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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6-27 00:06:36 作者: 蜀城曹經理

  「怎麼被抓成這個樣子?」

  

  看著這個傢伙臉上的道道血痕,聾老太太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這得虧是兩個老人之間的打架,要是換作年輕人,她還真管不了,畢竟老太太在四合院裡還是有點威嚴的。

  「誰讓他罵我,還是誣陷我們家棒梗,看看我這身上被打成了這個樣子。」

  賈張氏心裡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行了,棒梗呢,他不是說棒梗偷東西,咱們把棒梗找出來不就行了嗎??」

  「你家棒梗呢?」

  聾老太太看著眼前的張二丫,開口說道。

  「出去,還沒回來?」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馬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你們趕緊去個人去外面找找棒梗,他不是在小賣部,就是躲在草堆里偷吃。」

  看著面前圍繞著這些眾人,老太太立馬開口說道。

  雖然別人的熱鬧不能摻和,但是老太太的話,他們不能不聽,說著這群傢伙之中,便走出了三五個人直接朝著四合院外走去。

  不一會的功夫,棒梗這個傢伙便被抓了回來,他的手裡還拿著不少的零食。

  「棒梗,你買零食的錢從哪裡來的?」

  看著眼前的棒梗,聾老太太開口說道。

  說實話,當看到棒梗手裡的零食的時候,老太太心裡心裡就已經估摸著,棒梗沒準真的就去偷東西。

  畢竟老賈家人的脾氣她都知道,他們怎麼可能會給棒梗錢花呢?

  這家人,個頂個的小氣,而且平日裡窮苦日子過慣了,是不會給棒梗花錢買零食的!

  「當然是我奶奶給我的了!」

  棒梗理直氣壯的說道。

  「對呀,可不就是我給他的嗎!」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馬慌了。

  自己這孫子可是真敢幹,又去偷東西了,這不是找死了嗎?

  不過棒梗是她的孫子,不管怎麼說做錯,了,做錯了什麼事情,她這個當奶奶的都逃不了?

  而且自己也沒有給過錢,棒梗之前,絕對是偷來的。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奶奶給你的錢,我告訴你,你奶奶口袋裡的錢別說是你了,就是你那個死鬼爹重新從地里爬出來,也不可能把那錢要到手裡邊的。」

  「你奶奶的錢怎麼可能會給你花呢,那都是他的棺材板,一分一毛都是她自己要攢著的。」

  聽到這話,何大清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眼中掛著一絲鄙夷之色。

  像是賈張氏這種人,從來不會把其他人放在眼裡,她的心裡只有自己,她只會給自己攢棺材本,怕死後沒人下葬。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哪有那麼尖酸刻薄,我怎麼可能不給棒梗錢花呢?」

  賈張氏聽到這話,整個人是相當的不滿意,搞得自己好像是很尖酸刻薄一樣。

  「本來就是這樣啊,難道我說錯了嗎,就你這個老太太,別說你親孫子,連你親兒子一毛錢都花不到你的。」

  周圍的人也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賈張氏,不由得開口嘲諷道。

  「你們懂個屁,我那是節約,我那是節約好不好?」

  「別等我罵你們!」

  聽到眾人的話語聲,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賈張氏恨不得將眼前這群傢伙掐死。

  「本來就是這麼回事,自己做的,還不敢承認!」

  「就是啊,賈張氏你這個老太太是真不要臉!」

  「賈張氏,能不能給老賈留點好名聲,賈家的名聲都讓你敗光了?」

  眾人紛紛開口指責這她,此時的賈張氏,已經算是敗光了所有的好人緣,陷入到了眾人的圍攻之中。

  「行了行了,你們別吵吵了,今天不是要解決的是棒梗的事情,怎麼扯到了賈張氏的身上。」

  「棒梗,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頭錢,有沒有偷東西??」

  盯著眼前的棒梗,老太太開口問道。

  「我沒有,我真沒,我沒偷錢,我也沒去他是們家!」

  棒梗連忙搖了搖頭開,開口說道。

  「是嗎,我問你,那我問你,這是什麼東西??」

  說著,何大清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了那塊床布,放在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你看看,這東西是小偷偷偷從窗戶進去的時候,留下來的腳印,你看這腳印的大小,再看這鞋子,你敢說這不是棒梗的?」

  「這個傢伙居然還敢抵賴?」

  「老太太,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你給我主持公道!」

  「要是丟了幾塊錢,我就不說什麼,可是丟了整整100多塊錢,這個小傢伙膽子太大了,居然連這麼多錢的他都敢拿!」

  指著眼前的破布,何大清連忙開口說道。

  「我比對一下!」

  說著,聾老太太別拿起來那塊破布,開始跟棒梗的腳印比了起來。

  比對過後,發現腳印完全吻合,這個錢就是棒梗偷的。

  「你們看看是不是一樣,就是一模一樣,就是棒梗這個小賊做的!」

  「這個賊人!」

  「這個小偷,我就知道,就是他偷的東西,你們去我家看看,我們家但凡是能見到的東西,都被這個小王八犢子用剪子給了,他個小混帳。」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何大清立馬激動了起來,指著眼前的棒梗開口說道。

  要知道自己回到家裡之後,那可是一片狼藉,連被子都被剪成一片一片的了,這個小王八羔子是真的畜牲啊!

