嚴肅了下來。
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是知道她和紀凌川已經……
想想也是,剛剛紀凌川在洗澡,而她早在自己上來前就和紀凌川接觸過了,或許也看到了紀凌川身上同樣的圖案。
但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能想辦法將她和紀凌川身上的契約解除嗎?
沉默半晌,舒言才緩緩道:「我從來就沒紋過身,至於那個圖案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上的,我根本不知道。不過……」
她頓了頓,決定賭一把,「你不如去問問紀總,我好像在他身上也看到了同樣的圖案。」
說完這話,她看到白偲偲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下來。
然後她滿意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口關上的瞬間,白偲偲氣得推掉了放在茶几上的那鍋牛蛙!
「可惡!居然敢跟我炫耀了!」她恨得咬牙切齒,卻在下一秒,她好像反應了過來。
隨即緊張地從沙發上站起,拿手機給母親徐邵美打電話。
「喂,媽!我感覺……那小賤-人好像知道了什麼……」接著她把剛才和舒言的談話都說了一遍,最後又道:「一定是崔文君那個老女人告訴她的!崔文君抽過紀凌川的血,她肯定發現了什麼!我就說這老女人不簡單!你快問問爸有什麼解決的辦法沒!」
電話的那一頭,徐邵美聽完臉色也變了,「你是說,那個姓夏的秘書,她知道紀凌川身上的秘密?是崔文君說的?」
「除了崔文君,我想不到那賤-人是怎麼知道的!她知道的話,紀凌川肯定也知道了!怪不得他一直這麼排斥我!防著我!媽!我真的忍不了了,夏以言那個賤-人,我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徐邵美試探地問:「你想怎麼做?可千萬不能弄死她啊!否則紀凌川也有可能……」
白偲偲眼底浮現出一道狠戾,「我當然不會弄死她!但,我一定要讓她嘗嘗,被扒皮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