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文字和符紋在消散
2024-06-25 14:09:57
作者: 小笨月
宋以衡看著那幾顆紫雪果,欲言又止。
枝枝真是悶聲幹大事。
懷竹走上去摸了摸宋以枝的腦袋,「沒事,實在不行找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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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枝撅起嘴,哼哼唧唧撒嬌。
冉翊洲將手裡的儲物袋放在桌子上,冷冽的聲音有些無奈,「先別撒嬌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知道是誰種的嗎?」
「不知道,青山的。」宋以枝說。
冉翊洲想了想,開口揣測道,「那應該是夜谷主或谷主夫人種的,我這就去和夜谷主夫婦說一聲,看怎麼處理吧。」
八品紫雪果,還真是有點不太好處理,希望可以破財免災吧。
不等冉翊洲去找人,夜寞夫婦和容月淵就來了。
見夜寞夫婦的目光落在那幾個紫雪果上,冉翊洲三人不約而同的將宋以枝護在身後,準備開口求情。
夜素身影一閃,越過三人來到宋以枝面前,她拉起宋以枝的手,擔心開口,「枝枝,你沒吃紫雪果吧?」
宋以枝搖頭,而後有點蔫巴開口說,「乾娘,我好像闖禍了。」
「沒事。」夜素擺手,她拉著宋以枝坐下來,「不過是幾個紫雪果,摘就摘了。」
乾娘??
懷竹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宋以枝身上。
一時間,三人腦子裡浮現出同一個想法。
母親/師尊她老人家知道這事嗎?
夜寞溫聲說道,「你沒吃就行,紫雪果蘊含的靈力太足,你吃了無法消化靈力會損傷經脈。」
他們夫婦聽到容月淵說枝枝摘了幾顆紫雪果後就迅速趕來。
他兩就怕枝枝覺得紫雪果好看誤食了。
看著沒有責備自己手欠的夜寞夫婦,宋以枝鬆了一口氣。
看著和谷主夫人那麼親昵的妹妹,宋以衡開口喊了聲,「枝枝?」
「哥,這是我乾娘和乾爹。」宋以枝驕傲的開口。
宋以衡的腦子一時間沒轉過來。
母親什麼時候給枝枝找了一個乾娘啊?!
冉翊洲算是清楚宋以枝為什麼能住在這兒了。
「枝枝不能吃,不過你們幾個能吃。」夜素溫柔的聲音響起,她拿起紫雪果,往三人手裡都塞了一個。
看著想要婉拒的幾人,夜素聲音溫柔道,「這果子也放不住,摘了不吃才可惜。」
三人只好接受,然後向夜素道謝。
宋以枝拿起兩個紫雪果遞給夜素,「乾娘,給夜朝和夜寒星。」
夜素抬手一揮收起,聲音溫柔,「明天給他們。」
「乾娘,我保證以後不亂摘了。」宋以枝老實巴拉的開口。
夜寞笑得無奈,「你這孩子,這裡是你的地方,你想摘就摘,別亂吃就行。」
看著夜寞如慈父的樣子,宋以衡暗暗想著,等回去之後就聯繫一下自己父親,讓他「開心」一下。
「你乾爹說的對,想摘就摘。」夜素摸了摸宋以枝的腦袋,「要真闖禍了,乾娘給你擺平。」
看著幾乎是無底線溺愛宋以枝的夜素尊者,冉翊洲頓時就頭疼了。
希望夜素尊者來日不會後悔這話。
宋以枝乖乖點頭。
夜寞轉頭和一邊的容月淵說,「你說的事我會放在心上,你萬事小心,還有,得勞煩你多費心關照一下枝枝。」
容月淵頷首。
夜素將食盒放在桌子上,看了眼還剩的兩個紫雪果,極為不放心的叮囑宋以枝,「枝枝,你千萬不能吃,知道嗎?」
宋以枝乖乖點頭。
夜素和夜寞離開後,宋以衡將儲物袋放在桌上,而後問,「枝枝,怎麼回事?」
「你問娘親!」宋以枝果斷甩鍋。
宋以衡還真就拿出通訊符詢問自己母親去了。
「沒事就好。」冉翊洲冷冽的聲音響起,「以後不要這麼手欠,不要恃寵而驕。」
宋以枝老實巴拉的點頭,「我知道了師兄。」
懷竹走上去,將宋以枝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
三位秉承著君子之禮,倒也沒有偷聽。
懷竹說完事,準備喊上師兄和宋以衡離開。
人走後,宋以枝坐在桌前駝著背。
容月淵打開食盒,將食盒裡的飯菜端出來,然後拿出筷子遞給宋以枝。
宋以枝接過筷子低頭吃飯。
「血獄陣的事,你有什麼想法?」容月淵問了一句。
宋以枝扒拉了一口飯,含糊說,「我不知道。」
血獄陣……
想要破陣只有兩種辦法,要麼抓到啟動陣法的人讓他終止陣法,可一旦終止陣法那人必遭反噬。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進入陣內找到陣眼破陣。
血獄陣裡面無比兇險,在那種環境之中找陣眼,何其困難。
「我對陣法只是略知一二。」看著低頭扒飯的小姑娘,容月淵的聲音嚴肅幾分,「枝枝,你是不是又想去以身涉險?」
「我不知道。」宋以枝抬頭看著容月淵,直言開口,「我心裡有點亂。」
她現在自保都成問題,進入血獄陣找到陣眼對如今的自己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因為他們四個世家的占卜?」容月淵問。
宋以枝沒做聲,低頭吃飯。
見狀,容月淵便知道自己說對了。
「藍茜茜的命格,卦象的變化,因為這些?」容月淵問。
宋以枝伸手夾了一塊排骨,「是。」
這件事還是給自己造成了一定困擾。
為什麼卦象會從藍茜茜變成自己?
還有,藍茜茜的命格。
以及救走藍茜茜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真是令人頭大。
容月淵溫聲開口,「無需往心上去,就像你告訴他們,事在人為,這道劫難不能也不該壓在你一個小姑娘身上。」
宋以枝抬頭看著容月淵,咽下嘴裡的飯後後「嗯」了一聲。
吃完飯,宋以枝將那兩個紫雪果收起,隨即問了一句,「你沒說這是延陵瑜摘的吧?」
「沒有。」容月淵說。
宋以枝朝容月淵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自己摘的,乾娘和乾爹不會如何,但要是讓他們這是延陵瑜摘的那就不一樣。
這鍋自己還真得幫他背了。
兩人在桌前坐了一會兒,而後就各自回去了。
回到屋內,宋以枝沒有睡覺,她盤腿坐在床上閉眼沉心靜氣,內視一下。
體內的兩道力量互補融合,雖然無法修復丹田,但經脈恢復得極佳。
只是,宋以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運用這股陌生的力量。
這股力量和靈力完全不一樣。
思緒陷入困境的宋以枝渾然不知道腦海之中的文字和符紋在消散。
等宋以枝發現的時候,腦海之中迴蕩的文字和符紋已經不見了。
宋以枝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