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42
2024-06-24 18:35:0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你還要嗎?我這裡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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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包炸雞味兒薯片丟給他。
上個末世位面她囤了很多物資,很多都沒派上用場,沒想到系統這次居然沒把物資清零,儲物空間依舊和她綁定,只不過有了「只出不進」的限制,她只能從裡面取東西。
「謝謝。」
黑衣男點頭,頗有禮貌的接過薯片。
權酒看著冷臉面癱吃著薯片的男人,硬是看出了一陣反差萌。
旁邊有塊半人大的石頭,她想挪步走過去歇一會兒,可剛挪動一小步,吃著薯片的黑衣男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左手利落從腰間拔槍,彈指的功夫,槍口再次正對權酒。
權酒:「……」
盯著他手中的薯片,莫名有種被人恩將仇報的感覺,她試圖喚醒他的良心。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這樣對我,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她伸出兩個手指頭夾住黑漆漆的槍口,往側邊歪了歪。
黑衣男淡漠掃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不會,這是人類才講究的玩意。」
聽到這句和人類割席的話,權酒抓住重點,好奇道:
「所以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是真的好奇,什麼東西能和路澤文打成平手。
黑衣男:「我不是東西。」
權酒:「……??」
哪有這樣罵自己的?
她這麼想著,卻發現男人一本正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哪裡不對。
郊外樹影朦朧,斑駁之間,一抹月光划過枝頭,墜入黑衣男的雙眸中,權酒明顯看到男人的茶色瞳孔收縮,轉為了豎瞳。
如此「獸化」的現象,她心底微微驚訝,改口道:
「那我換個問法,你是什麼物種?」
黑衣男把槍收起來:「你的問題太多了。」
權酒默默從空間裡掏出一包牛肉乾。
黑衣男熟料接過,下一秒,他身後掏出一條尾巴。
灰色長尾毛髮蓬鬆,形狀微彎如鉤,毛尖處帶了點灰藍色,在銀色月光的照耀下,皮毛髮亮有光澤。
權酒盯了半天,心底終於有了猜測:「你是狼人?」
黑衣男像一個木頭杵在原地,沒有開口的打算。
權酒又從空間裡掏出一包牛肉乾給他,他才鄭重其事「嗯」了一聲,明顯是一包肉乾一個問題。
「難怪。」
血族和狼人本就是天生的對家。
「你留著我也沒用,我和路澤文不熟。」她試圖和這隻看起來不太聰明的狼人殺手講道理。
黑衣男:「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
………
路澤文接到路之遙電話的時候,並不驚訝。
「她在哪兒?」對面的人開門見山。
地下停車場,路澤文坐在一輛白色轎車的駕駛座上,指尖微點方向盤,眉心微擰:
「被人抓了。」
對面的人明顯呼吸一窒:「你在哪兒?」
他隨口報了個地址,約莫半分鐘後,車外多了一道人影,路之遙將車門打開,扯著他的手臂將人從駕駛座上拖出來。
不等路澤文站穩,他一拳頭揮了上去,斜沖他的下巴。
路之遙並未收斂力氣,這一拳下去,路澤文的右嘴角一片青紫,溢出一絲血跡,他還想動手,路澤文卻反手攔住了他。
男人抬起指腹擦了擦嘴角,並不在意傷勢: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現在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從小親情淡漠,在他七歲的時候,連親生父母都放棄了他,只有這個比他小4歲的弟弟,每天會搬個畫架來畫室里陪他。
兩兄弟都是淡漠的性格,經常誰也不說一句話,卻默契在畫室里待了一下午。
路之遙冷冷看著他:「誰幹的?」
「你放心,她不會有事。」
路澤文坐回車裡,點了一根煙,並不擔心權酒會出事。
那隻狼人雖然死心眼了點,可不會濫殺無辜,可壞也壞在這兒,他不出現的話,她可能就真的回不來了。
他抖了抖煙:「我有點事,等……」
話音未落,突兀的槍聲響起。
………
權酒最後被綁去了一間原始樹屋。
樹屋搭建在一棵五層樓高的蒼天大樹上,枝葉繁茂,綠蔭如蓋。
枝丫上到處掛著藤蔓,藤蔓垂下,形成綠色的簾幕,小藤子興奮從空間裡鑽出來,偽裝成其中一條,掛在樹枝上開開心心蕩鞦韆。
權酒沒有看到樹屋的樓梯,剛想開口問,側頭卻發現身邊的男人不知何時變了一副模樣。
人類的十指變為鋒利的長爪,他手臂和身上其他部位浮現出灰色長毛,兩隻後爪站立著地,一條粗壯狼尾搖曳在身後,如同普通人類般站立。
唯獨那一張臉,還是人類的模樣。
半人半狼的模樣看著有些瘮人。
黑衣男三下五除二,沒費什麼功夫抓住藤蔓盪上了樹屋,他回頭看向權酒:
「你能上來嗎?」
話音落下,樹下的人消失不見,眨眼之間,他身旁立了一道人影。
黑衣男愣了一瞬,似乎沒想到她這麼厲害。
權酒進了樹屋,環顧房間內的擺設,一度懷疑自己穿越到了猿人時代。
床是石床,沒有被子。
屋內唯一一件家具就是石頭打磨而成的圓桌和石凳。
牆上釘了兩顆釘子,掛了一把長弓,除此之外,家裡就只剩下水杯和幾件衣服。
權酒看著將肉乾包裹好幾層,小心翼翼放進柜子里的黑衣人,開口道:
「你平時就住在這裡?」
監獄的條件都比這好,還包吃包住。
黑衣人:「嗯。」
權酒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你抓路澤文,不會是為了敲詐勒索他吧?」
這地方真是窮到狗都不住。
黑衣人疑惑:「敲詐勒索他幹嘛?」
權酒一口答道:「他有錢啊。」
黑衣人愣了片刻,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將藏肉乾的柜子關上,轉身來到床邊,彎腰從床下掏出一個灰塵滿滿的紙箱子。
打開箱子,他從裡面抓出一大把「白紙」:
「你是說這個嗎?」
權酒衝上去,定睛一看,好傢夥,直接懷疑的揉了揉眼睛。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