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型拐賣人口案
2024-06-25 19:21:08
作者: 二肥
次日。
謝正河一大早和幾家關係相熟的人家打了招呼,還叫了孫長記,他雖然腿腳不好,但是擔擔磚塊石頭,嚯嚯泥土石沙完全沒有問題。
孫毛玲年紀小,紅糖作坊洗甘蔗的活計太累,其他活對她來說都重,怕是有人不滿,所以蘇璃給她安排了燒火的工。
工資和其他人一樣,選上的時候孫長記一家都高興的很,尤其是孫毛玲,她沒能上學了,現在能賺錢就希望自己弟弟能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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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每個月十八塊錢的工資和一斤紅糖,孫家的日子好過了不少,在加上孫長記的補貼,總算能吃飽穿暖,餘下的錢孫長記也沒有問孫毛玲要,而是讓她自己存起來,以後留著當嫁妝;
孫毛玲是個聽話乖巧,做事又認真的孩子,糖廠的人都挺喜歡她,蘇璃也喜歡,知道這孩子成績好,於是就在休息的時候時不時的教教初中的課本,這些還是她去縣城的書局買的舊書,
糖廠的帳目也是和生產隊的一起算的,長此以往蘇璃擔心會有爛帳,所以打算培養一個糖廠的會計,孫毛玲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以後再讓她去考個初中畢業證,要是她還想學在向上考高中也不是不可以,有穩定的工作還能繼續學習,孫毛玲對蘇璃感激的很,口口聲聲的喊她蘇老師。
孫家的日子好了,就越發襯的有些人日子辛苦。
蘇璃聽李蛋說孫毛浩在學校里經常被欺負,至於原因嘛,想想也就知道了,原來被別人憐憫的一家在孫毛玲進了紅糖作坊以後,頓時變了樣子。
有些人確實是會替孫家高興,苦盡甘來了,就算孫毛玲以後不能上學了,但是也有個穩定的工作。
而有些人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彎,憑什麼一個黃毛丫頭都能進紅糖廠,這不是鬧著玩嗎?
偏激的甚至逮著蘇璃咒罵,什麼狗屁的規章制度,還不是你想讓誰來就讓誰來嗎?
蘇璃毫不在意,他們也沒辦法,畢竟年底每家每戶多多少少的也是能分到紅糖廠的勞紅的,可孫家就不一樣了,孫長記這麼多年被生活打磨的早就沒了血性。
但是好歹是個大人,他們平時是不是的刺幾句,表達一下不滿,讓自己心裡舒服點,孩子就不一樣了。
有的小孩子耳濡目染,會成為小團體,對著孫毛浩辱罵毆打也就可以理解了。
關於這件事,蘇璃也有點擔心自家的孩子受欺負,不過他們五個人總是在一起,一般的孩子是不會招惹他們的,李蛋也因著自己以前經常被欺負,所以給蘇璃說過以後會順便保護一下孫毛浩。
蘇璃對此沒有意見,一群毛還沒長齊的小兔崽子不好好學習,竟然拉幫結派,搞校園霸凌了。
李蛋幾個都是謝正川手把手教的,她對此完全放心。
一群人商定好工錢以後,就開始處理找基地上的雜草,碎石,丈量方寸。
謝正河今天特意給謝來福和香芝香蘭請了一天的假,和潘玉梅小東一起去縣城,謝老伯的牛車又被包了。
宅基地支起了一個茅草棚子,壘了兩個土灶,蘇蘭蘇芳兩姐妹已經在水缸邊清洗鍋碗瓢盆了。
夏志知道蘇蘭是介紹給他相看的,一邊幹活一邊時不時瞄一眼,蘇璃的幾個哥哥也在,他只敢偷偷的看一眼,手裡的活也乾的認真,畢竟一天五毛錢呢,這樣好的事情上哪裡找去,就算相看不成,這幾個月幹活也能賺不少的錢貼補家裡呢。
謝正河拉著香志香蘭,謝來福和小東走在一起嘀嘀咕咕個不停,一行人走到謝大伯牛車邊上的時候,
謝正河道:「玉梅,這是咱們本家的大伯。」
潘玉梅立刻道:「謝大伯好。」
謝大伯看著潘玉梅也是笑眯眯的點頭,這閨女一看就懂事,忙答應了一聲,又幫著把幾個孩子抱上了牛車。
