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8章,你飲酒嗎?(下)
2024-06-25 18:36:34
作者: 唯易永恆
不斷被逼退的易先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此刻的他,並不是在跟姜歸荑戰鬥,而是在跟姜歸荑背後的那個男人戰鬥。
原本並沒有動真格的他,知道如果不用全力,此刻怕是真的要在這個小姑娘面前吃虧了。
「吾意即天意!」
起身的易先生口中吐出五個字。
瞬時間,天地色變,風起雲湧,這個五個字出口後,竟引動了天象,易先生一招手。
與姜歸荑對抗的劍,竟然消失了,可也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劍意,從易先生的身上爆發出來。
吾意即天意!
此刻的易先生,仿佛不再是一個人,而是這上蒼,而是這天!
若是尋常人,說出這五個字,自然是霸道張狂,惹人生厭的,可易先生身上並沒有那霸道張狂。
他就像是這天,對待這眾生都一樣,只是俯視的狀態,眾生在他的眼中都一樣,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何為天意?
他此刻就是這天意,這劍意自然也就超越了眾生,達到了世人無法豈級的高度。
他手中沒有劍,但這劍意卻化成了無形的劍!
霎時間,原本占據了一些優勢的姜歸荑,立即陷入了被動之中,她瑟瑟發抖,感覺身上才領悟的那一點劍意,仿佛要被衝散了。
易先生不再是一座山,而是這天,在這天面前,她渺小的如同螻蟻,又如何敢朝著這天施展出自己的劍?
可笑!!!
真是可笑!
姜歸荑心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斬落了下來,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可笑。
「吾意即天意!」
司前等三位儒子站在一起。
「沒想到,這個姜歸荑,竟然可以讓師兄,用出他真正的劍意!」
傘先生說道。
「斬仙術只是師兄的一種手段,這才是師兄真正的劍意。」
爾先生微笑道,「這個姜歸荑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身後的秦白!」
「師姐的意思是,姜歸荑的劍意是秦白教他的?不可能,劍意怎麼可能教呢?」
傘先生有些不信。
但爾宜並沒有解釋,因為她也不明白,陳念之憑什麼教姜歸荑劍意?
「劍府果然了得!」
「這就是易先生的劍意嗎?原來是天意啊,易先生竟然修的是天意。」
各方無不震動。
就連聞重都被嚇了一大跳:「難怪每次見到他,都感覺生人勿近,原來這才是他的劍意,這世間有什麼能比天高?」
他想不出來,陳柏年自然也想不出來。
廣場上!
感受到易先生真正的劍意,謝聽軒和東方樾臉色大變,雖然他們面對的劍,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可這擴散的劍意,卻影響到了他們。
在這劍意之下,他們毫無戰意,甚至有一種虔誠膜拜的感覺滋生出來。
劍意就是天意,天意即是我意!
然而,兩人信念都無比堅定,雖然受到了影響,卻還是能夠保持冷靜和克制,更何況針對的並不是他們。
「再不全力出手的話,我們就沒機會了!」
謝聽軒看向了東方樾,「我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這一次,我先來如何!」
東方樾皺起眉頭,他確實已經不相信謝聽軒了,所以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全力以赴的打算。
但聽到此話時,他更加懷疑,不知道謝聽軒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就在同一時間,謝聽軒身後一尊始祖巨靈湧現,龐大的巨靈法身,竟然比此前在看台上時,還要凝實的多。
而同一時間,東方樾再一次感覺到了那股讓他毛骨悚然的氣息,那是來自遠古魔神玄冥的氣息。
只是這一次,玄冥的本體並未出現,而是附著於法身之上,以至於此刻的始祖巨靈竟透出了幾分,毀天滅地的氣息。
「鏘!」
始祖巨靈一掌拍下,劍氣與手掌碰撞,原本是巋然不動的,可卻被一股龐大的煞氣纏繞,並不斷吞噬著劍上的劍氣。
最後竟然被手掌拿捏了起來,發出「嗤嗤」的聲音。
「我就先走一步了!」
謝聽軒冷笑一聲,封住了劍的她,立即朝著大門而去。
東方樾臉色一變,他雙眼忽然發出金色的光,伴隨著「嗡」的一身,渾身震動,磅礴的神力湧出。
整個人身上附著著金色的光輝,將他完全籠罩了起來。
「吼!」
古老的神明氣息從他身上勃發而出,此刻的他宛如一尊真神降世,籠罩了整個世間。
他抬手朝著劍一拍,金鐵交擊聲震耳欲聾,那恐怖的巨力,竟直接將劍給震碎了!
「咱們還是一塊走吧!」
東方樾冷聲道。
「神明附體!!!」
看著趕來的東方樾,謝聽軒眉頭一皺,嘴角卻發出一絲冷笑,說道,「所謂神明,在八部魔神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尊奴才罷了!」
她竟然沒有再去那扇大門,而是朝著東方樾一掌襲了過去。
「轟!」
始祖巨靈的另一隻手,帶著滾滾煞氣拍落了下來。
「砰!」
這一掌拍落,打的東方樾身體上的金光四射,他狠狠的盯著謝聽軒,冷聲道:「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心眼!」
東方樾身上金色光華爆射出來,竟然直接穿透了始祖巨靈的手掌,霎時間一隻手臂就直接被廢掉了。
可看到這一幕,謝聽軒並沒有戀戰,轉身就朝大門敢去。
同一時間,易先生也發現了這一幕,但他臉上卻沒有半點著急,反到是露出了一縷輕蔑。
歸荑看到這一幕,本來焦急的心,此刻就更加著急了。
「怎麼辦?」
歸荑問道,「劍意潰散,我根本贏不了易先生。」
「你想贏嗎?」
陳念之問道。
「想,可即便你還有詩句,但以我現在的能力,領悟了也一樣贏不了。」
歸荑有些愧疚的說道。
「想贏就行。」
陳念之說道,「你方才說你覺得還缺了點什麼,你知道缺的是什麼嗎?」
「什麼?」
「你飲酒嗎?」
「啊?」
姜歸荑怔住了,「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飲嗎?」
「飲,時常會跟阿翁,偷偷的喝一點。」
「你身上有酒嗎?」
「我……我沒有……」
歸荑搖了搖頭。
「這就難辦了。」
陳念之說道,「不過……」
他忽然看向了東方樾,喊道。,「東方兄,你有酒嗎?借我一壺!」
纏著謝聽軒的東方樾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陳念之這個時候,為什麼要找他借酒,不過,這個人情不要白不要。
「借了得還!」
東方樾甩了一個葫蘆過來。
陳念之接過後,遞給了歸荑,道:「喝了它!」
「啊?」
姜歸荑怔住了。
場外的歸於氣的直哆嗦:「小畜生,你竟然教我妹妹飲酒!!!」
湖心亭,中年人眼珠子都紅了,這傢伙躲在我女兒身後拿她當槍使也就罷了,還教她喝酒,想幹什麼?
歸荑卻想都沒想,拿著葫蘆便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不一會,陳念之問道:「感覺怎麼樣?」
酒勁上來的瞬間,姜歸荑仿佛明白了什麼,紅著臉說道:「感覺……好爽啊!」
「那就對了,咱們一起,干翻他!」
陳念之看向了易先生,繼續念道,」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這詩句與酒一出口,霎時間姜歸荑本來潰散的劍意,再一次凝聚,且以剛才數倍的在不斷的增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