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送上門來的人頭不收白不收

  老夫人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進來，坐在了太師椅上。

  程氏剛要說話，顧兮薇搶先發了言：「老夫人來，也是為了那幾個下人的事吧。」

  「你知道就好。」老夫人臉色鐵青，高揚著下巴等著顧兮薇給她下跪磕頭。

  程氏便道：「知道錯了就好好給老夫人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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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兮薇笑了笑：「這話從何說起，老夫人難道不是來給我撐腰的嗎？」

  不等老夫人和程氏發難，她便對著香雲使了個眼色。

  「把人帶上來。」香雲一聲怒喝。

  不多時，劉進押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幾個下人跪在她腳下，老夫人定睛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跪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遠房表侄齊文杰。

  另外幾人是廚娘張大娘子，後院浣衣的趙大娘和幾個不起眼的下人。

  這些人，都是她的心腹。

  老夫人臉色一沉，不明所以的看向顧兮薇：「你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顧兮薇說話，齊文杰就發起了酒瘋：「什麼候府夫人，不過是個破爛/貨，老子，早晚得，睡了她……」

  老夫人臉色大驚，急忙命人堵了齊文杰的嘴。

  她神色慌張的看向顧兮薇，卻見顧兮薇神色淡淡：「老夫人，當初你把我救下來，一直都護著我，可是這府里的下人卻不那麼想，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她們當面尊我一聲夫人，背後卻污言穢語中傷我，今天老夫人來給孫媳兒撐腰，孫媳兒記在心裡了。」

  老夫人張了張嘴正要問顧兮薇什麼意思，卻聽她輕飄飄的道：「老夫人仁善念著親戚的情份不好出手，這壞人還是由我來做吧，來人……」

  一聲令下，劉進帶了幾個家丁走了進來。

  顧兮薇神情冰冷的道：「把他舌/頭割了。」

  「慢著。」老夫人驚的聲音都變了。

  她一臉驚悚的看著顧兮薇，感覺她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

  眼睛陰沉沉的，像是索命的女鬼。

  顧兮薇不解的看向她：「老夫人，你怎麼了？」

  老夫人被嚇的出了一身冷汗，手腳都抖了：「不必用如此重的刑吧？」

  割人舌/頭這種事，光想想就嚇死了。

  顧兮薇卻正色道：「今天如果不給眾人一下下馬威，孫媳以後的威嚴何在，老夫人若是執意護著，豈不是讓人說你虛情假意，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畢竟這些人都是老夫人的人。」

  老夫人被懟的啞口無言，頓了下才道：「老身絕無此意。」

  「我就知道老夫人是疼我的。」話一說完，顧兮薇就朝劉進使了個眼色。

  劉進上前讓人按住齊文杰，將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齊文杰被痛醒悽慘的叫了一聲，疼暈了過去。

  顧兮薇把斷舌送到老夫人面前，道：「老夫人，你瞧瞧。」

  托盤上，帶血的斷舌血肉模糊，老夫人被嚇的心悸不已，嘴裡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顧兮薇眼裡閃過一絲嘲弄，不過是截斷舌就被嚇成這樣。

  院子裡的下人全都被顧兮薇鐵血的手段震懾的不敢言語。

  香雲看在眼裡，痛快在心上。

  今日夫人一出手，往後看誰還敢在亂嚼舌根。

  待顧兮薇發完這通威風，又道：「剩下的幾人該打板子的打板子，該攆出府的攆出府，一切都照著府里的規矩辦。」

  老夫人被氣的心悸，四喜忍不住上前道：「夫人，這些人都是老夫人的人，縱然是有錯也該由老夫人發落。」

  她若不是說話一直當透明人，顧兮薇還注意不到她。

  偏偏出來作死上趕著送人頭，那就別怪她無情了。

  「來人，把四喜拿了。」顧兮薇出聲道。

  劉進上前就要拽四喜，老夫人終於回過了神：「我看誰敢。」

  剛才她被顧兮薇震懾的忘了前來的目地，此時回過神自然要好好跟顧兮薇算算帳。

  「只要老身在一天，我看誰敢動她。」老夫人這話是衝著顧兮薇說的。

  顧兮薇微微一笑，說道：「老夫人既然要保下四喜，我這做孫媳的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如此一來，就要委屈婆母了。」

  程氏駭了一跳：「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