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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58

2024-06-24 18:35:3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路澤文躺在病床上,左手打著石膏,纏繞著厚厚一層繃帶,右腿也裹得嚴嚴實實,被吊在空中。

  電視機里還在播報著前兩天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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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瞿溪縣鳳鳴山突發的異象,有關部門還在調查中,疑似受前兩天的沙塵暴天氣影響……」

  給路澤文換藥的小護士正在兌藥水,掃了一眼電視屏幕,忍不住和值班的小夥伴小聲嘀咕吐槽:

  「聽周圍的村民說大半座山頭都移平了,山上的樹也被人砍倒不少,樹樁上還有動物的抓痕,明顯就不是沙塵暴能做到的……」

  另一個小護士正在取繃帶:

  「害,我還聽有些村民說,看到了全身是毛的怪物,三頭六臂,移動速度飛快呢……」

  查班的護士長正好帶權酒一行人進屋,聞言語氣微沉,抬起指節用力敲了敲病房門:

  「上班時間不要閒聊,沒有依據的事情不要亂說,這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小百姓能夠議論的。」

  小護士被當眾批評,吐了吐舌頭:「知道了。」

  她專心吸取手中的藥劑。

  護士長指著病床上的男人:「文先生,你的朋友來看你了。」

  路澤文仰躺在病床上,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正好和權酒對上。

  克里斯來到床邊:「怎麼回事?」

  路澤文看向幾個小護士。

  路之遙:「你們先出去。」

  小護士猶豫:「可是到換藥時間了……」

  路之遙:「他命硬,死不了。」

  護士睜大眼睛,這幾個人真的是文先生的朋友,而不是仇人嗎?

  等護士離開,路澤文才開口:

  「你們再來慢點,就能直接給我收屍了。」

  權酒沒看見蘭斯的身影:「蘭斯人呢?」

  路澤文臉色微不可見一凝。

  權酒心底微沉,做了做壞的打算:「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路澤文周身氣壓低沉,良久,終於開了口:「他在無菌病房裡。」

  權酒見到蘭斯的時候,差點沒把人認出來。

  男人雙眸緊閉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短短一周時間,他臉頰兩側的肉就凹陷下去,唇瓣泛白,沒有一絲活人的生氣。

  若不是呼吸機上的數據還在穩定跳動,權酒一度懷疑他已經死了。

  隔著玻璃窗,護士長同他們解釋:

  「表面上看,是文先生的傷勢更重,可實際上,這位藍先生受的是內傷,大腦,心臟,脾腎全部受損嚴重,身體還嚴重貧血……

  剛到醫院的時候,我們還差點報警,結果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背著文先生到急診室找醫生,我們都沒看出他哪裡有問題,可就是當晚,他就腦出血進了急診室,兩天下了六次病危通知書……」

  為了躲避狼人族的追殺,路澤文和蘭斯都用了假名,深山小縣城裡的醫院系統還沒有全國通網,正好讓路澤文幸運糊弄了過去。

  權酒也通醫術,開口問道:「除了內出血,他還有什麼問題?」

  護士長嘆了一口氣,斟酌道:

  「哪裡都是問題……其實這麼重的傷,換作其他人早就……唉……只能說他生命力太頑強了。」

  她沒說完的是,很多時候頑強也沒有用,他雖然活著,可一直沒有醒來的徵兆,同植物人無異。

  權酒去找醫生,拿了蘭斯的病例,只是粗略掃了幾眼,她就明白護士長剛才未說出口的潛台詞。

  「不愧是狼人,這身體素質也是絕了……」她感慨道。

  換做一個普通人類,恐怕還沒將路澤文送到醫院,半路上早就掛了幾百次。

  她盯著「左手臂粉碎性骨折」幾個大字,眸光深了深。

  回到病房,護士已經給路澤文換好了藥,小護士盯著路澤文俊逸淡漠的臉,臉色微紅,眼底流露出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淡淡傾慕。

  聽見權酒的腳步聲,小護士像受到驚嚇的鳥兒,急忙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

  嘖。

  權酒看了一眼禍害人而不自知的冰冷男人,轉頭看向小護士: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小護士還在為剛才的偷窺心虛,急忙點了點頭,收拾東西離去。

  等房門關上,權酒一針見血道:「蘭斯給你喝他的血了?」

  醫生說,蘭斯有失血過多的症狀。

  路澤文:「他就算願意給,我也不敢喝。」

  狼人血專克血族。

  他要是喝了,估計現在屍體都發臭了。

  路之遙眼底若有所思:

  「蘭斯應該是用了狼人族的血契,狼人族的部分陣法需要用血做引子。」

  他沒有說完,權酒卻猜測出了大概。

  瞿溪縣離醫院幾百公里,狼人並不會瞬移,蘭斯身受致命重傷,帶著昏迷不醒的路澤文翻過重重山林,還要一路躲避狼人族的追殺,逃到幾百公里外的醫院,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估計他是用了特殊陣法,躲避了狼人族的追蹤。」克里斯輕聲道。

  路澤文抬眸看向權酒:「聽醫生說,你會一點醫術?」

  她是神明,普通醫生做不到的事情,或許她能做到。

  權酒看著神色平靜的路澤文,試圖從他臉上看到一絲難過的情緒:

  「我救不了。」

  她故意誇大蘭斯的病情。

  可讓她失望的是,路澤文依舊神色淡淡,沒有任何異常的情緒波動。

  男人一身藍白條紋的病服,後背靠在床頭,聽見她的話,遲緩反應了兩秒,輕輕垂眸,纖長濃黑的睫毛遮擋住他眼底的神色:

  「這就是活該,早就說了讓他走。」

  他語氣輕緩,仿佛在點評陌生人的故事。

  他手下的人,只有死了才能擺脫他的控制,重獲自由。

  唯獨蘭斯是例外。

  他主動放他走,給他自由,還倒貼了十幾個億,可偏偏狼人就是一條筋,怎麼也趕不走。

  權酒一直覺得人都是感情動物,相處了二十幾年,路澤文好歹對蘭斯不同。

  「你當初為什麼放他走?」

  路澤文:「蘭斯已經慢慢脫離我的掌控,一把生鏽的刀,我留著何用?」

  在他的認知中,世界上只有兩種人。

  一種對他有用,一種對他無用。

  蘭斯以前是前者。

  後來,成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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