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蝶兒爹
2024-05-02 08:25:17
作者: 麻溜兒
諸葛白氏這一次沒有阻攔蘭兒的話語,因為她也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那個蝶兒是狗牙子娘給他娶進門的,狗牙子沒答應。我們倆個已經商量好了,在石川村那片藥田附近蓋房子成親。」
藥藥看著她們,一個個都看著她,她就無奈的給她們解釋清楚,不然她別想消停。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今日你和狗牙子會說不會嫁進百里家的門。你們倆個真是太有主意了,這事都沒和我們商量商量。」
諸葛白氏埋怨的說了藥藥一句,想著另立門戶,在那石川村藥田邊上也好。這樣她們住的近,藥藥想回家就能回家了。
「姥姥,這幾天不是事多麼,又趕上過年,還沒來得及說呢。」
藥藥衝著她們尷尬的一笑,然後想逗逗小嘟嘟,轉移下這股子尷尬,沒想到一看,小嘟嘟睡的很是香甜。
「你這孩子就是個有主意的,既然這樣,哪天我們也回村里看看。咱們那個家也該收拾的差不多了。」
諸葛白氏看了看藥藥,看著她那說辭,就知道她有了安排,諸葛白氏也就不想再問下去了。
藥藥一聽諸葛白氏的話,這才看向了諸葛銳。那石川村的房屋,可是交給了諸葛銳來重新建造的。她這中間還離家了幾個月呢,那房子早就應該建好了的,怎麼沒有搬回去住?
還沒等她問出口呢,門口方向就傳來了大丫的聲音。
「小少爺,衙門來人了,說找縣太爺。」
謙兒坐在那裡,正想聽姐姐繼續說事情的,聽見大丫的話,他趕忙起身往外走。
「外祖父,外祖母,娘,飛叔,我先去衙門了。」
他打過招呼,就走了。藥藥看著謙兒的背影無奈的搖頭,這做了官,大過年的也不得消停。
謙兒剛走,那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這次的敲門聲很是急促。大丫又去開門。
當門剛剛打開一道縫隙的時候,就被人從外面給用力的推開了。這一推,把大丫直接就給推倒了。還門板還把大丫的頭給磕了。
「哎呦,是誰呀。」
大丫很是不開心的喊了一嗓子,然後捂著頭往那跑進來的身影看去,發現她根本就不認識。
「哎,你是誰啊?怎可亂闖。」
大丫趕忙起身,就去追那個人。那人進來後,看著這個宅子,不知道哪個屋子裡有人,有些慌亂的站在院落里。
「藥藥在嗎?」
那人站在那裡,就直接喊著藥藥的名字。藥藥聽見大丫的喊叫就走了出來。正看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正站在院落里慌張的四處尋找。
「老人家,您有什麼事嗎?」
藥藥看著他,他能叫出她的名字,來了自然是有事的。
「你、你就是藥藥?那個百里家二公子要求娶的人?」
那布衣男子,看著藥藥,臉上滿是嚴肅,只是那雙眼中有些慌亂之色。
「是。」
藥藥點了點頭,這個人都知道她和狗牙子定親的事了,看來是來找狗牙子的?
「這位小姐,您救救我女兒吧。」
那布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蝶兒的爹,在平陵鎮賣農具的人家。因為蝶兒被百里家的夫人看中,進了百里家做妾。他這個做爹的沒辦法,拗不過蝶兒,他只能隨著女兒來到了這個南五縣。
沒想到蝶兒進了百里府沒多久就被人送了回來,還被人打的昏迷了。待他找大夫醫治,蝶兒醒來就開始哭鬧,弄的他這個做爹的頭疼不已。
現在好了,蝶兒直接被官差抓走了。他給其中一個官差塞了銀子,才知道,是蝶兒得罪了眼前這位女子。他無奈只好一路打聽著來到了這裡。
「你女兒?誰啊?」
藥藥都納悶了,她根本不認識他好嗎?怎麼上來就說讓她救他女兒?
「小姐,我女兒叫蝶兒,現在被官差帶走了。我問了官差,說蝶兒得罪了你,我這才找了來,求您大發慈悲放了蝶兒。」
蝶兒爹看著藥藥站在那裡裝糊塗,那本來嚴肅的臉上,換上了一副哀求的面孔。說完就衝著藥藥跪了下去。
諸葛銳幾人走出來,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的眉頭皺起來。
「你女兒被官差帶走,你不是應該去官府?來這裡有什麼用?」
諸葛銳看著那布衣男子,知道家中兒女出事,這做爹的心急。可這關藥藥什麼事?居然還央求藥藥放了蝶兒?
「那官差說是蝶兒得罪了一個叫藥藥的女子。我常聽蝶兒說起,說她夫君要迎娶藥藥,將她休棄了。只要藥藥小姐將蝶兒放了,我定當領著蝶兒離開這裡,不再出現。」
蝶兒爹看著藥藥,心裡是有一絲的怨氣的。想他好好的女兒,就因為眼前的女子,被夫家休棄了。現在又落得這個下場,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言語間充滿了怨氣,責怪藥藥做事絕情。
「呵呵,你說這話可真是好笑的很。第一,你女兒不是我抓的,我沒那麼大的權利。第二,你女兒被休和我一點關係沒有。第三,你這事我管不了。薛爽,送客。」
藥藥看著這個布衣男子,一身穿著雖然不起眼,但是說話倒是讓人厭煩的很。
一言一語間竟然在威脅她,還將責任怪在她的頭上。今天這事如果她出面了,那豈不是說,真的是得罪了她,才會將蝶兒給抓了。又因為蝶兒爹答應了遠離,她才將人放了。這樣一頂帽子扣下來,那可是有連帶關係的。
世人只會想到,她有個做縣令的弟弟,用了私權。不會知道這其中的緣由。藥藥眯著眼睛看著這個蝶兒爹,想著到底是誰告訴他,是藥藥將他女兒抓了的?那個人可真是居心叵測啊。
想她藥藥若不是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貿然出去救人,那豈不是將謙兒給拖下了水。
薛爽出來看著那布衣男子,覺得他挺可憐的。女兒只是看上了一個男人而已,最後落得入了大牢了。
「請吧。」
薛爽客氣的看著蝶兒爹,並沒有使用蠻力。
蝶兒爹聽著藥藥的話,抬頭看向藥藥,那雙眸間充滿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