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公主vs東廠提督26
2024-06-24 18:36:4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不等御林軍首領開口,跪地的男子瘋狂磕頭。
「陛下,草民知罪,草民知道錯了,還請陛下不要連累我的妻兒,他們是無辜的……」
楚拓臉色微沉,看向首領:「什麼意思?」
首領:「微臣今早奉命徹查茶館兒一事,發現此人隱匿人群中,神色鬼祟,便將他拘留,嚴刑拷打了一番,沒想到還真有了意外收穫。」
他將一張畫押過的罪狀書呈上去。
「此人乃是西涼的細作,多年潛伏於孟國內,專門負責收集孟國的情報。」
西涼國位於孟國西部,常年對孟國虎視眈眈。
楚拓的臉色終於有了劇烈變化,事關兩國糾紛,不再是小打小鬧,他臉色驟然一沉:
「何人指使你下的毒?」
西涼人最擅長於毒藥和巫術,如果換作是西涼人,確實有可能做到悄無生息的投毒,讓一眾太醫檢測不出。
「草民冤枉。」
男子跪地重重磕頭。
「草民確實下了毒,可卻並不是針對陛下您,而是出於私人恩怨,想要向城東的張員外復仇,可沒想到上茶的小廝端錯了位置,把張員外的茶送到了您那一桌……」
「回稟陛下,微臣查過,這西涼細作確實和張員外結有私仇,懷恨在心。」
首領將自己打聽來的事情細敘開來。
「昨晚張員外也確實來聽曲兒了。」
楚拓皺眉:「所以昨晚之事,只是一個意外?」
瀉藥加上過期食材製成的綠豆糕,讓他跑了一晚上茅房?
首領低頭奉承:「皇上明鑑。」
「陛下,以微臣看來,如果真是西涼皇室派細作向您投毒,恐怕就不是瀉藥這麼簡單了。」
何宰相突然開口,發表言論。
楚拓一想也有道理,大費周章只是為了給他下瀉藥,完全沒有必要。
拉了一晚上肚子,可好在此事並非沒有收穫,好歹抓出一個西涼奸細。
「把戲館兒封了,至於這西涼奸細,交給東廠的人,誓必從他嘴裡挖點有用的消息。」
首領:「屬下遵旨!」
楚拓交代完一切,抬頭時,恰好對上權酒遠遠投來的好奇目光。
想到一開始的懷疑,他心底泛起微微的愧疚。
是他錯怪「他」了。
心裡埋下一顆內疚的種子,楚拓對權酒看的更重,而作為「被冤枉」的當事人,權酒悄無聲息來到沈琅馬下,抬手摸了摸汗血寶馬的腦袋。
「沈大人真是好手段。」
楚拓會懷疑她,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沈琅眼底難得泛起星星點點的笑意,看著馬下的人。
「如今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他只安排了西涼細作,可沒安排所謂的過期綠豆糕。
權酒眼底笑意更深,給馬兒順毛:
「你們東廠樂善好施,這麼愛給人收拾殘局?」
她沒想過沈琅會主動替她擦屁股。
沈琅勒著韁繩,黑眸深邃凝視著她的臉:
「分人。」
不是什麼人都值得他收拾殘局。
權酒指尖一頓,順毛的動作停下。
按摩的僕人沒了,正享受撫摸的馬兒伸出舌頭舔了舔權酒的手背,示意她繼續。
沈琅摸了摸身下的馬背:
「它挺喜歡你。」
權酒已經從撩撥的話語中回神,一雙鳳眸眯成月牙,紅唇微勾:
「我懂,畢竟……馬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