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馬車壞了
2024-05-02 08:14:31
作者: 麻溜兒
藥藥幾個人一時之間被他問的愣住了。都呆愣的看著他。
「只不過是個名字,你很在意嗎?」
藥藥看著他,她早就想叫他狗牙子了,就怕他覺得那名字不好聽,就沒有叫。
「不是在意,只是疑惑。」
百里楊看著藥藥一家人的反應,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不在意就好,那我們日後就跟你喚狗牙子好不好?這個名字好記,你那名字太難叫了。」
藥藥心裡加上一句,一叫他那百里楊的名字,她就會想起百里永勝,真心的不喜歡。
「嗯,你們怎麼喜歡,就怎麼叫。」
百里楊坐在那裡,點了點頭,看她們一個個的都不願意說,他也就沒有再多問。
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剛放下心,他又一句話,把大家的心提了起來。
「總感覺這裡有種熟悉感,像是以前來過一般。」
百里楊坐在那裡,看著周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咳咳,沒準你以前在這裡乞討過。」
藥藥那個心啊,都被他的話給吊吊著。她是希望他能記起來一切,可這也不能受刺激,可真是讓她矛盾。
「嗯」
百里楊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許真的乞討到過這裡。
藥藥看著他沒有狂躁,鬆了一口氣。葛爺不在,他要是狂躁,傷了人或者傷了自己,都不好。
各自回屋休息,第二天,狗牙子去了藥鋪。藥藥記得這裡,就一家百里家的藥鋪,她可真是不想去啊。
「怎麼就沒有一家和這百里家抗衡的藥鋪呢?」
藥藥納悶的看著狗牙子離開,嘴裡嘀咕著。
這次藥藥還是沒有跟他同去。這一路來,都是他在聯絡藥鋪,對於價格各方面,他都比藥藥熟知。
每一次都是狗牙子去藥鋪賣草藥,藥藥她們等在客棧或者街上。
這次來到平陵鎮,也是如此。她們依然沒有跟著去。只是這次百里楊去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來。
藥藥擔憂的坐在屋裡,聽見外面的動靜,打開門看了過去。
「怎地去了這麼久?」
「馬車壞了。」
他說完,就回了屋子,沒再和她繼續聊的意思。
「馬車壞了?」
她嘀咕完,也沒人回答她。她只是覺得奇怪,每次他賣完藥材,都會把數量,銀錢跟她報備一下,將賣的銀錢交給她。怎麼今天這麼奇怪?
她想不明白,搖了搖頭,回了屋子。第二天早餐時,狗牙子進來她房間,將昨日的銀錢和數量都告訴了她。
「我們今天去江海城吧。」
藥藥想著,從平陵鎮到江海城,用半日時間就到了。去江海城中找個客棧住下,再去拜祭王伯。
她看了看郝飛和狗牙子,心裡想著要不要帶著他們去拜祭王伯。
狗牙子沒失憶之前,和王伯如同父子一般。這次若是瞞著他,待他有了記憶,會不會責怪他?
「好,真是幾年沒回來了,不知道江海城有什麼變化沒有。」
蘭兒眼中,流露出一絲想念。她雖然領著孩子在那裡乞討,但也是有些感情,甚是難忘的。
「半日就到了,娘不必掛念。」
藥藥看著包子娘的樣子,忍不住心裡想著。在那裡討飯的生活有什麼可留戀的嗎?
唯一讓她留戀的就是那座山,還有那山上生活過的家。
幾個人來到了江海城,藥藥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從前堂吃罷飯後,藥藥拉著她娘就往房間走。
「娘,今天先休息,明日我們買些燒紙上山祭拜。你們先回屋子休息吧,我和娘說點話。」
藥藥說著,將娘拉到了自己屋子裡。然後將門關上了。
謙兒一看姐姐的樣子,和狗牙子回了屋子。郝飛什麼都沒說,拎著大菸袋去了另一間屋子。
「藥藥,你想和娘說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
蘭兒以為,女兒是想和她說點女兒家的私密事。有些促狹的笑著問道。
「娘,明天上山,我們就在那原先房屋的地方祭拜一下。」
藥藥想了想,還是不回山洞比較妥當。她害怕被當初那些人再次盯上。
「藥藥,你這是什麼意思?」
蘭兒疑惑的看著女兒,怎麼還不進山洞裡祭拜?那王伯的屍骨可是埋在山洞之中的。
「娘,我擔心被人盯上。我們不能每次都那麼幸運的躲過去。還有飛叔和狗牙子,狗牙子失憶了。他們不知道我們以前的生活,還有那個山洞。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到時候真要被抓住,他們會有危險的。」
藥藥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當初山上放火的人是誰。萬一發生個什麼事,那郝飛和狗牙子都會有危險。
藥藥現在,希望包子娘能明白她的苦心。她真是害怕啊。她們一家的生活,剛過了兩年安穩的日子,可不能再出現什麼風波了。
「你說的對,那就不讓他們知道就好了。明天我們娘三個去,讓他們在客棧里等我們。」
蘭兒想了想,還是不讓他們去的好。雖然過去了兩三年了,可那幫人誰知道會不會盯著那座山。
「我也是這般想的,就怕飛叔和狗牙子多心。這才將娘找來,商量一番。」
藥藥點了點頭,一開始她就想著,不讓他們去,她就怕他們多心。這件事若是包子娘去和飛叔說,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你飛叔不是那樣的人。娘去說,早點睡吧。」
蘭兒拍了拍女兒的手,起身離開了房間。
藥藥洗漱過後,躺在床上,想著那個山洞中,還有黃金,但她並不想拿。
那裡的一切,她都是以防萬一的。就像上次一樣,萬一糟了難,身上分文沒有的時候,那可是救命的金子。
「也不知道那個錢莊通票丟去了哪裡。當初想問問百里永勝的,居然讓她忘記了。沒了那通票,那黃金,怕是取不出來了。」
她躺在那裡,一想到取不出來那些黃金,就有些煩躁,心疼。
第二天起來,藥藥幾個人就去買了那紙錢。她看向百里楊和郝飛,也不知道娘和他們說沒說。
「飛哥,你和狗牙子,在客棧等我們吧。」
蘭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這畢竟去拜祭,不帶著他們,似乎真的不太好。昨日說好了叫狗牙子了,她覺得還是叫回狗牙子,更順口一些。
郝飛叼著大菸袋,聽著蘭兒的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客棧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