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 早有準備(6k)
2024-06-27 00:06:17
作者: 蜀城曹經理
距離傻柱開張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傻柱這兩天也是忙著進貨,整個人差點累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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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他以前在食堂幹過,招了個副手,又加上何大清兩個人,一時之間還算忙得過來。
這個時候他就不得不感慨,秦淮茹那個傢伙的高瞻遠矚了,還是把何大清請回來挺好,這個傢伙事事都門清。
雖然離開四九城這麼長時間,但四九城的變化並沒有那麼大。
「哎呀,終於忙活完了,今天這一天差點累死我!」
靠在家裡的床上,看著自己身旁的秦淮茹,傻柱開口說道,臉上不由得掛著一絲疲憊之色。
「沒事沒事,這不是忙完了嘛,馬上咱們的飯館就要開業了,名字起好了沒有?」
看著眼前的傻柱,秦淮茹開口說道。
「還沒想好呢,等著你想個名字,你覺得咱們家的飯館叫什麼名字好啊?」
聽到這話,傻柱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我說還就叫小酒館,挺不錯的。」
秦淮茹思索了片刻,隨即開口說道。
「以後呢,就負責在前台收帳,然後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聽見了沒有??」
「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再給我懷一個小寶寶,秦姐,我們老何家的傳宗接代,可就看你了。」
看著眼前的秦淮茹,傻柱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這個人真是不知羞,光天化日的就說這種話,要是讓別人聽見了,可咋整啊?」
看著眼前的傻柱,秦淮茹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羞紅之色,連忙開口說道。
「怕什麼,這是在咱家裡,誰敢偷聽啊?」
傻柱聽到這話,滿臉的無所謂。
「那倒也是,最近咱爸怎麼樣,忙活的可以嘛,盡心盡力嘛?」
秦淮茹心裡有些擔心的問道。
何大清對於他們而言,始終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這傢伙有手藝,而且做飯相當的好吃,秦淮茹是絕對不會把何大清請回來的。
不過看著這兩天倒是老實了挺多,秦淮茹對這個傢伙也算不錯。
「挺老實的,沒犯渾,而且也沒有再說你的事情,看樣子應該是這件事情都翻篇了,怎麼了?」
傻柱聽到這話,不禁撓了撓頭,開口說道。
「沒什麼事,我就是問問你,怕這個傢伙在暗中搗亂唄。」
秦淮茹聽到這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臉上掛著一絲輕鬆之色。
「哎,我跟你說吧,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他兒子,他不會騙我的!」
傻柱信心十足的說道,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爸,回來啦?!」
看著何大清匆匆忙忙的從房間外走了回來,傻柱開口說道。
「回來了,傻柱,你們兩個別在那呆著,我收到消息,好像要出事了。」
何大清的臉色顯得格外凝重。
「怎麼了,爸,看上去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啊?」
看著自己的父親,傻柱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隨即開口說道,
「出事了,那群傢伙要找咱們來算帳了,剛才剛聽見消息,說是賈張氏聯合劉海中,還有劉家的三個兒子,來找咱們要錢來了。」
何大清面色凝重的說道。
「要什麼錢?」
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相視一眼,眼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你們兩個是不是缺心眼,當然是要他們自己的錢了?」
「你可別忘了,當初他們賠了咱們不少錢。」
何大清看著這兩口子,不禁拍著大腿,開口說道。
「那錢是我們應得的,憑什麼不要啊?」
「就是這三個傢伙,想什麼呢,還想把錢要回去,做夢呢?」
傻柱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了一絲不屑之色。
「你糊塗啊,你可別忘了當初賠錢的人,可不止他們兩個,還有我呢現在我跟著你一起開飯店來了,這兩個傢伙的心裡肯定平衡不了,所以才會要錢,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秦淮茹你應該能夠看的明白吧!」
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何大清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轉身開口對著身旁的秦淮茹說道。
「我懂什麼意思了,這兩個老王八羔子,肯定以為咱們在騙他們,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
秦淮茹輕輕的點了點頭,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接下來該怎麼辦?!」
「要是讓他們找上門來的話,還真是一種麻煩,畢竟飯店開業在即。」
看著眼前的兩人,何大清開口說道。
飯店即將開,眼下絕對不是鬧事的時候,如果讓這兩個傢伙鬧事一通的話,那到時候肯定少不了諸多麻煩。
「沒關係,傻柱,你現在給我去醫院,開一個流產的證明,再開一個服用過藥物的證明,我就不信整不死他們。」
「既然他們想來,那我就讓他們付出代價。」
秦淮茹微微的眯起雙眼,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狠辣之色。
聽到自己兒媳婦的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掛著一絲感慨之色。
秦淮茹這個女人,到底是心狠手辣呀,要是讓她這麼一算計的話,這兩戶這兩戶人家還是得吃虧呀。
「好,我這就跟你去!」
說著,兩個人便朝著紅星醫院走了過去。
「建國,聽說了沒有,傻柱的飯店馬上就要開業了?」
「你說到時候我們去給他捧場吧!」
看著眼前的林建國,閻埠貴開口問道。
「當然去了,人家要是請咱們的話,幹什麼不去,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免費的飯,不吃白不吃嘛。」
林建國聽到這話,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
他可是收到了小道消息,有人準備在傻柱的喜宴上搗亂,這種好戲,他怎麼能不看呢?
