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66
2024-06-24 18:35:54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安德魯確實沒想到她會替自己擋下補光燈。
現場全是工作人員,他不會暴露瞬移,就算能躲開大半,肯定也會受不輕的傷。
「小西爾,你放心,我找了全國最好的皮膚科醫生,一定不讓你背上留疤。」
傷口長又深,醫生說留疤的概率是百分百。
權酒根本不在意留不留疤,畢竟任務快完成了,下個位面又會換一具身體:
「安德魯,你真的很吵。」
她說話有氣無力,成功讓安德魯閉了嘴。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掃了一眼好感值進度條,88。
安德魯安靜坐在一旁玩手機:「行,我不吵你,但我現在不能走。」
他要是走了,路之遙能扒掉他一層皮。
畢竟失血過多,權酒躺了一會兒,就昏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漆黑。
屋內沒有開燈,床邊椅子上坐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
權酒試探開口:「安德魯?」
床邊人微動,似乎怕晃了她的眼,只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燈光亮起,權酒終於看清來人的臉。
「你怎麼來了?」
路之遙看著她泛白的唇:「要不是安德魯告訴我,你就打算瞞著了?」
權酒秀眉輕擰:「只是小傷。」
路之遙見她不把傷勢放在心上,嚴肅臉色,語氣也沉了:
「非得殘了死了才算出事?」
權酒見他生氣,抿了抿唇,看在他關心自己的份上,沒有反駁。
路之遙脫口而出以後,其實隱隱開始後悔,她還在生病,不管怎樣,他都不該凶她:
「抱歉,我不該凶你。」
他握住她的手,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其實氣的不是你,我只是生氣為什麼你出事的時候我不在。」
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至少他來替她愛惜。
權酒哄了半天才將人哄好,一室靜謐,她窩在路之遙的懷裡,眸光閃了閃:
「如果…我是說如果,今天我真的出事了,你會感應到嗎?」
按照血族的說法,標記過後,兩人就建立了血契。
路之遙眉頭緊皺:「沒有如果。」
權酒摳著他襯衫上的紐扣:「咱們不搞封建迷信這一套。」
她並不避諱提及死亡。
路之遙儘管不願意說,但她想知道,他還是開口解釋了:
「標記對象死亡,血族都會有感應。」
權酒:「真死假死都能感應出來?」
路之遙:「嗯,只要人還活著,不管離得多遠,都能感應。」
………
在醫院住了半個月,權酒才被醫生准許出院。
看著她後肩上兩指長的猙獰疤痕,安德魯心底愧疚。
他找了最好的醫生,消除了她後肩上的大部分疤痕,可還是有一條頑固的疤痕,用盡一切治療手段都消除不去。
【好感值+5】
權酒心滿意足合上衣服:「我出院了,你可以不用再跟著我了。」
安德魯素來信守承諾:「實在不行,我安排醫生給你做植皮手術。」
權酒才不想為了一條疤上手術台:「拆東牆補西牆的事情,不做。」
她回了別墅,路母知道這件事情後,已經將安德魯痛批了一頓,看著權酒的傷口,她直言不諱。
「你和老二的關係不錯?」
不然也不會替他擋。
權酒知道這位女強人不好忽悠,明明和弟弟在一起,卻替哥哥擋了攻擊,這件事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我和安德魯關係一般,如果那天補光燈對準的不是他的後腦勺,而是手臂或者大腿,我肯定不會替他擋。」
後腦勺是脆弱部位,受到重力撞擊後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
路母也不知道信沒信,只是交待廚房,又給她燉了幾鍋補藥。
權酒準備轉身上樓,卻看到路之遙站著拐角處,她頓了頓。
「你都聽到了?」
路之遙點頭:「下次就算站在那裡的人是我,我也希望你不要過來。」
他寧願受傷的人是自己。
權酒沖他笑了笑:「知道了。」
………
路澤文最近養了一隻狗。
是某天路過寵物店的時候,順眼瞥見趴在窩裡的拉布拉多,毛髮雪亮,通體發黑,他讓司機停車,將小狗崽帶回了家。
他上班下班都帶著狗崽子,一時間,不管是公司下屬還是商業對象,都知道路總有了一條形影不離的愛犬。
短短一天時間,狗狗玩具,狗狗衣服,零食罐頭,各種進口的狗糧送到了路澤文的別墅。
回家看到堆積成山的東西,路澤文皺眉:「怎麼回事兒?」
秘書:「大部分都是合作商送的,也有小部分是韓陳周幾家送的。」
他手中甚至有一串長長的送禮名單。
「胡總名下有寵物店,給您送了一張終身VIP洗護卡……謝總更是大手筆,送了一棟五百平的狗狗樂園,他說地址隨便您挑……」
有錢人家的狗都過的比普通人奢侈。
路澤文不耐煩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他一進屋,小狗崽子就歡快迎了過來。
原本品相一般的拉布拉多被盛裝打扮,洗澡梳毛以後,女傭給它穿上狗狗小西裝,還在它腦袋上夾了一個深藍色蝴蝶結。
路澤文看著它這副樣子,心底升騰起一陣躁意。
不該是這樣。
明明是自己帶回來的狗,現在卻橫豎看不順眼,他甚至覺得被人類精心打扮過後貴氣的拉布拉多,眼底透著一絲高傲,和在寵物店時完全不同。
「真是瘋了。」
路澤文覺得自己有病,居然覺得一條狗會瞧不起人。
「把名單上的東西都退了。」路澤文下了命令。
秘書點頭照做。
客廳里只剩下一人一狗。
路澤文冷眼看著地上的拉布拉多:「過來。」
小狗慢騰騰走了過來。
他看著它身上的衣服和蝴蝶結礙眼,一把扯下,小狗卻誤以為他要攻擊,一口咬住他的虎口。
盯著溢血的傷口,路澤文黑眸平靜,路過的管家看到這一幕,驚呼出聲,急忙呵斥制止。
拉布拉多受驚,鑽入沙發底下。
管家一臉天崩地裂:「少爺,您的手得趕緊包紮。」
路澤文仿佛沒聽見,盯著溢血的虎口,陷入了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