  「不是,這不是我乾的,絕對是有人偷偷穿我的鞋,所以才會這樣的,不是我乾的,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棒梗拼命的搖著頭,看著眼前的眾人,語氣中都有了一絲哭腔。

  說實話,如果不是證據確鑿的話,眾人還真的有點相信不是這棒梗偷的東西。

  不過現在,證據確鑿,棒梗就算再怎麼賴也賴不掉了?

  「快點,把錢拿出來,棒梗,就是你偷的東西,不要再跟我狡辯了,我告訴你,乖乖把錢拿出來。」

  何大清看著眼前的棒梗,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臉上透露著一絲憤怒之色。

  「真的不是我拿的錢,我可以保證真的不是。」

  「肯定是有人冒充我,真的不是我!」

  棒梗搖晃著腦袋,拼命的解釋著。

  「現在物證都在這裡,你還敢說不是你,趕緊把錢拿出來,我告訴你公安同志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等公安同志來的時候,你再坦白,那你就等著吧。」

  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棒梗,何大清脅迫道。

  可是不管他怎麼說,棒梗這個傢伙就一直死活都不承認自己偷錢的這個事情。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棒梗就是拼命的搖著頭,死活就是不承認。

  「我打死你!」

  聽到這話,何大清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憤怒之色。

  他也看明白了,眼前的棒梗八成就是見錢眼開,不想把那些錢還給他。

  可是這怎麼行呢,那些錢可是他的命根子,要是把那些錢都丟了的話,那家裡連飯都吃不起了。

  「你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動我孫子啊,我警告你,你敢動我孫子的話,我跟你玩命。」

  賈張氏立馬沖了上去,用手抓住何大清的胳膊開口說道。

  「給我滾開,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要是再不承認的話,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何大清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狂躁,怒不可遏的說道。

  「何大清,你想幹什麼?」

  「趕緊把孩子放開,不管這錢是不是孩子拿的,你也不能這樣啊!」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老太太連忙開口說道。

  「老太太,話不能這麼說,這個小王八羔子,就是擺明不想要好好過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弄死他!」

  死死地攥著眼前的棒梗,何大清雙目通紅,仿佛要將其大卸八塊一樣。

  「大清,大清,你淡定一點,這不是在開玩笑,你要真把棒梗弄死了的話,你不也去坐牢了嗎?」

  眾人見到眼前的這一幕,連忙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他們也有些慌,畢竟如果真的鬧出人命的話,那到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幹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穿著衣服的公安總算是姍姍來遲,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兩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公安同志,你們可算來了,趕緊給我做主啊!」

  「你們必須得給我做主,這個小王八犢子,偷了我的錢,還死不承認,那可是100多塊錢,我這輩子的積蓄就那麼一點點了。」

  「求求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何大清差點哭出聲來。

  畢竟這可是100多塊錢,可以維持一個家庭一整年的開銷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幹嘛嚇唬人家小孩子?」

  一名公安同志冷著臉開口說道。

  「同志,不是我嚇唬他,是這個傢伙死不承認,你看這就是證據,我在窗簾上剪下了他的腳印,證明這個傢伙去過我們家,可是這個傢伙就是死不承認,就說沒有拿錢,我真的是要哭死了。」

  何大清十分委屈的說道。

  沒想到警察同志來了之後不給他做主就罷了,還先是把他訓了一頓。

  「是這麼回事麼?」

  轉頭望了一眼不演出的劉海中,那名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確實是這樣的!」

  劉海中輕輕的點了點頭,連忙說道。

  「你們先散去吧,至於你們,跟我來,去案發現場看一看。」

  看了一眼面前的眾人,其中一名公安開口說道。

  「好的,沒問題!」

  說著,眾人便各自朝著自己的家中走去,不過不一會的功夫,他們都探出了腦袋,望著公安同志和兩家人。

  「走吧,跟我去案發現場看看,你帶路!」

  看了一眼劉海中,那名公安開口說的。

  「請您跟我來這邊!」

  說著,他們便帶著那兩名公安直接朝著不遠處的何家走去。

  等到他們來到屋子裡之後,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這屋子已經可以說是被霍霍完了,但凡是能用剪刀剪的東西基本上都被剪了個徹底。

