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1章,你們只有兩條路!
2024-06-25 18:28:17
作者: 唯易永恆
陳念之此次確實是來談判的。
在路上他也想了一下,他可以不跟純陽劍宗合作,但高成當時殺了純陽劍宗的長老,他倒是不怕,可李純陽畢竟是純陽劍宗的人。
這會讓他的處境十分不妙,這也是許久沒有得到他的消息,陳念之來這裡的原因。
為了挽回與純陽劍宗的關係,陳念之來此的打算就是要讓出一部分利益給純陽劍宗,以換取李純陽在純陽劍宗的處境。
李純陽雖然修為不如自己,可在東陵城最危難的時候,卻帶著手底下的人,毫不猶豫的參與了雲林城的防守之戰。
他當然知道李純陽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怕妖族踏過九連山,把整個青州都變成戰場。
但這份義,他佩服,這份情他記在心中。
李忠奎被陳念之這句話噎的差點吐血,這已經不是陳念之第一次這麼對他說話了。
他咬著牙,拔劍指向陳念之,冷聲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不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面對劍鋒,陳念之沒有半點畏怯,反到是冷聲威脅道,「你今日若是動了我,那不只是你,連帶整個純陽劍宗,都將萬劫不復。」
李忠奎怔住了,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可最終他還是沒敢刺出這一劍來。
「讓你們宗主出來說話!」
陳念之說道,「如果純陽劍宗不想永遠被羽化仙門壓著,如果還想要九連山上血精礦的份額的話!」
「你休想!」
李忠奎說道,「你一個小小的東陵城主,有什麼資格見我宗主?」
就在這時,一個老成的聲音傳來,道:「忠奎,莫要胡鬧。」
只見一名鶴髮白須的老者走出,拱手一禮,道,「老夫純陽劍宗大長老李玉峰,見過陳城主,我們宗主正在閉關,無法出來接見,還望陳城主海涵,有什麼話直接給我說即可。」
「你做得了主嗎?」
陳念之問道。
「有些事,我還是可以做主的。」
「比如呢?」
「比如與東陵城簽訂協議,我可以做主。」
「哦!」
陳念之說道,「那也行,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見一個人,讓李純陽過來,把這個聒噪的傢伙趕走,我不喜歡他。」
「你!!!」
李忠奎氣的臉都綠了。
這可是在他純陽劍宗,不是在東陵城。
「忠奎乃我純陽劍宗少宗主,有什麼不方便嗎?」
李玉峰問道。
「李純陽也是你純陽劍宗的少宗主,況且,一開始與我東陵城交流的,便是李純陽,我看他比較順眼!」
陳念之說完,瞥了李忠奎一眼,「看這位很不順眼。」
李忠奎正要發作,李玉峰卻擺了擺手,強硬道:「既然是純陽劍宗與東陵城的協議,那怎麼安排是我純陽劍宗內部的事情,還請陳城主不要插手我純陽劍宗內部的事情,咱們雙方才有談下去的基礎。」
陳念之笑了,說道:「我自不會幹涉純陽劍宗內部事務,既然你們這麼不方便,便隨你們吧,不過,李純陽是我陳念之的朋友,我見一見我的朋友,總是不過分的吧?」
此話一出,李忠奎臉色一變。
他可是聽說過,陳念之當初為了一個山民,便在府兵大營里,斬了一位周家都尉的,對自己一個手下都那麼好,對朋友那自然不用說。
想起最近他對李純陽做的那些事情,便不寒而慄。
李玉峰似乎也知道此刻李純陽的狀況,便轉移了話題,道:「您要見純陽,吾等自然不會阻止,不過,還是談正事要緊,見他的事情,不如定下協議之後再說,如何?」
陳念之想了想,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
李玉峰立即給李忠奎使了個眼色,道:「既然陳城主不希望你在場,你便迴避吧!」
李忠奎沒有停留,徑直離開了,這倒是讓陳念之有些意外,心想這傢伙難道轉性了?
他沒有放在心上,雙方各自落座,商議起了接下來合作的事宜。
陳念之決定拿出血精礦一成的產出給於純陽劍宗,而且是永久的,並沒有任何期限,但前提是純陽劍宗日後為東陵城盟友,危難之際,純陽劍宗必須全力幫扶。
李玉峰想要到兩成,但陳念之沒有答應,在一番交涉之後,雙方各退一步,陳念之增加了半成,達到了一成半。
除此之外,陳念之還奉送了九陽丹的丹坊,這可以讓純陽劍宗在對羽化仙門的進攻中,掌控絕對的優勢。
兩人相談盛歡,李玉峰發現陳念之也並不是李忠奎所說的那般無禮,反到是見了面之後,覺得他誠意十足。
如果這個協議定下,此後純陽劍宗在青州不說是獨占鰲頭,至少也不會再被羽化門壓制一頭。
談完協議,就在要簽訂契約時,陳念之卻說道:「這回長老能讓我見一見純陽兄了吧!」
李玉峰臉色卻不好,說道:「不瞞城主,純陽最近修煉出了差錯,身體有些虛弱,還在調養當中,這也是為何一開始,不讓您見得原因。」
「哦。」
陳念之皺起眉頭,道,「正好我這裡有些丹藥,我去探望探望他吧。」
「純陽現在的狀況很不好,宗主閉關就是在為他療傷,恐怕探望不了,陳城主若是有丹藥,我可以幫忙轉交,並代純陽謝過城主。」
李玉峰說道。
這要是一般人,恐怕就被李玉峰一通太極給打迷糊了,可陳念之很清楚李純陽的情況。
即便真的修煉出了什麼差錯,用得著宗主親自療傷?據他所知,李純陽可是宗主庶子,宗主又怎會親自給他療傷?
