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 秦淮茹用計,許大茂自爆
2024-06-27 00:07:59
作者: 蜀城曹經理
「行行,你們別吵了,吵得我耳朵都疼!」
「你們一個一個說!」
「我問你,你為什麼去許家大院?」
轉頭將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那名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許大茂這個傢伙這幾天天天去我們家飯館鬧事,後來這個傢伙又看我開飯館買賣太好,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派人把我毒打了一頓,我都聽到許大茂的聲音了,我可以用性命擔保就是這個傢伙,就是他幹的。」
「我心裡氣不過,今天就早上許家大院準備找他說這個事情,後來就打起來了。」
看著眼前的公安同志,傻柱立馬開口說道。
「那我問你,你確定是許無良那個傢伙先動的手是嗎?」
公安同志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老頭子先動的手,我只不過是罵了許大茂兩句,這個老頭就忍不住了,直接拿著那東西就揍我,後來我才反抗,我總不能眼睜睜的挨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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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公安同志,傻柱這個傢伙拼命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行,我知道了,接下來問你們,你是許大茂是嗎?」
盯著許大茂,那名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對對對,公安同志,我就是許大茂,這個傢伙就是個王八蛋,每天在四合院裡都欺負我,看看我這身上被他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全都是他幹的。」
許大茂掀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著眼前的公安同志,拼命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你這傷是什麼時候來的?」
公安同志看著許大茂,身上確實是青一塊紫一塊,好像是被人揍了一頓。
「就是在他們飯店裡被人給打的呀,就是他媳婦找來的小混混,故意挑事,我給揍了一頓。」
許大茂連忙開口說道。
「有什麼證據嗎?」
聽到這話,那名公安同志微微的眯起雙眼,開口說道。
「這個真沒有什麼證據,他找來的那些人我都不認識,應該是別的地方的吧!」
徐大茂撓了撓頭,開口說道。
「那我問你,那天在飯店動手的時候,傻柱,有沒有對你動手?」
公安同志再次開口詢問道。
「沒有!」
許大茂雖然想胡扯,但是傻柱,這個傢伙在這裡怎麼可能會給他胡扯的機會,隨即便搖了搖頭。
「那你去他飯店鬧事,是真的是假的!」
公安同志做好了筆記之後,盯著許大茂,再次開口詢問道。
「鬧事,絕對沒有哇,公安同志,我可是個好人,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事情呢?」
「我只不過是去他的飯店吃飯再說了,他家飯店的飯菜做的不好吃,一會咸了,一會淡了的,只是挑挑毛病,也沒有關係吧。」
聽到這話,許大茂的腦袋如同撥浪鼓一樣拼命的搖著,連忙說道。
「對不對,傻柱,我只不過是因為你的菜咸了淡了,所以才會跟你說那樣的事情,我沒有找你毛病吧?」
許大茂雙手環抱在胸前,眼裡掛著一絲得意之色。
自己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讓傻柱包括別人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哼,糊弄鬼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是來故意挑事的,不就是讓老子給你服軟嗎,我告訴你,老子絕對不可能給你賠禮道歉的,你愛怎麼著怎麼著?」
傻柱聽到這,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鄙夷之色,連忙開口吼道。
「嘿,你這個傢伙真是給臉不要臉,別以為這是在公安局,我就不能對付你了,等出了公安局之後,你看我怎麼折騰你的?」
看著眼前的傻柱,許大茂整個人被氣的不行,連忙開口說道。
傻柱這個傢伙,死活就不服軟,但是自己就要死活跟這個傢伙斗到底,我看到最後誰吃虧。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吵來吵去的,像什麼樣子?」
「現在先解決你們目前這個事情,我問你,你在打架的時候,回去了嗎?」
「你是怎麼和他打起來的?」
看著眼前的許大茂,那名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公安同志,我剛在外面忙完了,就看見傻柱這個王八蛋在打我的父親,你說這我怎麼能忍呢,我就直接沖了上去和傻柱這個傢伙打在了一起?」
