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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77

2024-06-24 18:33:3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發射任務結束後,權酒就被龍宴帶著離開。

  

  離開之前,裴清源拉著龍宴進帳篷,兩人單獨商議整整三個小時。

  權酒晃了晃手上的手銬:「現在去哪兒?」

  龍宴開車沒有說話。

  權酒灰眸透亮,帶著看穿一切那瞭然:

  「龍首領,您該不會是動了惻隱之心,不忍心把我帶回基地了吧?」

  龍宴冷冷否認:「不是。」

  「那我們就回去。」權酒一錘定音,語氣堅定。

  龍宴眉心微擰,透著驚疑:「你想回去?」

  對於她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待在古堡里。

  權酒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淡淡開口:

  「不想。」

  沒人會喜歡被當成小白鼠研究。

  龍宴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女人懶懶靠著座椅垂眸:「可我心疼我家十七。」

  這樣的發射任務,以龍宴的身份,其實參不參與都不重要。

  他只是需要一個藉口,光明正大拖延帶權酒回基地的時間。

  龍宴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古堡離撩光基地應該不遠吧?」

  權酒側眸盯著龍宴冷硬的側臉。

  「龍宴,拖了兩天了,你也該回去了。」

  龍宴的黑眸驟然變深,猶如化不開的墨潭,「嗤啦」一聲巨響,車輪突然停下,整個車身猛地向前一晃。

  她猜的沒錯。

  古堡離撩光基地不遠。

  開車只需要三個小時。

  可他帶著她在外面晃了足足兩天。

  男人將剎車踩到底,神色更冷:「我是龍宴,不是十七。」

  權酒笑了笑,不予置否。

  既然沒受到十七的干擾,那他為何不在第一時間把她送回基地?

  發射指揮中心距離撩光基地有一天半的車程。

  龍宴明知道她空間裡有物資,卻還是帶她去了一趟超市,採購了滿滿一車物資。

  到了晚上,兩人勉強找到了一家能避雨的紅色磚房。

  窗外大雨傾盆,屋內沒有電源,也沒辦法開燈,權酒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三根蠟燭和打火機,挨個點燃。

  權酒看了一眼灶台:「有枯枝落葉,可以生火,正好可以烤乾衣服。」

  手銬的另一頭仍然在龍宴手中。

  權酒舉起手腕:「我都主動提出要回去了,你沒必要鎖著我,總是這樣銬著,上廁所也不方便。」

  龍宴同她對視了整整十秒,最後還是掏出鑰匙,解開了手銬。

  磚房裡的環境非常簡陋。

  除了一個灶台,一張桌子和一張板凳外,就只剩下一張木頭床。

  屋外已經徹底漆黑,房間裡僅有三根蠟燭,光源微弱,兩人的影子晃晃悠悠投射在泥土牆上,恐怖片的氣氛撲面而來。

  好在屋裡的兩位都不是怕鬼的主。

  權酒從空間裡掏出油、米和調料,放在灶台上:

  「我生火,你來做飯。」

  托十七的福,她知道龍宴的手藝還不錯。

  龍宴剛把米下鍋,就被權酒拉到了灶台前。

  火堆已經熊熊燃燒,火光照亮室內的場景,驅散一室陰冷。

  「陪我烤烤火。」

  權酒搬了兩條小板凳,拉著龍宴坐下。

  男人一坐下,手心裡就塞入冰冷冷一團柔軟。

  權酒毫不客氣的使喚他:「給我暖暖。」

  「我說過了,我不是他。」龍宴垂眸,睫毛遮擋了眼底的神色。

  兩個人現在的身份,算得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了解他作為十七的那部分,卻不了解他作為龍宴的那部分。

  權酒直視他的眼睛:「可你也沒有推開我。」

  龍宴薄唇緊抿。

  他應該推開她的。

  作為專門消滅喪屍的人類首領,他不應該對一隻喪屍心軟。

  這是犯了選擇性錯誤。

  龍宴想了很多,不停找出理由和法條,試圖讓自己做回那個鐵面無私的大首領。

  可腦海里清晰印出的記憶,讓他手臂生了鏽,連推開她的力氣都生不出。

  權酒看出他的沉默和掙扎,也不勉強他,輕輕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語氣莫名有些嬌,透著依賴信任:

  「我眯一會兒,等水燒開了你再叫我。」

  作為一隻喪屍,她沒有半點遠離他的自覺,膽子大的出奇。

  龍宴沉默盯著她的睡顏,等到水燒開了,他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

  篝火朦朧間,男人一向冰冷的五官似乎也有了溫度,權酒甚至生出一種十七還在的錯覺。

  她眨了眨眼,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水蜜桃味的水果糖,輕輕撞了撞他的手臂:

  「你要吃嗎?」

  熟悉的甜膩香氣。

  水蜜桃的清甜鑽進鼻尖,獨屬於十七和權酒的記憶盡數回籠。

  權酒沒有隨身帶糖的習慣,可因為十七受傷以後,她總喜歡往口袋裡塞一盒糖,每次他只要喊疼,她就親手餵他一顆,止痛效果立竿見影,百試百靈。

  龍宴靜靜盯著她手中的水果糖,沉默不言。

  權酒從盒子裡取出一顆糖,遞到他的唇邊。

  男人遲疑片刻,還是張開了唇。

  味覺比嗅覺來的更猛烈。

  水蜜桃的清甜在唇間擴散開。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喊痛的人。」權酒也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吃光了我十幾盒水果糖。」

  其實她知道很多時候,十七並不是真的傷口疼,而只是為了爭風吃醋。

  權酒:「你說他這麼怕疼的一個人,偏生每次有異種出現,他都第一時間擋在我前面。」

  她沒有提名字,可龍宴知道她在說十七。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說的所有話他都有記憶,甚至能感同身受,可他腦海里又有作為龍宴的一部分意識存留。

  龍宴面無表情往灶台里塞落葉:「你想說什麼?」

  權酒望著升騰的篝火,目光微垂,嗓音沉而沙啞:

  「我想說……」

  「我想他了。」

  龍宴整個人猛地一愣。

  身體越過大腦優先做出了反應。

  一股酸酸澀澀的澎湃情緒化作涓涓細流,在胸腔里蜿蜒擴散。

  不似驚濤駭浪般洶湧澎湃,卻連綿不斷,細水長流。

  怎麼斬都斬不斷。

  在強烈情緒的操控下,他手臂本能微抬,想要摟緊懷中的人。

  就當要觸碰到權酒的後背上,龍宴十指緊縮,雙手握拳頭,靠著強大的自控力,他硬生生停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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