「你居然會去,這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呀!」
聽到了這話,三大爺閻埠貴不由得瞪大了雙眼,臉上有些驚訝的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跟傻柱的關係又不是打生打死之間的關係,看看熱鬧不也是正常的事情嗎?」
「三大爺,您可別著急,這次的喜宴,可是有不少的好戲呀。」
林建國哈哈一笑,一臉神秘的說道。
「啥好戲,我怎麼不知道??」
聽到了這話,閻埠貴眼裡一陣的迷茫。
「不用急,估計明天就是他們請咱們四合院裡人吃飯的日子,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林建國朝著三大爺點了點頭,轉身便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將一切都辦好了之後,傻柱一家人便開始安排起了明天的喜宴,第二天一早,傻柱便挨家挨戶的通知到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後院熙熙嚷嚷的圍聚了不少人,連老太太都被傻柱請了過來。
「這兩個傢伙果然還沒來,看來咱爸說的是真,這兩個傢伙就是琢磨著在喜宴這天要跟咱們搞事。」
秦淮茹看著身旁的傻柱,開口說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反正咱們一切的東西都準備好,就等他們入坑了。」
聽到了這話,看著自己身旁的秦淮茹,傻柱開口說道。
「也是,讓他們來唄,鬧騰的越熱鬧越好,到時候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小丑?」
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眼前的秦淮茹,傻柱開口說道。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之間便來到了中午的時候,劉海中帶著賈張氏以及自己的三個兒子,總算是姍姍來遲。
「喲,劉大哥來了。」
「二大爺來了…」
「趕緊坐,趕緊坐!」
看著面前的這一行人姍姍來遲,傻柱連忙開口說道。
「做個狗屁你坐!」
就在這個時候,驚呼聲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眼裡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怎麼這大喜的日子,還要鬧起來嗎?
「劉家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明天是我們家飯店開業,今天是我請四合院的鄰居老少來吃飯?」
「你要是想吃飯的話,咱們和和氣氣的吃頓飯,你要是想鬧事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拍著眼前的桌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傻柱立馬開口說道。
「吃飯,吃個狗屎的飯,傻柱,把錢給我們還回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沒完。」
劉家老二開口說道,眼裡掛著一絲憤怒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吵起來了?」
「不知道,看熱鬧就行了,跟咱們又沒什麼關係。」
「又有飯吃,又有熱鬧可看,這不挺好!」
四合院裡的眾人見到眼前的這一幕,紛紛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什麼錢?」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傻柱微微的眯起雙眼,眼裡眼裡透露著一絲暴躁之色。
他可是很久沒有動過手,打過人了。
「還特麼的給我裝蒜是吧,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傻柱都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你居然還敢跟我裝?」
劉家老三聽到這話,臉上滿是憤怒,直接將眼前的桌子掀飛了
「劉老三,你想幹什麼,找死嗎?」
傻柱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裡說不出來的憤怒,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傢伙給掐死。
這麼好的喜事,你跑過來鬧事,這不是擺明要打傻柱的臉。
「大傢伙都看看,什麼是傻柱的嘴臉?」
「這個王八蛋,跟他的父親,合起伙來騙我爸和張大媽,他們這一家子人到底是多麼可惡,連起火來把我爸和張大媽的積蓄全部都給騙走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人啊?」
見到這一幕,劉家老三立馬開口喊道,這一喊,不由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每個人都將目光望向了這裡。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時候我們騙他了?」
秦淮茹連忙走了出來,開口說道。
「我就問你,大傢伙都知道你孩子掉了,可是下藥的人不止我爸和張大媽,還有何大清這個傢伙,我就不信你不恨何大清這個傢伙。」