  「你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看著眼前的何大清,那名公安同志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之色。

  「就是這個小王八犢子,警察同志,你看我這個減下來的東西,就是這裡了,上面的腳印就是這個傢伙的,和他腳上的鞋完全是一致,連紋路都對得上,你說能不是他嗎?」

  說著,何大清將那塊破布又放在了桌子上,隨即開口說道。

  「把鞋脫下來!」

  冷冷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棒梗,難民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他們經常負責這裡,自然認識了棒梗這個傢伙,棒梗這個傢伙進了好幾次的少管所,他們心裡是非常清楚的。

  棒梗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心裡顯得格外害怕。

  「害怕了,這個傢伙害怕,剛才他還十分硬氣的跟我說,就是死活不承認,看見你們,他就害怕。」

  見到這一幕,何大清立馬開口說道。

  「你們幹什麼,我告訴你們,別嚇我孫子啊,我孫子膽子小,不許嚇他!」

  賈張氏直接將自己的孫子護在了身後,冷聲說道。

  「賈張氏是吧,我警告你,你不要搗亂,如果你搗亂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這是在查案。」

  「丟的錢數目不少,那可是100塊錢,已經算得上是大案子了!」

  用手指指著眼前的賈張氏,那名公安同志臉色一冷,隨即開口說道。

  「你!」

  賈張氏聽到這話,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聾老太太攔了下來。

  「棒梗,你把鞋子脫下來,讓公安同志比對一下。」

  看著眼前的棒梗,聾老太太連忙開口說道。

  「好!」

  「我知道了!」

  棒梗雖然很惶恐,但是面對著公安同志,還是乖乖把鞋子脫了下來,放在了那個桌子上。

  「你看看,這簡直就是完全一樣,這個傢伙還跟我死不承認,愣是說不是他偷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兩位公安同志,將鞋子放在床簾之上,何大清開口說道。

  「痕跡,包括樣式大小,基本上都一致,看來這腳印應該就是這隻鞋留下來的。」

  一名公安同志走上前去,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過後,朝著自己的同事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小傢伙,我問你這錢是不是你拿的?」

  「是不是你用剪刀把這裡的東西都給剪了?」

  那名公安同志蹲下了自己的身子,看著眼前的棒梗,開口說道。

  「真的不是我,公安叔叔。」

  輕輕的搖了搖頭,棒梗開口說道。

  「不可能,如果不是你的話,那你鞋子的印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這話,那名公安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真的不是我偷的東西,這裡的一切也不是我乾的。」

  「公安叔叔,你們可不能冤枉我呀。」

  棒梗瞪著自己的眼睛,眼神之中泛著淚光,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委屈。

  說實話,這一時之間,讓兩個警察都有些懵,他們也拿捏不准到底是不是棒梗偷的東西。

  「真的不是你嗎?」

  聽到這話,公安同志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嚴肅的目光。

  「真不是我!」

  棒梗輕輕的搖了搖頭。

  「行吧,你們四個先出去一下,我看一下現場。」

  聽到了這話,公安同志隨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隨後,四人便走出了房間,站在了院子裡。

  「怎麼了?」

  看著自己的同事,那名警察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

  「這個小傢伙進過很多次勞管所,看來應該是聽勞管所那裡的老油條說的,只要死不承認就沒事了。」

  「這傢伙還只是個孩子,就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心痛啊!!」

  看著眼前的同事,那名公安不由得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這個傢伙如果一直嘴硬下去的話,沒有人證,我們是無法定他的罪的。」

  戴著帽子的公安不由得嘆了口氣,臉色透露著一抹凝重。

  「唉,對這麼一個小傢伙使用刑訊手段,我還真是有些覺得殘忍。」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有些殘忍,可是這個小傢伙不管不行,他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罪犯。」

  「你看剛才那個眼神裝,楚楚可憐的樣子,如果真的讓別人知道的話,恐怕還真以為他就不是那個兇手,是被人誣陷,」

  看著眼前的同事,沒戴帽子的警察不由得嘆了口氣。

  「行了,我來吧,這樣的小傢伙不能慣,如果一旦慣著的話,肯定會慣出毛病的。」

  隨後,兩個人轉身便直接朝著房間外走去。

  「你們這裡有安靜的房間嗎?」

  看著眼前的劉海中,開口說道。

  「有有有,隔壁那間房間就是空著的,我兒子住,他這兩天沒在家。」

  指著旁邊的小屋,何大清輕聲說道。

  「你跟我們進屋子裡了!」

  只是眼前的棒梗,兩名公安同志開口說道。

  「你們想幹什麼?」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馬就不滿意了,連忙把自己的孫子護在了身後,臉上透露著一抹凝重之色。