等人都坐定,開始晃晃悠悠的向縣城出發。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遠在南省的一個偏遠山區的村落,謝正川帶領一隊人配合著當地的民警轉移一批婦女兒童。
這是一起大型拐賣人口的重案。
起因是謝正川所在縣城的沙鋼廠丟失了一個小女孩,兩夫妻原本以為是女兒貪玩,沒成想一天一夜還沒有回家,頓時覺得事情嚴重了。
兩夫妻雖然有穩定的工作,但是家裡就一兒一女,孩子不多,但是家庭幸福生活美滿,對一對子女甚是寵愛。
報案以後派出所的人也出警了,查了半個月也沒有頭緒,甚至沒有小女孩丟失的當天都沒有幾個人見過她。
這就奇怪了,
都是貪玩的年紀,沙鋼廠不說人來人往,家屬院也是有非常多的住家家屬在的,竟然沒有一個目擊證人。
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劉茂山和潘家慶一直在跟,從來沒有放棄,那兩夫妻自從孩子走丟以後整天的渾渾噩噩,男人上班的時候更是一時沒注意差點絞進機器里,好在旁邊的同時拉了一把,不然差點出事。
更神奇的是,在過了半個月後又有連續幾家來報案,走失的男孩女孩都有,甚至還有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二三十歲的已婚婦女,這樣的情況讓整個派出所的人都繃緊的神經。
謝正川察覺這可能不是簡單的人口走失,可以肯定是一起拐賣人口的案子。
派出所的所有人都立即開會,一些雞毛蒜皮的小安子都暫時擱置,主要查這個人口走失案。
忙活了快兩個月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轉機就在上河村紅糖廠熬糖的那一天,原本他是想早早的下班,回家給蘇璃慶祝一下的。
沒成想臨下班有兩家人來報案,一對年輕的夫妻帶著孩子,另一家是一男一女還有一個老太太,兩家是在一個廠子的家屬樓住的,年輕夫妻報的案,說是另一家的老太太手腳不乾淨,偷了他們家晾在外面的衣服和乾菜,整個派出所吵吵鬧鬧的。
他也沒在意,鄉下人就是這樣,一點小事就像天塌了一樣,但是和那一對年輕夫妻一起的男孩子引起了謝正川的注意。
主要是那孩子眼中的恐懼太明顯了,小身體一直在瑟瑟發抖,目光盯著的是是和他爸爸媽媽吵架的一個老太婆。
那孩子的眼神太像以前他去接鐵蛋和寶丫的時候的恐懼眼神了。
於是走到跟前蹲下來,摸了摸孩子的頭,那孩子一看是警察,就沒有閃躲,甚至慶幸。
報案的兩家人還在爭吵,謝正川抱著孩子坐在了一邊,小男孩的媽媽一看警察抱著她的孩子,她現在能騰出空了,和另一家人吵的更凶了,接待的民警腦子都快被吵炸了。
謝正川摸了摸小男孩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這還是寶丫塞給他的,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可以給叔叔說說嗎?」
小男孩躊躇不定,看了一眼謝正川又低下頭去,
「叔叔家有幾個孩子和你一樣的年紀,天天就知道瘋玩,要是像你一樣乖巧就好了。」
小男孩依舊沒有說話,
謝正川剝開了糖果塞到小男孩嘴裡,
「叔叔一會要下班了,你這麼怕那個老太太,肯定是見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要是說出來,沒準能幫到你爸爸媽媽,他們吵的那麼凶,不知道怎麼時候才結束。」
小男孩眉頭皺了皺,眼圈都紅了,他不是一個好孩子,一點也不乖巧,裹著嘴裡的糖果,他覺得苦澀極了。
謝正川眼神閃爍了一下,站起來剛要離開,衣角突然被一個小手拉住,
「叔叔,那個王婆婆她拉著齊果果回家了,我瞧見了,齊果果現在不見了。」
謝正川腦子一「嗡」!
齊果果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這是第一個丟失的女孩子,他剛開始還以為這孩子是瞧見了那老太太手腳不乾淨,或者被這老太太打過,才這麼恐懼她,沒想到竟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