「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掉孩子,這一切都是你們一家子自導自演的,為的就是要那些補償,讓傻柱開飯店。」
劉家老二連忙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一片譁然。
「好像還真的是啊,要是真的秦淮茹的孩子掉了的話,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怎麼可能原諒何大清呢?」
「就是啊,這麼一想想,好像是有些不對勁!」
「這麼一聽,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這是赤裸裸的陰謀啊!」
「乖乖,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一家子人可就太惡毒了,居然用這樣的名頭來騙人家的錢!」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得竊竊私語,臉上掛著一絲震驚之色。
「大傢伙不要聽他放屁,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假的呢,我們家秦姐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掉了?」
「而且就是這群王八蛋下的藥,你為什麼把我爸給請回來,第一呢,不管怎麼說,他做了多大的錯事,他都是我的父親,這第二點更簡單了,我想開飯店,讓我爸回來幫忙,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吧!」
「孩子的事情是孩子的事情,這件事情在我們的心裡早就已經翻篇了,人嘛,不能總活在以往的念頭中,還是得往下走的。」
傻柱一字一句的說道,說的那叫一個動情。
「要我說這話肯定不是傻柱想出來的,這個狗東西沒這樣的腦子。」
閻埠貴坐在邊緣處的桌子上,聽到這話,不由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肯定的呀,這話肯定是秦淮茹早就交給他的,一來是博取眾人的同情,二來還能給自己立一個孝子的人設,除了秦淮茹之外,誰還有這種本事?」
林建國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淮茹這個女人的手段非凡,為了得到傻柱,在賈家忍氣吞聲了這麼多年,直到傻柱把她娶了,這才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要是他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那林建國還真是高看了他。
「傻柱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對呀,不管怎麼說?人家都是父子,人家翻開這篇,還可以接著過日子嘛。」
「何大清以往的時候不得意秦淮茹,做出來這種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我覺得傻柱說的挺有道理的,反正他現在既往不咎,還把自己的父親請回來養老送終,說實話,挺孝順的。」
這一瞬間,這四合院裡的口風就變了,每個人都對傻柱評頭論足,似乎挺贊同他這種說法。
「你們不要信了他的胡言,這個王八蛋就是故意這麼說,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和他爹騙錢,我就不信秦淮茹能不恨讓自己兒子死於非命的兇手?」
劉海中見狀,覺得自己的兒子有些壓不住場面,立馬站了出來,開口對著身旁的眾人說道。
「劉海中,你休要放屁,我什麼時候是那種人,傻柱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我就算不滿意,但是我也不至於這麼不孝順吧?」
秦淮茹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說道。
「我呸,你要是孝順的話,還至於對我這樣。」
「大傢伙看看,我們家現在就指望著秦淮茹這個女人了,可是呢,這個女人把三個孩子接過去,和傻柱結完婚之後,對我這個老太太,那是不管不顧,不聞不問,我現在是連飯都吃不起了。」
張二丫立馬跑了出來,開口哭訴著。
不過這個傢伙說的話對於眾人而言,並沒有任何的作用,畢竟張二丫在四合院裡的名頭實在是太爛了,已經爛到骨子裡去了。
「你也不想想你幹了什麼虧心的事,還想讓我侍奉您,您也有這個臉。」
秦淮茹朝著地上淬了口唾沫,眼裡掛著一絲冰冷之色。
「我幹什麼虧心事了,我什麼虧心事都沒幹,你就是在糊弄我手裡的錢?」
「秦淮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你就是衝著我手裡的錢來的,是嗎?」
看著眼前秦淮茹,賈張氏一字一句的說道。
「就你兜里那點錢,我還真沒放在眼裡,你就老老實實的拿著當你的棺材本吧,我要的是我的賠償,別忘了我的孩子,就是因為你們掉的。」
秦淮茹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眼裡掛著一絲恨意。
「放你娘的狗臭屁,當初你嫁給傻柱的時候,我可是讓你上環了,我就不信上了環,你還能要孩子。」
張二丫這話一出,頓時間震驚了在場的眾人,他們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張二丫投出來的這句話,簡直就如同一個深水炸彈一樣,讓眾人震驚不已。
難不成懷孕的事情真的是假的?