「結果你也看到了這個傢伙身高馬大的,把我父親,我還有我媽,我們一家三口都給打成了這個樣子,我爸最嚴重,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許大茂連忙開口說道。
「也就是你,先跟傻柱這個傢伙動的手是吧?」
「至於之前的事情,就不用你管!」
看著眼前的許大茂,那名公安同志開口說。
「公安同志,話不能這麼說呀,雖然是我動的手,但是我好歹我父親的親兒子,看著我爸被人打,我總不能連手都不能動吧。」
「你說對不對?」
許大茂聽到這話,心裡立馬就不服氣了,連忙開口說道。
「先不說這個事情,反正總而言之,是你先動的手,那還是你爸先動的手,於情於理,主要責任都在你們家。」
聽到這話,那名公安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你可不能這麼說,要不是這個傢伙跑到我們家門口去挑事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去幹這種事情啊。」
「再說了,這個傢伙說話太氣人了,我們家老許一時之間情緒沒有收住,所以才會動手。」
許大茂的母親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立馬開口說道。
「但是動手的人總歸是你們家,尋釁滋事,也是你們家,而且我聽傻柱說,你們還拿棍子打了他,這是動了棍具,所以最終的責任還是在你們家。」
看著面前的兩人,那名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我不服氣,你這是偏袒傻柱,我們一家人被他打成了這個樣子你怎麼不說,我爸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你這個公安也太不講理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立馬拍著桌子,臉上掛著一絲憤怒之色。
「你跟誰拍桌子呢,我告訴你,誰先動的手,過錯就在誰身上,你懂我的意思嗎??」
「再說了,傻柱,為什麼去你們家,你心裡沒點數嗎,要不是你去挑釁人家的話,人家為什麼會去你們家找你,他怎麼不來我們家找我呀?」
看著眼前的許大茂,公安同志立馬皺起了眉頭,開口吼道。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其實是最難搞的,畢竟誰對誰錯,一時之間很難分清楚。
「公安同志,您說的對呀,您看看,我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都是這一家幾口搞的,你說我跟誰說理去?」
「他要不動手打我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跟一個老爺子計較?」
傻柱看著這個公安同志站在了自己的這邊,立馬激動了起來,連忙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你也別說了,你身上的責任也不小。」
「人家一把年紀了,你跟他打什麼架,萬一把人打壞了怎麼辦??」
公安同志聽到這話,不由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說說吧,你們準備怎麼解決這個事情?」
看著眼前的兩撥人,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這種事情主要還是以調解最為重要,總不能把雙方人都送進看守所里去吧。
「請問傻柱,是在這裡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道呼喊聲,他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緊接著,眾人便看見秦淮茹那個女人走了進來。
「傻柱,你沒事吧,你,你身上怎麼成這個樣??」
是不是許大茂他們一家人打的你?」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你在我們家鬧了那麼久的事情,我們家都沒有給你算帳,結果你還跑過來打我男人,你真該死。」
「公安同志,您可得給我們家傻柱做主,我們家傻柱可是一直在被他們家的人欺負。」
看著眼前的公安同志,秦淮茹立馬開口說道,眼裡掛著一絲憤怒之色。
「你是?」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那名公安同志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我是傻柱的媳婦,公安同志,你看看這裡的東西,這裡是傻柱,我們開飯館以來,許大茂這個傢伙來我們家浪費的東西,一直這個傢伙在我們家裡吃飯,挑三揀四的,一直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擺明就是找茬。」
「你說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們也不敢打人,也不敢轟他,只是單純的做自己的小買賣,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看著眼前的傻柱,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攻啊,秦淮茹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小本本放在了桌子上,連忙開口說道。
