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忠犬管家vs神明大小姐37
2024-06-24 18:34:5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安德魯抬頭掃了一眼牆上的攝影頭,卻發現她的位置恰好正對著攝像頭,只能拍到她的臉,卻拍不到她的電腦屏幕。
男人嗤笑一聲,終於明白她的底氣從何而來,誇讚道:
「我家小希爾真聰明。」
權酒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既然知道我被路之遙標記了,那就別浪費力氣了。」
安德魯打了一個響指,嘴角笑意不減:
「那天我確實生氣了好一陣,睡覺的時候都氣的肝疼,可現在我想通了,大不了他吃肉,我喝湯。」
有肉湯總比竹籃打水一場空好。
權酒懶得理會這只不聽勸的騷孔雀:「行吧,你愛跟就跟,反正我不會讓你吸的。」
她走出網吧,安德魯雙手插兜,慵懶跟在她身後下了二樓。
一出網吧,權酒就意外在馬路邊看到了一道風姿綽約的身影。
那人白衣乾淨,面容俊雅,沐浴在暖陽中,金絲眼鏡折射著太陽光,和周遭的市井氣格格不入。
權酒驚訝:「路教授?你不是在上課嗎?」
路澤文視線落在她身後的安德魯身上,指了指網吧的招牌:
「你也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
權酒一時語塞。
逃課上網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被老師當場抓包。
安德魯聽著兩人的對話,挑了挑眉:「教授?上課?」
他的視線在權酒和路澤文之間流連,緩緩露出一抹感慨:
「澤文,你這招還真是高啊。」
抓人都抓到學校來了。
他就納悶呢,路澤文這隻千年老狐狸知道了神明血的下落,怎麼可能不採取行動,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
權酒繼續扮演她的影后,適時露出疑惑:「澤文?你們認識?」
路澤文淡淡瞥了她一眼,對於她的演技不予置評。
安德魯吊兒郎當:
「認識啊,這是我三弟,平日裡沒什麼愛好,就愛吸漂亮小姑娘的血,尤其像你這樣漂亮的,你平時離他遠一點。」
權酒:「……」
摸黑弟弟倒是不留餘力。
路澤文:「寫一封八百字的檢討,明天交到我辦公室。」
權酒:「……哦。」
又沒說不能代寫。
………
權酒回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吃了晚飯,她就鑽回了臥室。
臥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水蜜桃味,她放眼看過去,就發現今晚的香薰果然換了味道。
想來是管家換的,出於本能,她檢查了香薰,沒發現任何異常。
一直到晚上十點的時候,她下樓倒了一杯檸檬水。
泳池裡還亮著燈。
她端著牛奶走過去,就看見路之遙在水下飛躍,時不時探出水面,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他的肌肉線條向下滑落,撲通一聲墜入池中。
她沒忍住走近感慨:「路管家,你運動天賦是真的強。」
她為了讓他練游泳,特意給他放了兩天假,沒想到他一天就鞏固的差不多了。
路之遙一口氣遊了十幾米,來到岸邊,躍出水面,起身。
「小姐,您還沒休息?」
他不喜歡被她留在家,因而在水裡泡了一天,就是為了用最短的時間學會游泳。
權酒:「下樓倒杯水,看見泳池燈還亮著,就過來看看。」
因為劇烈運動,路之遙胸膛的肌肉還在收縮起伏,胸膛上流淌著未乾的水珠子,權酒本著「反正是我的人,不看白不看」的自覺,光明正大盯著他的肌肉,還暗自數了數肌肉起伏的頻率和次數。
路之遙皺了皺眉。
又來了。
她這般直勾勾的目光,總讓他覺得她對自己有興趣。
還是不小的興趣。
「小姐早點休息。」
路之遙站著沒動,沒有躲避或者羞澀。
既然她想看,那就讓她看個夠。
權酒點了點頭,裝模作樣收回目光:「嗯,你也早點休息。」
她回了二樓的臥室,將喝光的玻璃水杯放在桌上,拿了一本金融報刊做睡前讀物。
約莫半個小時後,權酒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放下報刊,視線落到喝光的玻璃水杯上。
她愛喝果汁,家裡的三個管家都知道,所以每天清晨,總有人榨滿一壺果汁,放在冰箱裡凍著。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權酒挑了挑眉,沒有動作,繼續低頭看書。
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十分鐘後。
臥室傳來了敲門聲。
「小姐,您睡了嗎?這個星期的採購明細,我想讓您過目。」
權酒紅唇微勾,徑直開了門。
冷封站在門外,明明快到晚上十一點,他卻還是西裝革履,髮型精緻。
他手中拿著一疊表格:
「小姐,這周採購的東西多,涉及的金額數目也比較大,我不放心讓傭人給您,只好親自過來了。」
權酒握著門把手,懶懶靠著門框,語氣玩味兒:
「傭人?」
她瞥了一眼英俊硬朗的男人,紅唇傾吐:「你不也是傭人嗎?」
冷封有一瞬間臉色微變,很快就冷靜下來:
「只要小姐願意,我願意一直做小姐的傭人。」
不就是做條狗嗎?
路淮能做的,他也能做。
權酒不想在不相關的人身上花費心思,一針見血道:
「香薰和水杯我都保留下來了,明天會送去做證物鑑定,不想明天被警察抓走,那我勸你早點去自首。」
冷封臉色瞬間慘白。
他使了個小心眼,香薰和檸檬水拆開來看,都沒有任何問題,可混合在一起,就會產生催/晴/的作用。
他還想狡辯,權酒卻冷漠把門關上:
「哦,對了,最好明天中午再去自首,我可不想大清早被警察傳喚。」
冷封站在門外,臉色比死人好不到哪裡去,等他反應過來後,立馬跪下。
「小姐,我知道錯了,不管您原不原諒我,我今晚都會一直跪著……」
他自顧自說了許多,權酒卻沒有任何回應,因為她正忙於對付今晚的不速之客。
權酒正彎腰收拾香薰和水杯,打算保留證據,忽然之間,臥室里開關燈響,房間裡的燈光驟然熄滅。
她起身回頭,腰間卻多了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
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家大管家半夜闖香閨是要鬧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