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昨晚怎麼了?
2024-06-27 00:31:01
作者: 蘇糖
二十分鐘後。
何潔瑩終於把電梯的嘔吐物清理乾淨,同時不斷向物業保安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他酒後失態了!」
保安看她態度那麼誠懇,也不好責怪,只笑了笑道:「沒事沒事!搞乾淨就好!誰沒有醉過一次呢?」
「那我扶他回去了!」何潔瑩再一次鞠躬道歉。
保安朝她招招手,「去吧去吧!回去好好休息,喝個解酒湯什麼的。」
隨後,何潔瑩把醉倒在角落的何舟扶了起來,然後慢慢往自己住的房門口走去。
到了其中一間臥室,她毫不客氣地把他扔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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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舟像是找到了能睡的地方,鞋也不脫,翻身就睡。
無奈,何潔瑩只好幫他脫去鞋。
「哼!喝醉了,你就多個妹妹!不喝醉的時候,叫我何小姐。你可真是會認親!」
看他睡得死,何潔瑩捏了捏他的鼻。
這麼近看才發現,他鼻樑其實也挺高的,而且,他長得也不錯。
果然是紀凌川身邊的人,所謂近朱者赤,帥也是會傳染的。
將何舟安頓好,何潔瑩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門,睡覺!
第二天是周六,所有人似乎都在賴床。
可舒言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餵?哪位……」
她還有些睜不開眼,隨著孕周慢慢增大,她好像也越來越能睡了。
「是夏小姐嗎?我是崔文君,紀凌川的私人醫生。你現在在哪?方便見個面嗎?」
遇見茶咖,188包廂。
這是舒言問蘇瑾燁借的,主要是覺得私密性比較好。
崔文君提著一個包匆匆趕來。
「夏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她先向舒言打招呼。
舒言禮貌點頭,她還記得她肌瘤出血那天,是她幫自己內檢的。
「你好,崔醫生。」她也同她打招呼道。
崔文君直接表明來意,「昨天晚上,貝爾把我叫去靜園,說紀凌川意識不清。我當晚就給他抽了血,現在結果出來了。」
舒言一聽這事和紀凌川有關,即刻關心地問:「結果怎麼樣?白偲偲真的對他下了蠱嗎?」
崔文君卻反問她:「你確定是白偲偲下的嗎?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這話不能亂說。」
舒言點頭,然後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了一份錄音文件,「我是無意聽到的,昨晚我本來是要去靜園拿東西,但紀凌川不在,貝爾讓我在客廳里等他。後來我去上廁所,回來時就見白偲偲和紀凌川在客廳里了。當時我就覺得紀凌川有點不太對勁,他不怎麼說話,也不反抗白偲偲。就像……一個傀儡。」
崔文君聽到這緊緊地皺眉。
舒言繼續道:「後來白偲偲也發現了紀凌川的異常,就和她父親打電話。是視頻通話的,我都聽到了。還順便用手機的錄音功能錄了下來。崔醫生你聽聽。」
說完,舒言就按了播放鍵。
很快,白偲偲和其父白金武的聲音從手機里緩緩傳出:「爸,你給我媽的究竟是什麼藥,為什麼紀凌川喝下後,他好像都意識不清了!」
「女兒,那是蠱水,叫噬心蠱。他喝下後會失去部分意識,還會將你認錯成他心裡最愛的那一個……」
崔文君沉默聽完,然後才開口回復舒言:「凌川的血液里確實有奇怪的東西,有點像寄生蟲,但又沒有蟲的其他特徵。我無論用酸還是用鹼都無法殺死它們。而且,我發現它們好像還有休眠期。不動的時候,和正常細胞差別不大;動起來時,它們甚至會侵蝕原主的細胞體,甚至取代細胞核的位置,非常可怕!」
「所以……那真是蠱?」舒言擔憂問。
崔文君搖搖頭,「現在很難用科學來解釋這個現象,我們能做的只是觀察。感謝你把知道的告訴我,但也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你最信任的朋友或家人!」
舒言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說。」
然後,崔文君將她手機的錄音文件傳到自己的手機里,再把她手機的那個文件刪除掉。
「我會回去繼續研究怎麼攻克這個現象,如果有消息,會再找你。」崔文君說著把手機還給了她。
舒言期待著,「希望能早點收到崔醫生的好消息。」
兩人後來一起吃了早餐,臨分別前,崔文君忽然打量她,問:「能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嗎?真不是凌川的?」
舒言緊張了起來,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在一個醫生的面前撒謊。
見她不是很想回答,崔文君不知是不是懂了,倒也沒追問下去,只道:「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吧!不管是誰的,你都要好好護著。因為你的身體,可能不允許你再懷第二次。」
舒言謝過。
此時在靜園。
紀凌川慢慢地睜開眼,發現窗外的天空已經亮了。
他揉了揉眉,撐著身子慢慢坐起。
低頭,他身上倒是還穿著衣物,就是襯衫胸前的扣子敞開了。
就在他努力想要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讓我進去!你這個臭啞巴!你都在門口守了一夜了,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
「我是他的未婚妻啊!我買了早餐給他送過來,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讓開!你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敢再攔著我試試?」
紀凌川本來就頭疼,聽到外面的聲音頭更疼了。
於是,他掀開被子走過去,毫無徵兆的把房門打開。
白偲偲一手纏著石膏,一手提著一袋熱乎乎的東西,還想和貝爾再發一通火,卻在發現門口被人打開後立馬收住了火氣。
貝爾也愣住了,轉頭仔細打量著自家主人。
紀凌川看著她們冷冷開口:「吵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白偲偲看他終於恢復正常,開心地笑,「凌川,你沒事了?」
紀凌川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微微擰眉,「我昨晚怎麼了?」
白偲偲這才後知後覺,恨不得煽自己的嘴!
她怎麼能這麼問呢?
如果她一開始就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或許,紀凌川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怎麼了。
不過……
她又看了眼貝爾,不曉得這啞巴昨晚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要不然為什麼非要在紀凌川房門口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