  「我們能幹什麼,你別忘了,我們是公安,我們能對這個小孩幹什麼,放心吧,不會嚴刑拷打的?」

  兩名公安幹警開口解釋道。

  「那也不行,我告訴你,別動我孫子,敢動我孫子的話,我跟你們沒完。」

  「當心我告你們!」

  賈張氏雖然很畏懼,但還是怕自己的孫子被抓進監獄去。

  畢竟偷了這麼多的錢,指不定自己孫子還要在看守所呆多長的時間。

  「這位女同志,大媽,告訴你,你這是妨礙公務,我們可以逮捕你的!」

  兩個人瞪著眼前的賈張氏,開口呵斥道。

  「逮捕我,你憑什麼逮捕我,我又沒犯罪,你們沒理由逮捕我?」

  賈張氏雖然不懂法,但是她也知道,公安同志是不能隨便逮捕人的,所以她氣焰格外的囂張。

  「把她給我帶到一邊去!」

  「別讓她在這裡給我胡攪蠻纏了。」

  公安同志開口對著劉海中說道。

  「明白明白。」

  兩人連忙點了點頭,隨後便將賈張氏這個老太太拽到了一旁。

  「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我!」

  「你們兩個王八蛋,趕緊放開我,聽見了沒有?!」

  賈張氏拼命的掙扎。

  可是她不管怎麼掙扎,自己總不能掙脫的了兩個老爺子的束縛!

  「棒梗,我問你,今天早上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那公安同志盯著棒梗,開口說道。

  「沒幹什麼,就在家裡睡覺。」

  棒梗撓了撓腦袋,開口說道。

  「我警告你,你必須要配合我們工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工作的話,那到時候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以後你就不能進少管所,要去就得去監獄,你這輩子就算毀了。」

  戴帽子的警察臉上不由得透露著一絲嚴肅的神情。

  「我,我真是沒偷!」

  聽到這話,棒梗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我告訴你,這是100塊錢,不是一塊兩塊,如果被查出來的話,那很有可能是會簽,那很有可能是會槍斃的。」

  「你這個時候自首,叔叔們會因為你年紀小,不會跟你一般計較,但是如果真的是你的話,還拒不承認,到時候叔叔們就沒辦法給你求情了。」

  看到棒梗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兩個公安同志相視一眼,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目光中的異樣,於是採用了更加誇張的方法。

  不管怎麼說,棒梗還只是一個孩子,雖然可能在少管所里道聽途說了一些,但他畢竟還太小了,不懂得公安的手段。

  「著,這是真的嘛?」

  聽到這話,棒梗徹底的慌了。

  槍斃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真的把自己槍斃了的話,那可是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當然是真的了,因為這錢的數目太大了,而且還有蓄意報復。」

  「一旦被抓住的話,下場好不到哪去。」

  聽到這話,兩名公安同志點了點頭,立馬說道。

  「公安叔叔,是我,是我拿的錢,也是,我把那屋子裡的東西都剪了。」

  「錢也是我拿的,被我偷偷的藏在了我們家房子牆角的磚縫裡,都是我乾的,叔叔,你可千萬不要槍斃我,」

  聽到這話,棒梗連忙開口說道。

  哪裡還敢跟剛才一樣嘴硬!

  「棒梗,你告訴公安叔叔,你為什麼要跑到人家家裡去偷錢,為什麼要把東西都給剪了呢?」

  看著眼前的棒梗,公安同志眼裡掛著一絲不解之色。

  要說小偷小摸還正常,但是把東西繳了的話,這就不太對了,這報復心理實在是太強了。

  「昨天我媽生病了,我去找傻柱求救,可是就是那個傢伙,對我媽冷嘲熱諷,說我媽該死,我心裡一時氣不過,就把他屋子裡的東西都剪了。」

  「後來,後來我就在枕頭裡面發現了錢,然後就把錢揣起來,離開了他們家。」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這個傢伙罵我媽罵的太難聽了,他還罵我是個小王八犢子,說我有娘生沒爹養。」

  棒梗拼命地朝著何大清的身上潑髒水,為此,能證明自己的無辜。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這個孩子不能這麼狠呢,看來這個大人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但是棒梗,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跟你說清楚了,偷東西是必須要受到懲罰的,所以這少管所你還是要進去呆著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公安同志眼裡有些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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