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 是何大清讓我乾的(6k)
2024-06-27 00:06:59
作者: 蜀城曹經理
「傻柱,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怎麼和你二大爺說話呢?」
何大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連忙走了出來,開口呵斥道。
「咱們兩個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我要幹什麼還用跟你說嗎?」
「何大清,你最好離遠點,別讓我揍你。」
傻柱雙眼通紅,整個人仿佛是瘋了一樣,就像一條狗。
「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我真治不了你了,是嗎?」
說著,何大清直接湊到了傻柱的身旁,開口呵斥道。
啪的一聲!
傻柱根本沒有猶豫,直接就是一個大逼兜,扇在了眼前的何大清臉上,那叫一個痛快。
這一巴掌,簡直是絕了,直接就給何大清刪蒙了,何大清接連倒退了幾步,亮亮嗆嗆的倒在了地上,嘴角都滲出了一滴鮮血。
「傻柱,你是瘋了吧?」
劉海中間見狀,連忙開口呵斥道。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傻柱這個傢伙居然這麼狠心,這一巴掌,給何大清抽得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可是自己的親爹,他的心怎麼這麼狠呢?
「劉海中,我警告你,這件事情沒你什麼事,你該幹嘛幹嘛去,要不然的話,我也照樣揍你?」
傻柱瞪著通紅的眼睛,望著自己身旁的何大清,眼神之中透露著深深的冰冷之色。這冰冷之意直戳人心,讓人不由得感覺到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我的媽呀,傻柱,這是瘋了吧?!」
「何止是瘋了,簡直就是癲狂了,他怎麼敢這麼打自己的親生父親啊?」
「乖乖,今天可是看了一場世紀大戲呀。」
站在四合院裡的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深深的震驚,隨即開口議論道。
「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為什麼何大清和劉海中這兩個傢伙,居然會跑去維護賈張氏,這,這不離譜嗎?」
「就是,要我說這情況也不對,這兩個傢伙跟賈張氏的恩怨可不淺,怎麼反過頭來幫賈張氏這個老太太了。」
相互望著彼此,看著眼前的賈張氏,眾人不由得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我告訴你,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你可以不聽我的話,但是你不要把四合院攪得雞飛狗跳的。」
拍著眼前的桌子,劉海中怒喝道。
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賈張氏下藥這件事情暴露出來,不過他心中盤算著,大概率就是棒梗那裡出問題了。
早知如此,就不讓棒梗那個傢伙去下藥了。
「給我滾!」
聽到這話,傻柱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了眼前這個傢伙的面前,隨後直接朝著他的臉上扇了過去,那叫一個痛苦。
劉海中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歲數大了,怎麼可能擋得住眼前年輕力壯的傻柱,踉踉蹌蹌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住了自己的身形。
即便是把劉海中打倒在地上,傻柱這個傢伙也沒有挺住自己的手,一拳一拳接著打在劉海中的身上,劉海中疼的是慘叫連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何大清這個傢伙居然抄起了木棍,一下子打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後背頓時吃痛,差點趴在那裡。
「何大清,你王八蛋,老子好心好意的把你從保城接過來,結果呢,從一開始你就向著林建國,到現在還是向著外人,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傻柱強忍住後背的疼痛,一把把那棍子奪了過來,隨後一腳踹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緊接著,噼里啪啦的響聲響起,何大清也是被踹的夠嗆,兩個老頭子躺在地上叫聲那叫一個悽慘。
不過很可惜,四合院裡周圍的眾人,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來阻攔臉上透露著一絲惶恐之色。
她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傻柱,他覺得眼前的傻柱真的敢殺了自己。
「傻柱,你個王八蛋,你幹什麼呢,你憑什麼打我們家老頭子?」
盯著不遠處的傻柱,二大媽行色匆匆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眼裡掛著一絲惱怒之色。
「這裡沒你的事,拉著你家老頭子滾蛋,要不然的話,就別怪老子不客。」
傻柱轉過頭來,猛然瞪著眼前的二大媽,這可把她嚇壞了,她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傻柱。
不過心裡害怕,但也不代表著她就慫了。
「呸,你個王八蛋,揍了我們家的老頭子,就想這麼輕飄飄的,讓我們兩個滾蛋,簡直是痴心妄想。」
「我告訴你,傻柱你的朋友們,你得陪我們家老頭子醫藥費。」
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傻柱,二大媽開口說道。
「醫藥費,你還找我要醫藥費,我沒打死他都算不錯了。」
傻柱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二大媽,輕聲說道。
「你想幹什麼,你還想打我?」
二大媽看著傻柱靠了上來,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隨即向後倒退。
「傻柱,我告訴你,你別動我老伴兒。」
二大爺看到眼前這一狀況,連忙掙扎著起身,眼裡透露著一絲慌亂。
這樣自家老伴挨上這麼幾拳頭,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咯,沒準一拳頭肋骨恐怕都要折了。
「大傢伙快來管管啊,傻柱,這是瘋了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這麼打人嗎?」
二大媽慌亂的開口喊著,沒辦法,平台一個老太太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傻柱這個傢伙。
可惜眾人都是冷眼看著,沒有任何一個人伸出援手。
「你們也都瘋了吧?」
「管管傻柱啊,怎麼沒人吱聲呢!」
「說話呀!」
二大媽看著自己身旁的這些人,連忙開口喊道。
「叫叫我讓你叫!」
「我告訴你,給我滾遠一點,今天的事跟你家不沾關係,你帶著劉胖子直接滾蛋就行。」
說著,傻柱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用手指著她,眼裡帶著一絲威脅之意。
二大媽這個時候終於算是看出來了,傻柱這個傢伙徹底的瘋了,不能再跟他一般計較了,她捂著自己的臉頰,連忙朝著自家的老伴走了過去。
「你還不走,你幹什麼?」
看著自家的老頭子還不想動,二大媽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急躁之色。
今天的傻柱,恐怕是要殺人了!
