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情蠱
2024-06-25 13:20:33
作者: 墨茉末
關悅榮的心都在滴血,她看著地上的茶水,就像是自己流出的血。
系統這時候又問道:「是否繼續兌換?」
關悅榮看著周圍人的目光,看著太子眼神里的質疑,還有不遠處宸王幸災樂禍的眼神,咬咬牙問道:「有其他的東西嗎?這個水不太方便。」
系統說道:「有,有情蠱,只要接觸皮膚就能進入人的身體,他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你。」
關悅榮問道:「多少幸運值?」
「30。」
關悅榮看著自己只剩下四十的幸運值,有片刻的猶豫。
程愫這時候說道:「關悅榮,你寫了那篇大逆不道的文章,嫁禍到了我的頭上!怎麼樣?頂替我的身份成為蘇家的大小姐,是不是很開心啊?」
太子看著解釋不清楚的關悅榮,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些許的距離:「悅榮,這件事,你可有其他的解釋?」
情勢所迫,關悅榮咬牙兌換了情蠱。
她一把抓住太子的手,哀求道:「太子殿下,我當時沒有想那麼多,就是覺得蘇塵香不過是當眾落水,衣冠不整,又沒有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
「我想幫她,才寫了那些,我不是故意和皇家過不去的,你信我啊!」
太子的心口一震,看向關悅榮的目光變得格外的柔和:「我信你,這件事你也是好心,你放心,父皇那裡我會去求情的。」
宸王瞪大眼睛,他的大哥是瘋了嗎?
太子和他多有紛爭,可是宸王也不得不承認,太子不會糊塗到這個地步。
他到底怎麼了?
程愫見到關悅榮賣慘都還忘不了提一嘴蘇塵香的事,諷刺地笑了起來:「因為我你才想到了那些,才寫了這篇文章?合著這都是我的錯啊?」
程愫也是張嘴就來:「那天我就覺得奇怪,我怎麼會好端端的就落水了?現在想來,我倒霉就是從那天開始。」
「關悅榮,是不是你,算計我?把我推下去,好取代我蘇家大小姐的位置?」
關悅榮臉色漲得通紅:「我不是,我沒有!你就是自己掉進去的。」
程愫看著她,又看了看一臉震驚的蘇母,意味深長地說道:「是嗎?」
蘇母的視線在程愫身上打了個轉,然後又落到了關悅榮的身上。
她的視線里都是狐疑,聯想到這一年的變化,看向關悅榮的眼神變了好幾下。
事情發展到了這裡,丞相夫人不得不出來打個圓場。
「今日的事,發生的太突然了,或許太子殿下和宸王殿下還有話要說,我們就散了吧。」
在場的人也明白,這種事已經涉及到皇家,還是少打聽來得好。
「是,夫人說的是,也是時候回家了。」
前赴宴的夫人小姐紛紛離場。
現場只剩下丞相夫人、太子、宸王、關悅榮和程愫。蘇母不肯走,就站在角落裡,她想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回事。
宸王說道:「皇兄,這樣的女人,值得你護著嗎?」
太子只覺得眼前的關悅榮是他見過的最好,最美的女子。
此時關悅榮梨花帶雨,柔弱蒼白,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當然,她是我的太子妃,我當然會護著她。」
宸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希望到時候父皇問起,你也能夠這麼肯定。」
這樁公案還是得皇帝來斷。
皇帝在聽說這件事後,臉色幾變,然後質問太子:「你真的,非要護著這個女人?」
太子一臉的無畏:「當然,她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是我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我當然會信她。」
皇帝臉色黑沉如水:「你,你這個混帳!她寫的是什麼東西,那些大逆之言,朕不砍了她的腦袋都是看在她父母因公殉職的份上!」
關悅榮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只是哭,哭得太子心軟,哭的太子為了她頂撞皇帝。
這場鬧劇的最後結果,關悅榮被剔除了太子妃的備選資格,關在後宮,接受懲戒。
蘇塵香洗刷掉了身上的黑鍋,皇帝給了她一個玉牌,視作安撫。
宸王走出大殿,看著灰敗的太子,搖了搖頭。
程愫跟著他走出了皇宮,說道:「王爺很失望?」
宸王說道:「是啊,太子昏庸,父皇只罰了禁閉,可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宮門口,沒有什麼人,宸王嘆道:「你知道嗎,我其實一開始也沒有這個想法的,是我的父皇,在一次出征前說起過,如果我得勝歸來,太子之位就是我的。」
「可是等我回來,太子之位已經是大哥的了。」
宸王看著自己的手:「是我不配嗎?」
程愫說道:「王爺配得上任何東西。」
「是吧,你也覺得是這樣。那我為何要忍?我不想忍,我要那個位置。」
宸王往前走,程愫也跟上。
「在這之前,太子就在黃河治理上出了紕漏,父皇沒有重罰,我還以為只是給他面子,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程愫說道:「王爺手裡有兵,事不宜遲,猶豫不決到最後,小心一場空。」
宸王心頭一震,說道:「你倒是有些見解。」
程愫說道:「這是我這段時間倒霉悟出來的道理。任何事,所有機會都是轉瞬即逝,如果當初在遇上關悅榮誣陷的時候,我能夠堅持,讓父母再查,或者直接面聖,讓皇上查,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宸王默了默說道:「或許你的經歷和我的不同,不過道理是相通的。如果事成,本王記你一功。」
程愫看著宸王打馬離開,她笑了一下,然後看到了等在街角的蘇家的馬車。
馬車上,是蘇母。
程愫走到馬車前,說道:「關悅榮暫時是出不來了,皇帝將她扣在了後宮,要她受罰。」
馬車裡,蘇母神色複雜,她推開馬車的門,說道:「香兒,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程愫問蘇塵香:「你要回家嗎?」
蘇塵香既想回家,又無比的抗拒:「我不知道。」
程愫說道:「母親,我已經死在郊外的道觀里了,你不必讓我回家,我沒有家。」
蘇母臉色大變,哭著說道:「可是,你是我的女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程愫說道:「是,我知道,只是我也知道,我對你們來說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我想靜一靜,母親不必找我,想回家的時候,我會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