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64
2024-06-24 18:35:5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被他當成沙包練手,打得鼻青臉腫沒死。
衝進狼人族老巢,孤身取狼人王首級沒死。
「只是一個小手術,怎麼就死了呢……」
路澤文拉開抽屜,找到煙盒,取出一根煙夾在指尖,右手划過打火機開關,劃了好幾次,硬是沒點燃。
他不耐煩皺眉,粗暴將香菸和價格不菲的打火機一同扔進垃圾桶。
兩者安靜躺在垃圾桶里,莫名不順眼,路澤文踢了一腳垃圾桶,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喝嗎?」
……
「我說兄弟,最近的公司收購不順心?」
徐景龍看著一瓶接一瓶,神色依舊漠然的男人,伸手按住他往嘴裡灌酒的動作。
「還是說,沒及時進食,脾氣上來了?」
路澤文薄唇帶著酒水的光澤,冷冷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徐景龍鬆開制止的動作:「行吧,你是大爺,我不問了。」
路澤文喝了兩瓶酒,突然想到眼前人的職業:
「你們醫生會不會出現誤診的?」
徐景龍低頭回復著手機消息,語氣輕鬆:
「會啊,不過得看你說的是哪一種。」
「誤診成死人的那種。」
穿著駝色風衣的男人停下回復消息的動作,抬頭看著喝酒的男人:
「兄弟,這不是誤診,這叫詐屍。」
人死了便是死了,死而復生,妥妥的詐屍。
「哦。」
路澤文淡淡道,仰頭又灌了一口酒。
徐景龍這下來好奇心了。
他雖然是正宗的人類,可他做的全是血族生意,一來二去,也就和路澤文成了朋友。
交友這麼多年,他深知這位好友情感缺失的毛病,第一次見他這麼情緒外露,顯然事情不簡單。
「你弟弟沒了?」
據他所知,也就一個路之遙在他心底占點兒份量。
路澤文冷笑:「你沒了他都不可能沒。」
徐景龍坦然點頭:「那確實,我一個普通人類,自然不比你們血族人長壽。」
路澤文懶得理他,低頭繼續喝酒。
徐景龍也看明白了,他根本不是想找人出來喝酒敘舊,而是自己想喝酒發泄。
哥們兒要喝酒,他自然不會攔,等到路澤文喝的醉醺醺,他撇了撇嘴,從他褲兜里翻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一直沒人接通,徐景龍挑了挑眉,看向他:
「你家狼崽子今天罷工了?」
原來醉醺醺仰頭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突然睜眼,冰冷掃射上他的臉。
徐景龍後背一涼,不明白他抽的哪門子風,剛想開口罵人,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他今晚問過的話。
他黑眸微睜,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不是吧?你今天說的人是狼崽子?」
不能怪他詫異,蘭斯瘋起來,妥妥就是一尊無人能擋的殺神,能砍下狼人王的頭,從狼人族成功逃離,這樣一個大Boss,他實在想不出誰能殺了他。
路澤文眼底閃過凌厲冷意。
徐景龍眉心微皺,終於明白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觸了他的逆鱗,他是真的怒了。
作為一個識趣的人,他果斷選擇轉換話題。
「算了,你醉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
路澤文做了一個夢。
夢裡蘭斯又成了嗷嗷待哺的小狼崽,追著他要奶喝。
當時他正為一個案子熬了半個月通宵,直接不耐煩一腳把他踢開,小狼崽摔在地毯上,發出奶聲奶氣的嗚咽慘叫,聽著怪可憐。
路澤文看著冷漠踢開小狼崽的「自己」,微微皺了皺眉。
同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所有人都在為慶祝聖誕節而興奮,家家戶戶裝飾著聖誕樹,互換禮物,焦黃的火雞透過櫥窗發出誘人香氣。
只有蘭斯,提著兩顆血淋淋的腦袋,茫然看著周遭熱鬧的一切,所有正常人的生活都與他無關。
又比如。
追殺那天,他親眼看著蘭斯為了使用逃離秘術,放干身體裡的大半血液,步履闌珊,卻始終沒有扔下他不管……
路澤文最後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秘書著急壓低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路總,您到公司了嗎,弗德里奇先生和他的團隊已經到了,還有兩分鐘會議就要開始了,需要我下樓來接您嗎?」
路澤文剛睡醒,還沉浸在夢境裡:「什麼會議?」
秘書一時語噎:「就是和尼彩公司的會議啊……您該不會是……忘了吧……」
越說到後面,他聲音越小,最後直接微不可聞。
路澤文看了一眼床邊皺巴巴的西裝外套,起身下床,冷聲道:
「把人拖住,我現在過來。」
………
權酒坐在教室里,眸光盯著桌上的白紙,視線卻沒有聚焦。
王鶴淼探頭看去:「難得看你上課做筆記,趕緊的,給我抄一抄。」
他扯過白紙,卻看到上面寫著「安德魯」幾個大字。
「小西西,做人可不能這麼渣,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鍋里的,有了弟弟還不夠,要把哥哥也一起拿下?」
權酒扯回白紙:「滾一邊去。」
其他三個攻略對象多多少少有點眉頭,只剩下安德魯,沒有下手的空間。
唔……也不能算沒有。
只是法子有點狠,她在考慮用不用。
王鶴淼嬉皮笑臉靠近:「開玩笑的,這話你可別告訴路管家啊。」
權酒敷衍「嗯」了一聲,正猶豫要不要逃課,就照例收到了安德魯的消息。
熱情似火的男人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她偶爾回,更多時候是不回。
【安德魯:我有一個朋友要來C市拍戲,我可以帶你探班,要來嘛?】
權酒點開他發過來的圖片,一臉茫然。
誰啊?
王鶴淼看到照片,沒顧得住在上課,一聲驚天的「臥槽」吐口而出。
「這位同學,你是對我講課的內容有什麼異議嗎?」老教授敲了敲黑板。
王鶴淼秒慫,急忙道歉:
「老師不好意思,剛剛被書砸了腳。」
老教授嘆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次小心。」
等他回頭寫板書時,王鶴淼激動拉住權酒的手臂,
「臥槽!我的好姐姐,天王要帶你探克里斯汀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