「走不了!」
「把傻柱這個傢伙趕出去!」
二大爺衝著四合院裡的眾人說道。
「這種事我們可不管。」
「就是,明明沒你什麼事,你非要貼上去幹嘛?」
「老賈家的事,我們管了,怕沒好報。」
眾人冷冷的說道。
「傻柱,你要瘋了嘛?」
就在這個時候,老太太終於是姍姍來遲,開口呵斥了一聲。
聽到這呵斥聲之後,傻柱這才算是停住了自己的身形,轉頭望了一老太太。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的傻柱雙眼通紅,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冷漠,老太太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心疼之色,連忙開口說道。
「不管怎麼說,老太太都把傻柱當成自己的親孫子一樣,看著傻柱這般模樣,他的眼裡多多少少有些心疼。
「老太太,我兒子沒了,孩子掉了!」
「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傻柱開口說道,語氣之中都掛著一絲哭腔。
「什麼?孩子怎麼好端端的沒了?」
「不前兩天還好好的嘛!」
雖然不怎麼得意秦淮茹這個女人,但是毋庸置疑,但對於傻柱的孩子,老太太還是很關注的。
聽說秦淮茹懷孕之後,老太太還特意去家裡看了一眼。
「就是這個老太太,她,她居然讓棒梗下藥,把孩子給弄掉了。」
指著眼前的賈張氏,傻柱臉上滿是憤怒的說道。
「不可能吧!!」
聽到這話,老太太也有些難以相信。
畢竟不管怎麼說,秦淮茹也算是他的兒媳婦,懷孕了不好生招待也就罷了,居然還能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給搞掉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乖乖,怪不得傻柱這個傢伙會如此憤怒,原來是孩子掉了。」
「真的假的呀,要是這樣的話,傻柱發瘋情有可原。」
「可不是嘛!」
「媽的,要是這個老太太搞的的話,這個老太太也未免太畜牲了吧?」
「不過想想,如果說這個人是賈張氏,沒準還真有這個可能,這個老太太的心腸這麼歹毒。」
眾人相互望著彼此,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震驚。
「您不信的話,您可以問他呀,這話是棒梗說的,就是棒梗告訴我,這個老太太讓棒梗在秦淮茹的飯菜里下藥了。」
「這是棒梗親口說的,難不成還有假?」
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傻柱滿臉憤怒的說道。
「賈張氏,傻柱說的是真是假!」
老太太冷著臉,看著不遠處的賈張氏,開口呵斥道。
「這,不,我不知道。」
賈張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的話,她的麻煩就大了。
「你還不說實話,是嗎,人家醫生就說,吃了打胎的藥,所以才會這樣子,我還找了人家林建國一頓麻煩。」
「賈張氏,那可是你兒媳婦,你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你可真是老不要臉,」
拍著自己的桌子,傻柱氣的恨不得直接拍死眼前這個老太太,今天他絕對是動了殺心。
要麼就整死這老太太,反正大家都別活。
「我問你,你帶跟我說一句謊話,我可就不管你了。」
老太太住著拐杖,來到了兩人之間,眼神之中掛著一絲犀利之色。
「我,這件事情真不怪我呀。」
賈張氏剛想開口,就聽一聲呵斥聲響起。
「你,給我閉嘴,別聽他們的,我告訴你,他們拿你沒什麼辦法。」
劉海中看著眼前的賈張氏,立馬開口喊道。
這件事如果說出來的話,那他就在四合院裡呆不下去了。
「劉海中,你是挨打還沒挨夠嗎,有你什麼事?,我告訴你,給我閉嘴,要不然的話,老子打死你,」
傻柱攥緊了拳頭,眼神之中掛著一絲憤怒之色。
「你打我一個試試!」
劉海中依舊開口叫囂著,似乎根本不畏懼。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劉海中這個傢伙一直在維護著賈張氏?」
「就是,前兩天,劉海中還被賈張氏去的是一佛升天,今天怎麼就這樣了呢?」
「真是記吃不記打,老賈家的事情他還懶管。」
聽到呵斥聲之後,眾人的眼中透露著一絲深深的詫異,十分不理解劉海中的此番作為。
老太太是多精明的一個人,她立馬反應了過來,轉頭將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賈張氏。
「我問你,是不是這兩個人?跟孩子掉了也有關係,我告訴你,賈張氏,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在四合院裡呆著了。」
說著,她揮起了自己手中的拐杖,嚇得賈張氏連連躲竄。
「這,這確實不是我非要干,是劉海中,還有何大清他們兩個人,給了我20塊錢,讓我幹這種事情的。」
