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29
2024-06-24 18:36:5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三皇子,你先回去吧,晚點我親自將小涿送回去。」
天色不早,權酒打算去後山抓山雞。
軒轅青蘭一口答應,一個人獨自回到包廂。
伺候軒轅涿的嬤嬤見他孤身一人,好奇問道:
「三殿下,四皇子殿下人呢?」
「在沈神醫那兒。」
嬤嬤一聽,欲言又止:
「殿下,您對這位沈神醫,是不是有點放心過頭了……」
在孟國境內,將北齊皇子交給一個深受孟國皇室喜愛的重臣,她怎麼想,都覺得不放心。
軒轅青蘭落座歇息,聞言愣了愣,仔細一想,他確實草率了,可對方就是有種魔力,做事光明磊落,讓你打心眼裡覺得「他」並非利用小涿的喜愛,為非作歹的惡人。
………
有小藤子在,權酒毫不費力抓住了兩隻雞和一隻兔子。
一大一小坐在篝火邊,奶糰子熟料往兔腿上撒調料,確定肉熟了以後,他將兔腿遞到權酒嘴邊,像大人哄小孩子般,櫻桃小嘴微張。
「啊~~」
權酒看著眼前香氣騰騰的兔腿,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明明她才是成年人,他卻總是哄著她。
掏出匕首,手起刀落,薄薄一片兔肉遞到奶糰子面前:
「嘗嘗?」
享受著權酒餵食的高級待遇,奶糰子面色微紅。
山林間涼意太重,權酒將斗篷披在他身上,奶糰子搖了搖頭,非拉著她一起蓋上。
為了圖方便,權酒直接把人抱上腿,奶糰子粉唇緊抿,黑眸睜圓,嘴裡的兔腿都忘了嚼。
「怎麼了?」
感受到他的僵硬,權酒低頭問道。
奶糰子輕輕搖頭,小心翼翼將毛茸茸的腦袋靠近她的胸膛,將身體的重量交付到她身上……
什麼時候,他才能一直不和她分開。
奶糰子依賴的動作讓權酒眸光微頓,有一瞬間,她甚至生出眼前的奶糰子是小柚子的想法,可軒轅涿的確是北齊皇后所生,從小在北齊長大……
篝火燃的旺盛,奶糰子悄悄摟住權酒的腰,一張粉雕玉砌的嘟嘟臉藏在披風下,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不出一會功夫,他便就沉沉睡去。
權酒抱著熟睡的奶糰子下山,來到軒轅青蘭的住所。
軒轅青蘭裡邊穿著褻衣,外邊披了一件藍玉色外套,他伸手接過睡著的弟弟:
「咳…咳……麻煩沈神醫了。」
已近丑時,軒轅青蘭身體虛弱,往日裡都按照太醫的吩咐早睡早起,如今早過了他入睡的時間,小院裡卻燈火通明。
權酒瞥了一眼他單薄的穿著,看在奶糰子的份上,提醒道。
「你這病最忌諱風寒,以後出門,最好多穿幾件衣服。」
這麼晚了,還堅持等她送軒轅涿回來,看來他是真的很疼愛這位胞弟。
軒轅青蘭又低低咳嗽了幾聲:「咳…多謝沈神醫關心。」
「娘親……」
聞到不同的味道,奶糰子睡眼惺忪,本能開口叫人,一雙奶乎乎的小胖手抓緊權酒的衣袖不放。
軒轅青蘭試著在不弄醒他的情況下將手扯開,可次次失敗,清冷如玉的男人面露無奈之色。
權酒見狀,不免覺得好笑,心底一軟,腦子一熱,就提議道:
「要不今晚他睡我那兒?」
話落,她自己都驚訝了一會兒。
「這也太麻煩你了。」軒轅青蘭不好意思。
「只是帶個孩子而已,再說了,小涿很乖,不會給我添麻煩。」
軒轅青蘭在她的勸說下,最終只好答應。
………
沈琅站在院子裡冷靜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想出答案,打算去找權酒,卻見她抱回來一個孩子。
權酒剛想進屋,眼前卻多出一堵人牆,她抬眸看向沈琅:
「大人,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總歸不太好聽。」
沈琅瞥了一眼他懷中的軒轅涿:
「我們之間的緋聞,傳的還少嗎?」
托她的福,長溪公主和沈提督在百花樓春風.一.|渡|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流傳了好幾種版本。
權酒被他噎住,乾脆直接繞過他,將軒轅涿放到了床上。
沈琅見狀,黑眸微深:「他今晚睡這兒?」
「不然呢?」權酒一本正經的反問。
沈琅盯著床榻上蓋著被子呼呼大睡的奶糰子,眉心能夾死一隻蒼蠅:
「軒轅青蘭人呢?」
自己的孩子自己帶,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不懂?
權酒挽起袖子,打水洗漱,動作乾淨利落,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嬌柔:
「怎麼?想他了?」
沈琅:「………」
他看著無理嗆人的小辣椒,在權酒準備擦臉的時候,主動將擦臉毛巾遞到她手邊。
簡單一個動作,卻是在悄無聲息的服軟。
權酒摘下面具,擦拭臉上的妝容,露出吹彈可破的白瓷肌膚。
她烏黑睫毛上掛著一顆水珠,晶瑩剔透泛著水光,沈琅盯著她的臉,微微愣神。
像是為了掩蓋什麼,他別開目光,找了一個話題。
「楚拓不好騙,說說你的計劃吧。」
「現在不攔我了?」
權酒一把將毛巾扔進水盆里,頂著一張艷麗妖孽的臉,倚牆似笑非笑看著他。
沈琅:「我若攔你,你會聽我的嗎?」
「不會。」
權酒回答的乾淨利落。
沈琅:「如此不就得了。」
權酒卻不想輕描淡寫跳過話題:「你大可以裝聾作啞,不管我。」
沈琅狹長眼尾微垂,習慣性的動作給人壓迫感,他黝黑的眸子凝視著她的臉,嗓音低沉。
「三番兩次毀我名譽,現在說這些撇清關係的話,不覺得太晚了嗎?」
權酒舔了舔唇,歪腦袋,語氣多了幾絲吊兒郎當:
「聽沈大人這意思,是賴上我了?你放心,我並非不負責的人,你想讓我怎麼負責都行……」
她一隻手扯住男人的衣襟,直接把人拉過來,視線落在他流暢的唇線上。
四目相對,沈琅的目光微暗,盯著風情萬種的女人,緩緩伸手。
她臉太小,他僅用一個巴掌,就包裹住了大半。
四隻手指牢牢擒住她的下巴,虎口不偏不倚掐住下顎,他抬手,指腹帶著粗繭的大拇指壓住她的紅唇,重重一抹,語氣帶了點狠意。
「孟長溪,我遲早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