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初露世子妃鋒芒
2024-06-25 17:26:05
作者: 三頁
顧兮薇臉上帶著淡笑,可是一雙眸子卻銳利的嚇人。
嬤嬤本想給她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卻被她反將了一軍。
「奴婢是太后宮裡的人。」嬤嬤特意咬重了太后兩個字,一臉得意的笑道。
「哦……」顧兮薇拉長了聲調:「原來是太后派你來的。」
嬤嬤以為顧兮薇怕了,下巴抬了抬,道:「從今天起,世子妃可要好好跟奴婢學規矩。」
「不知嬤嬤要教些什麼呢?」顧兮薇問。
「無論是站、坐,行還是走,皆有規矩,世子妃出身商甲之家,沒有到過京城自然不懂這裡面的規矩,奴婢就給世子妃演示一遍,世子妃可要好好看。」
嬤嬤站了起來,雙手交叉在胸前,對著顧兮薇道:「世子妃請看,站時雙眼要目視前方,雙手交握放在胸下一拳的位置,頭不能歪眼睛不能亂看……」
待嬤嬤教完以後,她就按著嬤嬤教的,走了一遍,沒有一絲差錯。
誰知嬤嬤故意刁難:「世子妃,你這樣走是不行的,請你看著老奴再練一遍。」
嬤嬤雞蛋裡頭挑骨頭,顧兮薇也沒有惱,照著她的要求又走了一遍。
可最後的結果,還是說不規範。
嬤嬤索性坐了下來,喝著茶指揮她:「既然世子妃學不會,那就學到會為止,老奴有的是時間。」
顧母忍不住了,道:「世子妃有孕在身,嬤嬤何必故意刁難。」
砰的一聲,嬤嬤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顧夫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說老奴仗著太后撐腰,故意來刁難世子嗎?」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顧母也不得不把氣忍了下來:「臣妾並無此意。」
「世子妃,想必你也不會讓老奴完不成任務,還請世子妃繼續練。」嬤嬤一臉得意的道。
顧兮薇看了眼顧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太后只是讓嬤嬤來教本世子妃學規矩,可沒說讓嬤嬤故意來刁難,嬤嬤說本世子妃行為不規範,還請嬤嬤示範一個正確的來看看。」
嬤嬤撇了撇嘴,只得放下茶杯又走了一遍:「世子妃,你看清楚了嗎……」
突然,嬤嬤住了聲。
只見顧兮薇手撐著額頭,居然就這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種情形嬤嬤壓根沒見過,料她也沒有想到,還有人有膽子敢在太后派來的教導嬤嬤面前睡覺。
嬤嬤又氣又怒,可礙於身份還是耐著性子道:「世子妃,醒醒。」
「嗯。」顧兮薇睜開了眼睛,雙眸還帶著一絲迷茫。
待看到眼前的嬤嬤後,恢復了清明:「嬤嬤,請繼續。」
嬤嬤癟了癟嘴,只得再次給她演示:「世子妃,請照著老奴的樣子做一遍,雙手交握……」
一番演示下來嬤嬤瞬間瞪大了眼睛,顧兮薇又睡著了。
「世子……」不等她說話,顧母就攔住了她:「真是不好意思,自從世子妃懷孕以後就非常嗜睡,還請嬤嬤多擔待。」
嬤嬤深吸了口氣,把火壓了下來:「孕婦嗜睡是正常的,只是大婚在即,太后讓奴婢務必要教好世子妃,免得以後被人笑話。」
她搬出太后來壓人,顧母一時語塞了。
就在顧母為難的時候,顧兮薇醒了過來:「嬤嬤,你繼續吧。」
嬤嬤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又教了一遍。
接下來的時刻,只要嬤嬤演示,顧兮薇就睡著。
嬤嬤一喊,她就醒。
顧兮薇不惱不急,情緒平和,就連眼裡也帶著溫和的笑意。
可是教導嬤嬤卻怒了:「世子妃,你這是在故意耍奴婢嗎?」
「放肆。」一向溫/軟的顧兮薇此時卻動了怒:「嬤嬤不把本世子妃放在眼裡多次刁難,本世妃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嬤嬤卻蹬鼻子上臉了,嬤嬤如此敗壞太后的名聲,簡直是罪該萬死。」
死字一出,嬤嬤頓時白了臉。
她急急辯解:「世子妃,老奴並無此意。」
「從嬤嬤進府到現在,做的哪一件不是藐視本世子妃的事。」顧兮薇重重一拍桌子:「來人,去請世子前來。」
嬤嬤一聲頓時被嚇破了膽,噗通跪倒在顧兮薇腳下:「世子妃饒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求世子妃饒了老奴這一次。」
顧兮薇心裡冷冷一哼,原來這也是個紙老虎,這麼不經嚇。
顧母給了嬤嬤一個台階下:「若不是世子妃大婚在即,嬤嬤以為能逃脫得了罪罰嗎?」
「是是是,都是老奴的錯。」嬤嬤磕頭如搗蒜,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顧兮薇看火候差不多了,冷著臉道:「今天暫且放你一馬,若有下次定不饒你。」
「多謝世子妃。」嬤嬤哆嗦著退下了,恨不得飛出顧府這個吃人的狼窩。
什麼軟糯好欺的世子妃,全是騙人的。
待教導嬤嬤走後,顧母擔心的道:「女兒啊,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得罪了太后?」
顧兮薇不在意的道:「就算沒有教導嬤嬤,太后我們也早就得罪了。」
顧母一臉憂愁,連太后都得罪了以後還有她們的好日子過嗎?
對於顧母的擔憂,顧兮薇只能安慰了幾句,見她還是一臉憂愁,便道:「再怎麼說我也是世子妃了,太后想要動顧家,也得掂量一下,娘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天塌下來有爹和大哥頂著呢。」
顧母一想也是,再不行不是還有世子呢嘛。
這麼一想,心倒是寬鬆多了。
再說教導嬤嬤,從顧家出去以後就直接回了宮,跑到太后跟前告狀去了。
「太后,您一定要為老奴做主啊。」嬤嬤一把鼻涕一把淚,將在顧家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太后說了一遍。
太后聽完卻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就打發嬤嬤下去了。
嬤嬤走後,太后把寧總管喚到跟前:「這顧家攀上了高枝,是越發不把哀家放在眼裡了。」
「顧家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太后又何必動怒呢,讓教導嬤嬤前去不也是為了探探顧家的底嗎?」寧珂站在太后的身後,輕輕的為她揉肩。
太后舒適的眯上了眼睛:「暫且讓他們得意幾天,有他們哭的時候。」
「太后所言極是,咱們就等著大婚那天,看他們如何收場。」寧珂諂媚的道。
一想到顧兮薇會在那天被人罵作盪/婦,太后就覺得通體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