賈張氏眼神不停的閃爍,整個人看上去是唯唯諾諾。
此言一出,剎那間,瞬間就安靜了,每個人都瞪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劉海中和何大清。
兩個傢伙居然這麼狠,連這種事情都乾的出來,這也太離譜了吧?
「果然,我猜對了,錢呢?」
老太太看著這一幕,立馬拍一下面前的桌子,呵斥了一聲。
「在,在炕席下面,我留著攢棺材本的。」
賈張氏指著自己身後的屋子,輕聲說道。
「我的媽呀,簡直是太離譜,這為啥呀,不管怎麼說,就算是討厭秦淮茹,看不慣她,沒必要搞這一手嘛,這不是扯淡呢嗎,一個孩子,就這麼沒了。」
「這兩個老頭心也太狠了吧,何大清好歹也是那孩子的爺爺,居然這麼狠心。」
「你還不知道,何大清這個傢伙心裡早就已經琢磨好了,要給傻柱換一個媳婦,這門婚事他一直都不認可,做出這種事情,倒是能理解,可是劉海中,他憑什麼呀?」
眾人將目光齊刷刷朝著劉海中的方向望了過去,眼裡透露著一絲深深的難以置信。
被眾人目光這麼一看,劉海中也是不由得感覺到頭皮發麻,眼裡有些慌亂。
「賈張氏我勸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讓你辦過這種事情,我告訴你,天地良心,我要是辦這種事情的話,我還是人嗎?」
劉海中只能硬著頭皮,開口為自己解釋。
沒辦法,如果真的讓四合院裡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麼劉海中以後也不用做什麼院裡的大爺了,甚至這輩子都得毀了。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說的,你還不承認,現在錢還在我家炕席底下壓著呢,我告訴你,想讓我一個人背這口黑鍋,沒門。」
聽到這話,賈張氏朝著地上淬了口吐沫,連忙說道。
「你你休要胡說八道,那怎麼說也是我的孫子,我怎麼可能會下藥毒死他呢?」
「我告訴你,你就是自己看不慣秦淮茹懷孕,所以才會毒死她肚子裡的孩子,明明就是你自己心腸惡毒,卻反而把髒水潑到我們兩個人的身上,賈張氏你太不要臉了吧?。」
何大清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口呵斥眼前的賈張氏,並且將髒水全部都潑在了他的身上。
「放你娘的狗臭屁,何大清,你再給我說一句,我告訴你,想讓老娘我背黑鍋,一點門都沒有。」
「傻柱,就是他們兩個,他們兩個給了我錢,讓我去弄掉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
轉頭望著自己身旁不遠處的傻柱,賈張氏開口吼道。
事到如今,她也看清楚了,這兩個人八成就是想讓自己背黑鍋,現在的傻柱已經徹底的瘋了,要是自己一個人背黑鍋的話,傻柱恐怕會殺了他。
「劉海中,何大清,你們兩個人怎麼會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子?」
「你,你們兩個簡直太畜牲!」
老太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盯著眼前的何大清和劉海中,臉色冰涼無比。
「怪不得,怪不得剛才你一直維護賈張氏,原來根源在這,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們兩個還有什麼想說的嘛?」
傻柱死死的盯著何大清和劉海中。
相較之下,他更恨的人,就是何大清,何大清這個傢伙不管怎麼說也是孩子的親爺爺,居然能狠得下心來,將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給打掉了。
「真不是我們幹的!」
「就是,就是這賈張氏自己乾的,非要誣陷我們,我們兩個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
兩個人紛紛開口說道,做賊心虛的他們,根本不敢直視眼前的傻柱。
「給我死!」
傻柱已然處於爆發的邊緣,直接抄起木棍,狠狠一下子砸在了何大清的頭上,頓時間,何大清的頭被砸出了一道口子,鮮血嘩啦啦的流下來。
「傻柱,你別衝動了,你這麼打會打死人的!」
老太太見狀,連忙開口喊道。
開玩笑,若是傻柱打死了人,自己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就算他們弄死了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那也不至於這樣。
「老太太,我今天必須弄死這三個傢伙,要不然的話,我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兒子?」
傻柱雙眼通紅,看了老太太一眼,開口吼道。
「孩子沒了的話,可以再要,但是如果你要是把他們三個殺了的話,你也吃不了兜著走,聽我一句勸,就此罷手吧!」
「讓警察來解決這件事情。」