可是看著秦淮茹前些日子那蒼白的臉色
「上環這件事情,我們全家人都知道,是你逼著她上的環,而且秦淮茹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把環取出來了,現在她能懷孕。」
傻柱連忙開口說道。
「哦,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懷孕的事情就合情合理了。」
眾人這才點了點頭。
要真的是故意設計了這麼一個圈套,那這一家人就太可怕了。
「別說廢話,把錢拿出來,這件事情就了了,要不然的話,咱們之間沒完。」
看著眼前的傻柱一家人,劉家老大立馬開口說道。
「你什麼意思吧?」
傻柱聽到這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上掛著一絲不善之色。
「我就說,你把我爸的錢,還有張大媽的錢乖乖的退回來,這件事情咱們就此翻篇,要不然的話,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看著眼前的傻柱,劉家老大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對我怎麼不客氣?」
傻柱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眼裡掛著一絲深深的不屑。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看你真是討打?」
說著,這個傢伙攥緊了拳頭,直接朝著眼前的傻柱沖了上去,根本沒有半點的猶豫。
砰的一聲!
這傢伙便打在了傻柱的臉上,傻柱直接抱起腦袋,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劉家老大懵了,看著自己的拳頭,眼裡不由的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
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厲害了,居然能夠一拳把傻柱這個傢伙打倒了?
「哎呀,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
傻柱捂著自己的腦子,不停的哀嚎著。
「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時候傻柱這麼弱,不禁風了。」
「我也看不懂,這是在唱什麼戲?」
眾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是怎麼個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兩名公安同志挎著包,走了進來,冷著臉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你快來看看吧,本來我男人什麼事都沒有,結果這些傢伙話不多說,直接跑過來,把我男人給打了,求求你們給我做主啊!」
秦淮茹直接坐在那裡,不停的開始哭訴著。
好嘛,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不過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通知的公安啊,眾人怎麼都不知道?
秦淮茹,這是怎麼個情況,說說。」
「別在那裡哭了!」
那名公安同志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的秦淮茹,冷著臉,說道。
「是這樣的,這群傢伙說我們騙了他們的錢,然後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男人打了一頓,看這腮幫子,你看這腦袋,都腫了。」
「不行,我們得要賠償!」
秦淮茹哭訴道,整個人看上去那叫一個委屈。
而傻柱這個傢伙,當然也是相當的配合。直接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著,看上去那叫一個可憐。
「傻柱,你沒事吧?」
公安同志看著眼前的傻柱,開口問道。
「公安同志,不行啊,我臉疼,腦袋疼,感覺著我這腦瓜子嗡嗡的,說不出來話了。」
傻柱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開口說道。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聽到這話,那名公安同志輕聲說道。
「當然要去了,我這腦瓜子現在都嗡嗡的,說不出來的疼,萬一出點毛病怎麼辦,他們得賠償我。」
傻柱點了點頭,連忙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您可別聽這個傢伙信口開河胡說八道,我只不過是輕輕的碰了他一下,哪至於這種情況啊?」
劉家老大見到這一幕,徹底的懵了,連忙開口說道。
「我就問你,你動手打沒打人?」
看著眼前的劉家老大,那名公安同志冷聲呵斥道。
「打了!」
劉家老大聽到這話,輕輕的點了點頭,眼裡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
「如果你真的把傻柱這個傢伙打出好歹的話,那你就等著坐監獄去吧。」
「隨隨便便動手,是誰給你這樣的權利!」
那名公安同志冷著臉,開口說道。
不管怎麼樣,打人是不對的,動手打人,可是要觸犯法律的。
「可是這個傢伙先挑釁的我,公安同志,這這怪不得我呀。」
劉家老大連忙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我,我要舉報,我要舉報這幾個傢伙騙人,他們騙了我們的積蓄,要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打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二大媽連忙走了出來,開口說道。
「什麼騙人?騙什麼人了?」
「公安同志,您可別聽他胡編亂造,我們可從來都沒有坑過人,騙過人!」
「我們可都是好人,不是貧農,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
聽到這話,秦淮茹和何大清兩個人連忙走了上來,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