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九章 不聽勸
2024-06-26 19:57:30
作者: 金十六
何弟弟放下手機,安慰母親:「周一上學就送回來了。」
「那就好。」何媽媽放心了。
何弟弟繼續說道:「我希望你以後少在孩子面前說他媽壞話,你如果還是個聰明人的話,就要明白,一個孩子不能沒有母親。」
「你在教育我?」何媽媽輕嗤一聲:「要不是有我給你帶孩子,你也不可能有現在的好生活。」
「如果沒有你,我也不能離婚。」
「……」何媽媽。
這時,大夫走了過來,跟何弟弟說道:「你母親所有檢查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何弟弟忙問。
大夫問何媽媽:「老太太,你是不是經常腹痛?」
「對,我最近天天吃止疼藥。」何媽媽認為小疼小痛問題不大,畢竟年紀在這裡擺著呢,全村上下哪個年紀大的都有點毛病。
「你得了胰腺癌,已經是晚期了,如果我估計不差的話,你肚子疼腰疼至少得有一年的時間了。」大夫說道。
「什麼!」何媽媽驚呆了。
「胰腺癌。」大夫以為何媽媽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何弟弟傻眼了:「這……怎麼還能得胰腺癌呢?」
「生病的事,科學上沒法解釋。」大夫也說不明白,如果都能解釋的通,誰都能避開導致自己生病的一切因素。
何弟弟癱坐在了椅子上,他茫然地看向了母親:「媽,你別上火,咱們好好治療。」
何媽媽眼中噙滿了淚水:「我一生光明磊落,為人坦蕩,怎麼能得這種病呢?」
「生病跟你為人沒關係。」大夫推了推眼鏡說道。
「那我還能活不?」何媽媽還沒活夠呢。
「多說半年。」大夫對這方面經驗很多,胰腺癌晚期能活到半年的已經是少數了,而且何媽媽這個樣子無法動手術,十有八九會死在手術台上。
這種病吧,很疼很遭罪。
何媽媽眼裡滿是絕望,一想到自己還有半年的活頭,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大夫話說完就走了。
何弟弟給姐姐發去了微信:姐,咱媽得了胰腺癌,大夫說也就半年了。
何小春:你跟我說這話,需要我做什麼嗎?
何弟弟:我只是希望咱們一家人能好好的。
何小春:好與不好得看你媽。
何弟弟沒有再回復姐姐,事實真是如此,一家人的好與壞完全看家裡長輩什麼樣。
何媽媽哭上了:「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活夠呢,我的兒子還沒娶上媳婦兒,我的大孫子還沒長大啊!」
同時在急診的病人家屬愣住了,老太太說的話,信息量挺大呀。
「媽……」何弟弟不知該咋安慰母親,得了病又治不好,還是出院吧。
大夫的意思也很明白,拿藥回家吃去,或者讓小大夫打點消炎針。
但是,你住院的話,頂多少遭點罪,但該死還得死。
前提是,你家裡的條件能不能支撐住院的費用。
所以這些事情大夫就不管了。
原本大夫不想說實話,可他偷偷向何弟弟使眼色,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最後一合計,還是說出來比較好,有很多當父母的得了重病,兒女不肯說實話,結果父母到死那天,都在怨恨孩子不給花錢治病。
何媽媽住了兩天的院,然後就跟著兒子回了家。
坐在炕頭看著擺在一旁的藥,何媽媽帶著哭腔說道:「兒啊,你說媽化療行不行?」
「我問過大夫了,你身上還有別的毛病,化療也不現實。」何弟弟可沒撒謊,該問的他都問了。
再者說了,如果真能治療,大夫能同意你出院嗎?
「咱們家應該還有不少錢吧?」
何弟弟聽母親說這話,立馬反應過來:「你居然懷疑我不肯掏錢給你治病?」
「……」何媽媽。
「你是我親媽,我哪能不捨得給你花錢?大夫說了,你的身體沒有動手術的條件,而且已經是晚期了,有關這方面的治療根本不行,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我不想這麼年輕就死。」何媽媽今年六十多歲,屬實是歲數不大。
「那我有什麼辦法?」何弟弟一點招都沒有。
「你帶我去看中醫。」在這種時刻,何媽媽只能想到這個了。
何弟弟雙手叉腰看著母親:「我哪有認識的中醫呀?」
「你得救我,除了我真心實意對你好,其餘誰真心待你,看看你的前妻,就因為這點小事跟你離婚了,哪有什麼夫妻感情?」好傢夥,老太太還在這裡挑事兒呢。
「我給你打聽中醫。」何弟弟不能眼看著母親死,各方面都得嘗試一下,要不然母親恨他。
何弟弟回了自己的房間,查詢關於胰腺癌晚期的各種治療方案,還真有看中醫治好的。
何弟弟在網上詢問這位中醫專家,正好人家還在本市,雙方加了聯繫方式,何弟弟帶上母親去找這位中醫。
何小春雖然跟母親有氣,卻也還是過來看看。
正好趕上這母子倆要走,她連忙問道:「你們要幹啥去?」
「我在網上聯繫了一位中醫專家,他說能治好胰腺癌晚期,已經給很多人治好了。」何弟弟高興的說道。
「網上騙子多多呀。」何小春攔住了他們:「你們要找中醫看病,就去專門的中醫院,可別相信網上的騙子。」
何媽媽捂著肚子按下了車窗:「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早點死。」
「……」何小春。
「我也不指望你能幫我幹啥,你別給我添亂就行。」何媽媽說完,關上了車窗,不再理自己女兒。
何小春無語了,怎麼還有主動上當的傻子呢?
何弟弟就是想嘗試一下,騙子不騙子無所謂,最主要的是母親別折騰。
何小春目送母子倆開車離開,鬱悶地嘆了口氣,心道:一天天就瞎折騰吧,手裡有點錢,要是不花光多鬧心啊。
鄰居大姨跟何小春說話:「隨他們去吧,你媽身體有毛病,也得有好幾年了,這些年各種病都加上,根本治不明白。」
「我也不管了,需要我拿錢,我就拿點兒。」何小春身為女兒,如果一分不出屬實不對。
「這樣就可以了。」鄰居大姨知道這家人所有情況,假如何小春一分不掏,也沒啥問題。
何小春回了家,在院子裡割了點韭菜,晚上給女兒烙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