賈張氏這個老太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不行,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傻柱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一心只想弄死眼前的這幾個傢伙,把他們大卸八塊。
「傻柱,你別犯渾。」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蒼白的秦淮茹從四合院外走了進來,開口喊道。
「秦淮茹來了!」
「這臉色也太不好了吧?」
「看樣子,秦淮茹可是遭老罪了。」
「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情,你是這兩個老頭子,心腸怎麼這麼狠呢?」
眾人紛紛搖著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秦淮茹,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同情之色。
只怪秦淮茹倒霉,攤上的一個不靠譜的公公和前婆婆,在四合院裡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導致這種下場。
「秦姐,你怎麼不安心在醫院呆著?怎麼跑出來了?」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傻柱連忙跑了過去,攙扶住了她,眼裡充滿著關心。
「沒事,不就是掉了一個孩子嘛,我還死不了,你千萬別衝動,孩子沒了大不了咱們倆再要,但是你們把我孩子毒死這件事情,必須要賠償。」
秦淮茹左思右想之後,最終決定還是要親自回四合院看看,就算傻柱把三個人全部都打死了,也沒什麼用處,畢竟孩子掉還是掉了,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找這幾個傢伙,多要一些補償。
大不了,大不了自己以後再跟傻柱生一個。
「什麼,要補償,不給這三個傢伙一點教訓?」
「我,我受不了,那可是我兒子,就這麼沒了。」
傻柱聽到了這話,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眼裡透露著憤怒之色。
他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這三個傢伙,簡直是不得好死。
「聽我的,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那咱們兩個還過不過日子?」
秦淮茹掐了面前的傻柱一下,輕聲說道。
「好!」
傻柱輕輕的點了點頭。
「賈張氏,何大清,我知道你們不看好我和傻柱,但是孩子終歸是你們弄掉的,必須要給我們兩口子賠償,要不然的話,我們就去找公安同志,到時候蹲監牢獄還是吃槍子,你們自己選吧!」
秦淮茹將目光放在了賈張氏和何大清的身上,冷聲說道。
「我才不願意賠錢呢,我是受人教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要補償,找他們兩個要,跟我沒什麼關係。」
賈張氏開口說道,心裡有些憤憤不平。
秦淮茹這個賤女人,把主意又打到她這些棺材本身上,這不是逼她掏錢嘛,她才不會管這些事情的。
「不掏錢也行,傻柱,去找公安同志吧,像她這種事情,最少也得蹲幾十年的監牢獄吧,要不就直接吃槍子,反正也沒人給你養老,你自己就去監獄裡養老吧!」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顯得極為淡定,輕聲說道,根本不怕眼前的賈張氏不掏錢。
「你,秦淮茹你的心腸咋這麼惡毒呢,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婆婆,你。你就這麼對我??」
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眼前的秦淮茹,賈張氏歇斯底里的怒吼著臉上,臉上掛著一絲憤怒之色。
「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你還知道你是我婆婆呀,我還以為我連婆家人都沒有了呢,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你弄掉的,你現在還有臉跟我說這個事情。」
「這錢你認不認掏?」
冷冷的盯著眼前的賈張氏,秦淮茹眼裡透露著一絲冰冷。
此時的她,心已經涼透了。只想要拿錢,和眼前的賈張氏斷了關係。
「別墨跡了,讓你掏錢,你掏錢,難不成你真的想在監牢獄裡呆一輩子,你還有幾個年頭可活,我告訴你,進了監牢院,那你可就廢了,保不齊還有持槍者。」
何大清看到這個傢伙還要爭論,連忙拉住了賈張氏的胳膊,低聲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