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84
2024-06-24 18:33:45
作者: 長安有初一
龍宴輕笑兩聲,笑聲磁性醉人,帶著點撩人的味道,像一根羽毛划過嗓子眼,掀起密密麻麻的酥癢。
權酒瞪了他一眼,不肯認輸,扯住他的衣領將人往下拉,踮起腳尖直接吻了上去。
龍宴眼底閃過縱容笑意,沒有抬手阻攔,等權酒吻累了,他才反客為主,再次覆了上去。
………
攻城之日如期而至。
權酒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唐律此人不好對付,也不知道今日的計劃能否順利推行。
因為她身份特殊,龍宴並未給她安排計劃,只是將她帶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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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古堡里沒動靜。」梁松拿著望遠鏡,負責打探前線情報。
他們兵分三路,龍宴帶一隊,周遲帶一隊,盛涼川和萬焱帶一隊。
龍宴雙眸注視著前方,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
宋詞安所在的實驗室在古堡最深處,想要進入實驗室找人,就必須穿過古堡,沒辦法繞路。
梁松先是放了一枚火箭筒,吸引了幾隻聞訊而來的高級喪屍,喪屍一出現,立馬就被射殺。
提前換好裝備的周遲和宋藍扮做喪屍,大搖大擺重新回到了古堡。
兩人都是半人半屍狀態,不會引起喪屍的察覺。
守門的異種敷衍抬頭掃了一眼,發現是長得差不多的喪屍後,就不感冒的重新閉目養神。
「進門左前方四十五度的位置,有兩隻中級異種,七十五度的位置,有一隻高級喪屍,右前方……」
周遲身上藏著對講機,成了眾人的眼,光明正大走在前方探路。
隨著他報方位,王京陽利用空間異能,將龍宴和權酒悄無聲息傳送進去。
中級異種和喪屍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兩人聯手擊殺。
一連殺了六隻中級異種,一隻高級喪屍,整個過程進行的非常順利。
周遲還想繼續深入,一隻高級異種卻突然冒出來,目光犀利凝視著他的臉。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周遲作為基地前首領,不少高級異種都和他打過照面。
「咕嚕嚕?」他努力模仿喪屍的一言一行。
異種面露遲疑,見他一直不抬頭,它再次開口:
「你是負責值守哪部分區域的,怎麼現在還到處走動?」
周遲肌肉緊繃,刻意壓低嗓音,嗓子仿佛生了鏽,說話嘶啞難聽:
「東、區……」
他胡亂說了一個,也不知道對不對,只能隨時觀察異種的反應。
宋藍和他對視一眼,兩人悄然握緊懷中的槍。
「這裡是北區,你跑這裡來幹嘛?」異種奇怪看了他一眼。
周遲不敢鬆懈,語速緩慢道:「食,食物。」
異種立馬明白他是偷偷出古堡尋找人類的蹤影了。
「趕緊回去吧,被抓住可就慘了。」
周遲神色微松,點了點頭,佝僂腰身和宋藍一起離開。
兩人剛走兩步,懷中的對講機突然因為電流不穩定,傳來滋滋兩聲輕響。
聲音微不可聞,可偏偏兩人遇上的是聽力高出常人幾倍的高級異種。
「什麼聲音?!」
異種神色一凜,猛地轉頭,盯著還未走遠的周遲以及他藏匿對講機的衣袖。
古堡外的龍宴聽見對話,當機立斷下令:「直接進攻。」
周遲茫然搖頭:「在門口撿的人類的玩意兒。」
這一次異種提高了警惕,沒被他的話糊弄過去,徑直走了過來,伸手準備探入他的衣袖。
周遲眸光一冷,也不再藏拙,掏出手槍徑直對準異種的眉心。
與此同時,權酒帶著大部隊破門而入。
她一身獨屬於喪屍王的威壓全開,古堡里所有喪屍朝著她的方向仰天長嘯。
中級喪屍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目光立馬變得迷茫。
高級喪屍擁有自我意識,和權酒的精神力作了幾翻鬥爭後,眼底的紅光也變得暗淡麻木,開始衝著身旁的異種下手。
一隻高級喪屍衝著萬焱襲來,他本能提刀反擊,卻發現喪屍看也沒看他,徑直朝他身後的異種衝去。
男人悻悻然收回長刀,衝著權酒燦然一笑。
喪屍群突然逆反,眾人壓力倍減。
龍宴神色略緊張盯著權酒:「還好嗎?」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操控有自我意識的高級喪屍有多不容易。
權酒:「還好,就是有些費精神力。」
如果只是幾十隻高級喪屍還好,可偏偏這裡有成千上萬隻。
龍宴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一觸即離,轉身投入白熱化的戰鬥中。
權酒反而成了沒事人。
因為有唐律的命令,所有異種都不會主動攻擊她,喪屍對她更是構不成威脅。
她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實驗室門口,輸入大門密碼。
雪白冷清的實驗室空蕩蕩,並沒有人。
桌上的試管和燒杯殘留著藍色液體,酒精燈的火焰還未熄滅,更像是做實驗的人突然被人帶走,來不及收拾這一桌殘漬。
權酒湊近實驗桌,想找找還有沒有特效藥劑,剛一靠近,她的視線就落在一張白色紙條上。
「後山。」
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不難看出是誰寫的。
後山在古堡後面,權酒粗略畫了一張去後山的地圖,將它和唐律寫的紙條放在一起。
………
後山安靜的不像話。
和古堡中的廝殺相比,後山仿佛人人嚮往的世外桃源。
權酒順著小路上山,一眼就看見坐在崖邊的唐律,他身下堆著幾塊巨石,距崖邊只有半米不到。
在他的腳邊,宋詞安昏迷不醒,腦袋微垂,身體靠在巨石上,才勉強沒有倒下去。
權酒確定宋詞安的大動脈還在跳動,才重新抬頭看向唐律:
「你把他怎麼了?」
男人一席聖潔的白色西裝,沐浴在月光下,胸前口袋嵌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他回頭,視線從權酒身後掃過,語氣慵懶散漫:
「來了啊。」
仿佛已經等待多時。
他這一開口,權酒立馬就知道他早就洞悉他們的攻打計劃。
她面色凝重,注視他修長的背影:
「唐律,你到底想要什麼?」
男人聞聲突然站起來,夜風呼呼作響,他站在懸崖邊,仿佛隨時會被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