帶著種種疑惑,陳念之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說道:「今日我若是見不著李純陽,這協議就以後再簽吧,反正我也不著急,等他什麼時候好了,就什麼時候簽。」
李玉峰一聽,臉色也變了,說道:「陳城主,我體量您關心朋友的心意,但我剛才也說了,兩家合作,本著互相尊重的原則,請你不要插手純陽劍宗內部事務。」
「我沒興趣插手純陽劍宗內部事務,我只要見他!」陳念之說道,「我就不信,他的傷勢能嚴重到見我一面都不行了!」
見陳念之目光堅定,李玉峰又舍不下剛剛談好的協議,即便拖延下去,以後李純陽若是將自己遭遇告知陳念之,還是一樣。
「好,我可以將純陽叫來,但陳城主還請記著我的話,不要插手我純陽劍宗內部事務!」
李玉峰認真道。
陳念之沒有回答,也沒有點頭,但他的這句話,卻讓他意識到了李純陽的情況可能很不好。
等了許久,李忠奎帶著一人走來,相比起初次見面時的意氣風發,此刻的李純陽顫顫巍巍,臉上還有數道血痕,那雙眼睛更是目光渙散,仿佛遭遇了什麼大事。
只是見到陳念之時,原本渙散的目光,這才匯聚起來,卻閃現出了淚光。
雖然他換了一身衣服,可陳念之還是可以感受到他此刻虛弱的氣息,尤其是臉上那幾乎毀容的血色痕跡,分明就不是什麼修煉出了岔子,而是被人打的!
陳念之握緊雙拳,忍住了心中那股接近爆發的怒火,緩緩起身走到李純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讓你受苦了!」
李純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嘴裡含著血,他這才發現李純陽的舌頭,竟然沒有了!
一旁的李忠奎開口道:「純陽修煉時,不小心咬斷了自己的舌頭,所以……」
「去你大爺的,我跟你說話了嗎?」
陳念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隨即轉身看向李玉峰,沉聲道,「大長老,我需要一個解釋,如果今天我得不到我滿意的答案,那這純陽劍宗,一個都別想活!」
面對陳念之那憤怒的目光,李玉峰知道今日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他狠狠地瞪了李忠奎一眼。
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會去割李純陽的舌頭,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但此刻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是我純陽劍宗內部的事情,希望……」
「去你十八輩祖宗的內部事務,我告訴你,他是我朋友,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們敢傷我朋友,只有兩條路!」
陳念之冷聲道,「交出兇手,把所有相關的人,全部斬掉,要麼……你們跟著這幫人一塊去死!」
李忠奎當即怒道:「陳念之,你以為這裡是你東陵城嗎?我告訴你,今日你也只有兩條路,要麼按照我們的要求定下協議,要麼……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陳念之沒有說話,看向李玉峰,道:「所以,這就是你純陽劍宗的最終解釋?」
李玉峰有些猶豫,他當然不願意,真把陳念之留下,意味著徹底得罪青羊坊,可若是不這麼做,按照陳念之的說法,真的處置了李忠奎,他純陽劍宗的面子往哪裡擱?
更何況,他還是少宗主。
「沒錯,這就是我純陽劍宗給你的解釋!」
一個宏大的聲音傳來,道,「老夫也給陳城主兩個選擇,要麼死在純陽劍宗,要麼按照純陽劍宗的方法,定下協議離開,老夫不要活契,老夫要死契!」
緊隨著,一名身著寬大袍子,威嚴赫赫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此人正是純陽劍宗的宗主。
與此同時,早就準備好的純陽劍宗各大長老,全都走了出來,足有數十位武侯,其中還有兩名武王,而宗主至少是超越武王的武夫。
陳念之咬著牙,正要說話,這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頭只見李純陽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他不想連累自己,當看到陳念之為了自己,要挑戰整個純陽劍宗時,李純陽心中顫抖,他覺得能交陳念之這個朋友,受再大的委屈都值得。
陳念之自然也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意,說道:「別說這幫老東西,便是青州牧來了,也得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