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不識好歹
2024-06-26 15:54:10
作者: 大丁大帝
就在這時候,易雲接到了系統指示。
「獲得李清照歡心,領悟力加成百分之二十。」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易雲毫不猶豫的說:「錢的事沒問題,交給誰?我可不希望後續有什麼反覆!」
說著他抽出了一疊銀票,每張二百兩大概有五十多張,四海通錢莊出品,六國全境兌換。
這個女牢頭看到了錢,當時眉開眼笑。
「這人你現在就能領走,我這就給你開具釋放證明,錢是絕對的硬通貨,只要你有錢,啥事都好辦。」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說。
「不用了,這三年徒刑我自己領了,臭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易雲愣了一下:「學姐,我是受了少司命學姐的委託前來贖你,何出此言?」
李清照冷笑一聲。
「你身上散發出一種邪惡的氣息,足以表明你的目的不那麼單純,你是想騙財又騙色!」
少司命急了,說道,
「學姐,雲公子的確是我請過來的,他不像你說的那種人!」
李清照冷冰冰的說。
「他現在心裡就想著怎麼把我騙上臥榻,不然怎麼在我面前展現他那噁心的醜態!」
易雲愣了一下:我的心神那麼一瞬間的失手,居然也被他知道了,這女人有些料!
李清照眼神里露出了一絲鄙夷。
「我的前夫張汝舟就夠壞的了,想不到你比他還壞!幸虧我突然頓悟,學會了讀心術,要不然又被你這卑鄙的小人騙了!
聽到李清照不買帳,那個牢頭愣了一下那當保釋收據也就不寫了。
殷漓看不過去了。
「主上,你怎麼不解釋?沒打著狐狸惹了一身騷,什麼玩意兒?咱們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了。」
李清照一臉鄙夷:「你這個俗鄙無文的瘋丫頭,別跟我說話!」
「你……」
殷漓也急眼了,說道。
「這女人不知好歹,主上我們走!」
少司命卻攔住了他:「求雲公子救救我師姐!」
旁邊的翾風看不慣了。
「不就是會賣弄點文采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活該在大牢裡面受罪,誰給她慣的!」
看著她一身戎裝,李清照更加看不起。
「一個女人家學人拋頭露面家舞刀弄劍成何體統,只怕你到死也不知道知書達理有什麼好處?」
翾風也急了:「你怎麼知道我不知書達理?」
「有本事你做一首詩給我們聽聽啊!」
翾風被激起了鬥志:「怕你不成,你聽著!」
說著他開口開始吟唱起來,一邊唱一邊配舞蹈,到頗出乎李清照的意外。
春華誰不美,卒傷秋落時。
突煙還自低,鄙退豈所期。
桂芳徒自蠹,失愛在蛾眉。
坐見芳時歇,憔悴空自嗤。
一首八言詩唱完,舞蹈也結束,就仿佛凌波仙子翩翩而舞,倒教在場眾人都看呆了。
李清照也大吃一驚:「這是西晉首富,石崇手下翾風所作的《怨詩》,你從哪抄襲來的?」
翾風冷笑一聲。
「現在我是雲公子手下的護衛隊長兼舞姬,只要我一聲令下,三百黑甲軍可以衝擊任何一座城市!」
聽說她就是翾風,李清照雖然有些意外,但顯然對這首詩並不怎麼認同。
「六朝的詩都是順意而為,不講格律,雖然詞義悲切,在節奏上卻有許多詬病,剛才你唱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有些詞句必須得變聲?比如把平聲讀作上聲,把去聲唱成平聲?」
翾風也聽過李清照所作的詩歌,比自己的要動聽的多聽了以後,一臉兇殘的躲到了易雲身後。
這時候項羽說話了:「這位學姐相當的苦,不如我們把他救出來吧,我覺得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殷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
「不知好歹的女人救了有什麼用,難道去收穫她的鄙視嗎?」
李清照冷笑一聲:「他也配我,好言相待?」
誰知道易雲卻上來了倔強,他來到了李清照面前,絲毫不懼的和他對視。
李清照身上帶著刑具躲避起來,就有些遲緩,不免有些慌了:「你想做什麼?」
易雲一字一頓的說:「你想的不錯,我就是要泡你的!而且還要今晚就入洞房!」
李清照聽了俏臉氣得蒼白,對那個牢頭說。
「這位大姐,我不接受提前保釋,只想安靜的在監獄裡待夠三年,你讓他們離開這裡吧!」
由於張汝舟對她的欺騙,使得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聽到這不識好歹的話,易雲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越挫越勇。
他突然抽出一張二百兩的銀票,遞給的那個女牢頭:「這二百兩銀子你留著喝茶,我有事相求!」
女牢頭連忙點頭哈腰:「只要你不劫獄,什麼要求都可以。」
易雲笑了笑,說道。
「我可沒有那個膽子,只想求你,帶著這位女犯人陪著我一起在這女牢里遊歷一番,叫我開開眼界,我馬上就出去。」
身邊的這幾個人也要跟著去,易雲擺了擺手:「你們就在牢門外等著也好,叫這位大姐放心,用不了一個時辰我就會出來。」
這個女牢頭自己不敢做主,抱到了女管牢那裡,對方拿了易雲孝敬給他的四百兩銀票。
眉開眼笑帶了一會兒女獄卒押著李清照,跟他走了出來。
李清照大吃一驚,「你們這是踐踏我的尊嚴!」
女牢頭皮笑肉不笑。
「都蹲了監獄了,還講什麼尊嚴不尊嚴,在這個地方,你的狗屁尊嚴一分錢也不值!「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威嚴,她強令那些獄卒按著李清照給易雲磕了一個頭。
對方不服,怒目而視。
女老頭冷笑一聲,非常不屑的說。
「只是叫你陪著這位公子遊覽一下監獄,你就慶幸吧。」
「前天你那鄰監的謀殺親夫女犯林玉奴,雖然秋後才要問斬,但這幾天,除了要做繁重的勞動以外,晚上還要去陪典獄長、知府老爺、以及知府!」
聽到這話,李清照如墜冰窟,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還是把監獄想的太光明了。
易雲笑了笑:「易安居士是個才女,我也是一向佩服的,快扶她起來吧。」
剛才那一幕其實也是監獄中的私刑,別說是知府老爺,就算是這所監獄的典獄長都不知道。
一般的犯人遇到這種情況,呼天搶地都不靈,沒有辦法也只好認倒霉。
李清照卻隱隱覺得自己要經歷的遠不止這些,她的心中做好了最壞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