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他是傳說

2024-06-26 14:54:20 作者: 功夫鹹魚

  西疆。

  鳳冠女子高居九天上,青梅煮酒,笑看無相強者爭鬥。

  她生得極美,一雙桃花眸,泛著兩分邪異。

  唰!

  突然間。

  一道流光落下,來者是一位藍衣少年,雙眸澄澈如洗,躬身道:「晚輩齊蕭然,拜見邪帝前輩。」

  「齊小友無須多禮。」邪帝淡然道,「你怎會來此?」

  齊蕭然道:「師尊推演出,西疆會有一場曠世之爭,牽連兩界,因此派晚輩前來,希望能勸一勸前輩。」

  「此戰,的確會牽連兩界。」

  邪帝神態悠然,為齊蕭然斟上一杯酒,道:「但是,優勢在我。」

  

  齊蕭然搖頭。

  「前輩,那群人之中,有一人的根腳,縱然是師尊都無法推演出來。」他神色嚴肅,道:「她的身上,有莫大因果。」

  唰!

  邪帝眉頭微凝。

  玄黃大千界有一位無敵者,他就是齊蕭然的師尊,亦是絕世高手榜第一,已有幾個紀元,不曾改變。

  「前輩,切莫為自己招來禍患,也不要為玄黃大千界引來禍水。」齊蕭然留下一句話,轉身而去。

  邪帝的黛眉緊緊蹙起。

  「既是如此,我便留他們一命。」她做出決定。

  她不可能因為齊蕭然的一句話,改變原有的計劃。

  當然,她也不能不聽勸阻。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折中的法子。

  做,但不做絕。

  思及此,邪帝收起香案,她蓮步輕移,踏入了陣法區域,瞬息之間,天地八方,無窮無盡的道紋浮現出來。

  大地轟鳴,不斷陷落。

  一座龐大無比的祭台徐徐升起。

  「果然是你!」

  池秋白眸子一凝,他直視邪帝,道:「道友,你想挑動正邪大戰,天下大亂嗎?」

  「本帝在乎嗎?」邪帝漠然道。

  她的目的,是滅了玄黃仙宗,掌控世界橋,從而掠奪神話世界的資源,讓自己有飛天的希望。

  她豈會在乎天下大亂?

  「參見邪帝!」

  糟老頭、輪迴魔主、黑裙女子、白靈和太荒門主叩見道。

  「動手吧。」

  邪帝沒有一句廢話,她祭出法寶,便攻向池秋白,磅礴氣勢如山崩地裂,碾壓而至。

  池秋白壓力如山。

  無相道境,有三十六劫,邪帝便是渡過三十六劫的頂尖強者,隨時都能引動天劫,踏入飛天之境。

  他要遜色一籌。

  「只要能堅持三天時間……」池秋白心道,三天一到,他還沒有音訊,冷雪會立即開啟那一枚貔貅玉石。

  那是他救命的希望。

  池秋白催動玄黃飛仙經,玄黃二氣演化萬千,殺向邪帝。

  轟隆隆!

  兩位至強者交手,造成的餘波,瞬間將陸吾、開明獸和太荒魔門四大長老掀翻,受創不輕。

  祖神、輪迴魔主等人,也得避其鋒芒。

  玄婼俏臉蒼白。

  她若在巔峰時期,比起池秋白,也最多遜色兩分,二人聯手,肯定能擋得住玄黃大千界,名列第二的邪帝。

  「本帝要活的。」

  邪帝聲音傳來。

  「???」

  太荒門主、輪迴魔主等人臉色詫異,邪帝殺伐果斷,絕不會婦人之仁,怎麼今天卻一反常態?

  「是。」

  白靈眼中深藏著愛慕之色,又一次動手殺向玄婼。

  轟!

  池秋白祭出一口仙鍾,一尊神人烙印在鐘壁上,仿佛要登天飛仙。

  「飛仙鍾?」

  糟老頭駭然,這是玄黃仙宗的鎮宗神器,是第一代祖師飛天之後,利用自身力量,鑄煉而成。

  這是名副其實的神器。

  鐺!

