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掉糞坑裡了?
2024-06-27 00:31:42
作者: 蘇糖
天黑了。
村裡的路很多都沒路燈,眾人只能依靠打手電筒到處找。
「白小姐!白小姐!」
「白小姐您在哪兒啊?」
「白小姐!你回個話!」
舒言沒出去,被紀凌川要求在家裡守著。
和她一起在家的還有那位做茶的老婦人,她後來才知道,她是宋璞存的姨婆。
舒言還在焦急地等著眾人的消息,突然門口一響,一個黑乎乎的身影便闖了進來,還一瘸一拐的,特別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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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連忙走過去,來人蓬頭寇面,全身都沾滿了類似泥樣的東西,而且還很臭,是惡臭!
但仔細一瞧,那不是白偲偲又是誰?
「白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掉糞坑裡了?」舒言驚叫道。
白偲偲大口地喘著氣,狠狠地瞪著她,再也不顧自己的禮儀修養,粗口張嘴就來,「快給我要水,我要洗澡!他媽的,老娘的命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舒言看她狀況確實不好,便問老婦人要了一個大木桶,提到二樓的浴室為她接水。
同時,她也給紀凌川打電話,「白小姐回來了,你們快回來吧!」
沒多久,去尋找白偲偲的人都一一回到了屋子。
「她呢?」紀凌川一進來就問。
舒言指了指樓上,「在洗澡,很臭!」
宋璞存一臉同情,「我們剛尋到村口那,就聽說有個姑娘掉進了人家化糞的沼氣池裡,還好旁邊正淋菜的阿伯看到後把她撈上來了,要不她不被淹死,也被熏死!」
紀凌川又問:「她精神怎樣?」
舒言想了想,「可能不是很好,估計快被自己噁心吐了吧……」
想到白偲偲剛進來的那一會兒,她也想吐。
而且,只要是白偲偲走過的地方,碰過的東西,也全都留下了那味道。
所以,在他們回來前,舒言戴著口罩和手套,把髒了的地方全搞乾淨了。
這個澡,估計還要洗很久。
還好這家有裝淋浴的設備,否則她都不敢想像,那些污漬需要多少桶水才能沖乾淨。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白偲偲才從浴室里出來。
她之前的衣服全都不要了,就連手上的石膏繃帶都不得不脫掉。
舒言過去幫她拆,這才發現她手上戴著那個祖傳的貴妃鐲。
心裡不免黯然,那鐲子,紀凌川最終還是給她戴上了。
「這是婆婆煮的薑湯,白小姐,你喝點吧!」
白偲偲接過來喝了一口,「好燙!」
舒言幫她吹頭髮,「剛煮出來的,當然燙了。」
白偲偲恨恨地將那碗薑湯擱在桌上,生氣道:「你是不是在心底笑話我?我跟你說,今晚的事,你絕對不能對別人說出去!特別是紀凌川!」
舒言沒馬上回她,只在心裡默默地想:就算她不說,人家也都知道她掉沼氣池裡了。
不過,善意的謊言也是好的。
於是她點頭,「我知道了。」
待頭髮快干時,白偲偲又問:「凌川他們呢?回來了嗎?」
「回了。」
「他們沒問什麼吧?」
「就問你去了哪裡。我說我不知道,可能是迷路了,問了很多人才走回來。」
白偲偲聽後鬆了口氣,可她今晚在這留宿並沒有帶多餘的衣服,只能問宋家人借了一套女款的外套,然後給自己噴了很多香水,才和舒言一起下樓。
舒言聞不得這麼重的香水味,就又把口罩重新戴上。
到了一樓吃飯的地方,飯菜都上了,眾人坐的位置也和中午差不多。
紀凌川身旁依然只有一個空位,白偲偲剛要坐下去,卻被紀凌川止住,「你自己到旁邊開一桌,你身上這味道我聞不慣。」
眾人紛紛把目光轉向白偲偲,那一刻,他們的眼裡均是同情。
可白偲偲還以為大家都不知道,手還搭在紀凌川的肩膀上,「對不起,我下午醒來的時候沒見到你,就出去找你了。但我不知道方向,所以迷了路……」
紀凌川有些嫌棄地拍開她的手,「我已經給何舟打電話,估計不久後他就到蒼梧了。然後,他會開車到我們今天下車步行的地方,你吃完飯就收拾一下,晚點讓宋經理開摩托送你出去。今晚,你就能回江城睡覺了。」
他是在通知她,而不是給她做選擇。
白偲偲臉色變了變,看了舒言一眼,指道:「那她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紀凌川怒吼:「要我說多少次!我和她來這是工作的!不是來玩的!」
白偲偲眼眶瞬間就紅了,再也收不住自己的脾氣,飯也不吃,轉頭直接往樓上走!
餐桌上眾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她離開,宋璞存才小聲問:「紀總,今晚我真要送白小姐出去?」
「嗯。我助理會坐私人飛機到蒼梧機場,車他能自己聯繫。我們的位置,我也發給他了。」
「不過這裡白小姐確實不太適合住,條件確實艱苦了一些。」季叔也贊同紀凌川的決定。
只有舒言至始至終不發表任何意見,心裡想的卻是:如果今晚白偲偲回去了,那樓上的房間,不就剩她和紀凌川兩個人了?
她現在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不知道紀凌川今晚會是什麼情況。
白偲偲不在的話,或許也好。
二樓。
白偲偲一邊哭,一邊給母親打電話,說了自己這兩天受到的委屈。
徐邵美心疼道:「回來也好,那鄉下地方,你哪裡住得慣?」
白偲偲不甘心,「媽!但那個姓夏的還在!她和紀凌川的房間又是相通的,如果我不在,那他們……」
徐邵美馬上道:「你不是說姓夏的懷孕了嗎?那他們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
白偲偲立馬反駁,「就算不能直接做,但是可以間接啊!萬一他們真那什麼了,凌川他會有什麼變化?」
徐邵美沉聲答:「我問過你爸了,你爸說,如果他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有女人和他發生關係,那麼他們的身體就會形成一種契約。這契約是一種類似紋身的印記,會以相同的圖案,烙在男女雙方的身體上。」
「類似紋身的印記?」白偲偲突然想到,今天中午在舒言身上看到的那朵花!
「媽,你說的印記,會是花嗎?就像是那種……曼珠沙華!對,是彼岸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