「還有,還有公安同志,你看我男人身上這青一塊紫一塊的,就是許大茂這個傢伙打的,我已經把人證叫來了。」
「他把我們家傻柱打了的時候,恰巧有幾個工人剛下班回,他們看了個正著。」
秦淮茹開口說道。
「人證呢!」
聽到這話,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在外邊,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說著,秦淮茹直接朝著外面走去,不一會的功夫,就把人帶了進來。
「我可以問問他們,是不是許大茂那個傢伙打的,他們也認識許大茂,畢竟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以前的時候都在工廠里工作,肯定不面生?」
指著眼前的兩人,秦淮茹連忙開口說道。
「你們昨天晚上確實看見是許大茂動手打的傻柱嗎?」
看著面前的這些工人,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許大茂,他領著好幾個人給傻柱套了麻袋,把他給打了一頓。」
「我也能證明!」
「我們都能證明!」
「昨天晚上我們是一起下班的,路過那個巷子的時候,正巧看見了,不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也就沒有管。」
眾多工人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工人說話的力量,在目前這個社會還是相當好用,這一下,基本上這些公安同志就相信他們的話。
「放屁,絕對是放屁,這群傢伙絕對是在誣陷我,我絕對沒幹這樣的事情。」
許大茂聽到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立馬開口說道。
自己打人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人看見,這些個傢伙絕對沒有出現。
「放屁,他們明明就看見了,你就是在耍賴,公安同志,你看看這個傢伙,究竟有多麼不要臉,在我家白吃白喝,然後霍霍了不少飯菜不說,這個傢伙還打了我男人一頓,你得給我們做主呀?」
「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去的及時,我男人就被他們打死了。」
「您說說這一家人多不要臉,我家男人都傷成了這個樣子,他們居然還敢打他,還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真是沒天理?」
看著眼前的許大茂,秦淮茹開口說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秦淮茹不要胡說八道,你這純屬就是在放狗屁,我沒有打傻柱。」
許大茂立馬開口反駁道。
「哼,我信你個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沒有打傻柱,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身後的這群人不是證人呢??」
秦淮茹開口說道。
「我就是能證明!」
許大茂被秦淮茹這個女人氣得面紅耳赤,開口吼道。
「你把證據拿出來呀,如果你不能把證據拿出來的話,就證明你打過我家男人。」
聽到這話,秦淮茹立馬說道,眼中透露著一絲自信之色。
「我沒有,但我就是沒打!」
許大茂面紅耳赤的爭論著。
「沒有你就拿證據!」
「我就是沒有打!」
「證據呢?」
「我說這幾個不是證人,你不信,那你的證據呢?」
「我有證據!」
「你有什麼證據?」
秦淮茹看著跟自己爭的面紅耳赤的許大茂,眼裡不由得掛著一絲欣喜之色。
「老子打傻柱那天晚上,根本就是夜黑風高,一個人都沒有看見,他們怎麼可能是證人呢?」
「再說了,老子砸店鋪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你怎麼能說你有人證?」
許大茂這個傢伙整個人幾乎被氣到爆炸。歇斯底里的怒吼,直接開口喊道。
「公安同志,您聽見了吧,這是他自己說的吧?」
秦淮茹聽到這話,微微一笑,隨即,雙手環抱在胸前,輕聲說道。
「嗯,我聽的一清二楚,這個傢伙確實是打了傻柱,還把你們家店鋪給砸了。」
輕輕的點了點頭,公安同志立馬開口說道。
這個傢伙還真是夠沒有腦子的,僅僅只是幾句話,就被人懟的失了智,全部都把事情給禿嚕出來了。
「王八蛋,秦淮茹你這個臭娘們,你居然敢套路老子,你真是該死!」
許大茂聽到了這話,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立馬拍著桌子,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套路你怎麼樣,老娘就是要套路你,我就知道你個狗日的東西沒安好心,把我家傻柱打成了這個樣子,現在你想跑,跑不了了?」
秦淮茹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許大茂,臉上滿是戲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