  邪帝玉手一擊,印在飛仙鐘上,恐怖的力量將飛仙鍾撼動,震得池秋白頭腦轟鳴,腦花差點都被搖散了。

  「一口倉促煉成的法寶而已,又有多大的威力?」邪帝輕蔑道。

  池秋白默不作聲。

  他深知自己並非邪帝的對手,只有拖延時間。

  「過來!」

  池秋白鼓盪法力,一股吸力將祖神、玄婼和陸吾等人拉入飛仙鍾,他雙手結印,飛仙鐘上道紋繚繞。

  「池老道,你以為躲在這一個龜殼裡,本帝就拿你沒辦法?」

  邪帝眯起桃花眸子。

  嗖!

  祭台升起,道紋烙印時空。

  「都退出去,本帝今天便煉了飛仙鍾!」邪帝大袖一揮,霸氣十足。

  「尊令。」

  轟隆隆!

  瞬息之間,無邊魔焰沖天而上,熔煉飛仙鍾。

  「道兄,連累你了……」祖神愧疚道。

  池秋白搖頭,「你與玄黃仙宗的關係,邪帝明顯知曉,她這一次對玄婼姑娘動手,就是為我設的局。」

  「不過,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原本動手的對象是你。」

  祖神愕然。

  敢情玄婼是替代品?

  「祖神,既然你知道我被困,那閣主怎麼不知?」玄婼問道,「閣主若出手,他們皆是土雞瓦狗。」

  祖神一臉羞愧,道:「我並未通知閣主。」

  「……」

  玄婼注視著祖神,似乎想要將祂看透。

  「唉……」祖神長嘆,「我做了一輩子的神,自以為不出崑崙便是潛修,最終依然逃不過欲望。」

  「你害慘我們了……」

  開明獸絕望無比,「這一次真要死了。」

  「我還沒活夠……」

  陸吾悲傷道。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英招視死如歸,毫不掩飾對陸吾開明的鄙夷,「爾等貪生怕死,吾羞與爾等為伍!」

  「不必擔心。」

  池秋白道,「這口飛仙鍾,乃是飛天之境的至寶,邪帝雖強,但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打破飛仙鍾。」

  ……

  「師尊,那一位姑娘的修為,不如池秋白前輩,也比不上邪帝前輩,她身上能有多大的因果?」

  一隻仙鶴飛馳在天上,羽毛飄動,肆意灑脫。

  仙鶴背上,一位男子坐姿隨意,右腿盤起,左腳踏著仙鶴,一手放在左腿膝蓋上,晃蕩著一個酒壺。

  他哼著一曲小調,似乎沒有聽到齊蕭然的話。

  「師尊……」

  齊蕭然喚道。

  「吵死了!」

  男子睜開眼睛,「我剛夢到了我的夢中情人,你未來的師娘……」

  「你開口一吵,全沒了!」

  「……」

  齊蕭然戰戰兢兢。

  「你剛剛說啥?」男子灌了口酒,望著齊蕭然。

  齊蕭然又重複一遍。

  「嘿……」

  男子笑容奇妙,「連我都看不透的因果,那肯定比我的來頭要大。」

  「下位面中,比我來頭大的人,寥寥無幾……」

  「或許是傳說中的那一位……」

  「傳說?」

  齊蕭然滿臉好奇。

  「師尊,能不能詳細說一說?」

  「不能。」

  「呼……嚕……」

  鼾聲響起。

  齊蕭然瞪著眼睛,一呼一吸的功夫,男子又睡著了。

  離譜!

  「睡神!」

  齊蕭然憤然道。

  每一次到關鍵時刻,就睡覺掉鏈子。

  「師尊在玄黃大千界一露面,就已經無敵天下,比師尊來頭更大的人,那豈不是舉世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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