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74
2024-06-24 18:33:27
作者: 長安有初一
管家態度恭敬守在權酒身旁,向眾人介紹:
「這就是我們的女主人,關於談判的事情,你們可以和她商量。」
龍宴黑眸看不出情緒,薄唇微張,注視著她,緩緩重複三個字。
「女主人?」
有女主人,那男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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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感受到對面炙熱的視線,頓了頓:
「龍首領,好久不見。」
聽聞龍宴趁亂收服了撩光基地,周遲的手下本來還有意見,可龍宴以暴制暴,用絕對強硬的實力讓所有人成功閉嘴。
再加上楊懷古和梁松的支持,他沒費什麼力氣就坐上了首領這個位置,而原本是首領的周遲,退居成了副首領。
龍首領。
淡漠疏離的三個字,讓男人黑眸悄然加深。
「景小姐。」他淡淡開口。
景澈一眾人的心情都很複雜,看著權酒仿佛在看一個大渣女,睡了人就提褲子跑路,再次見面還裝不熟。
龍宴優越的眉眼在燈光的照耀下越發深邃,他面無表情:
「景小姐何時成了這古堡的女主人?」
對面的女人五官清冷又明媚,兩種矛盾的風格在她身上驚奇共存。他盯著她那一雙象徵喪屍的灰眸,眼底深處輕輕顫了顫。
權酒剛想解釋,身後卻突然傳來動靜。
唐律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微笑入座,替她開口答道:
「龍首領,這個問題似乎和今天的談判沒關係,又或者說,你對我家阿酒的私生活很好奇?」
男人不動聲色的一句話,宣誓了他對權酒的絕對占有欲。
唐律一出現,景澈立馬變得警惕。
這個男人的強大他親眼見證過,實在提不起好感。
龍宴聽到阿酒兩個字微微皺眉,卻還是輕聲道:
「有關係。」
「景小姐以前好歹是人類,也是我的舊識,她到底偏向於人類方還是喪屍方,這個問題對於談判而言很重要。」
他公事公辦,秉公回答,不摻合任何私人感情。
唐律觀察權酒的反應,嘴角微勾:
「阿酒站在人類這方又如何?你們還不是會帶她回去做人.體.實.驗。」
他眼底透著瞭然。
「人性自私,從她變成喪屍這一刻開始,就註定人類不會再接受她。」
末世里,人人越想活,那就註定權酒越應該死。
就算龍宴武力值高強,其他人不得不服軟,可他一旦護著權酒,對他不滿的呼聲也會越來越高。
他能鎮壓一個人,幾百個人,可當基地里九成的人類都選擇反抗時,他還能安穩坐在大首領的位置上嗎?
「瞳姐姐在哪,我就在哪兒。」唐歲主動表態。
她是堅定的唯權酒主義者。
凱茜也是個小跟班,立馬舉手:「我也是。」
景澈想選擇權酒,可又覺得成為孤家寡人的龍宴很可憐:
「我先等你們談判。」
唐律帶著運籌帷幄的笑意。
「談判很簡單,你能讓人類基地的所有人接受她,我就讓你帶她走,至於這些喪屍……很抱歉,弱肉強食,我也無能為力。」
讓龍宴來談判,就是希望唐律能同意喪屍和人類暫時停戰的協議,可他閉口不談停戰的事情,將重心落在權酒身上。
景澈替龍宴捏了一把汗。
唐律的要求他們根本不可能做到。
人心叵測,他們根本不可能統一人類的想法。
權酒指尖敲打著桌面,突然開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回去?」
在場除了唐律和龍宴,其他人都錯愕看著她。
「小歲和凱茜也不用留下,和龍首領一起回基地吧,那裡才是人類生活的地方。」
景澈坐不住了,站起身不可置信看著她:「姐?」
權酒語氣透著威嚴:「坐下。」
景澈委屈坐回椅子上。
「這談判看來是不用談了,龍首領,請回吧。」權酒站起身徑直離開。
唐律擺明了不是真心談判,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讓她討厭龍宴。
他想讓她看清楚,一個身上肩負著人類興亡的人,一輩子註定帶著沉重的枷鎖,連保護她都得束手束腳。
………
樓下傳來車輛發動的聲響。
權酒站在二樓的臥室,掀開窗簾,就看見兩輛黑色小轎車遠遠離去。
她灰眸微垂,放下掀開窗簾的手。
走了最好。
留在這裡,也不知道唐律這隻瘋狗多久會發狂咬人。
權酒從衣櫃裡翻出睡衣,打算換下身上累贅的紅裙。
她推開浴室的大門,邁腿走進去,還未站穩,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力拖了進去。
背部重重砸向冰冷的瓷磚牆壁,就當她以為痛感會襲來時,一隻堅實有力的手臂擋在了她和牆壁之間。
女人拔刀的動作驟然停下。
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
就算記憶變了,瞳色變了,性格變了,他身上的味道卻一如從前。
男人的大手還緊緊攬著她的腰身,龍宴感受到她停止掙扎,立馬知道對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黑暗中,心知肚明的兩人沉默而立。
龍宴指尖掙扎,猶豫著要不要鬆開。
他還是十七的時候,摟過她很多次,大膽的,直白的,熱烈的,卻沒有一次是像這樣,猶豫掙扎。
權酒聞著他身上濃烈的男人香,仰頭看他:「龍首領怎麼還不走?」
一句淡漠疏離的龍首領,再次刺激了龍宴,他原本打算鬆開的手猛地收緊,桎梏住女人的軟腰。
「跟我走。」
權酒:「去哪兒?」
她留在古堡,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龍宴知道帶她回基地不合適,卻也無法眼睜睜讓她留在唐律這個是敵非友的人身邊。
權酒見他沉默,推了推他:「趁著唐律還沒發現,你趕緊走吧。」
龍宴沒有動。
他在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兩人糾纏之際,臥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阿酒,我方便進來嗎?」
權酒回答果斷:「不方便。」
唐律輕笑兩聲,按住門把手,推開了門。
浴室的燈光亮著。
隱約傳來水聲。
男人黑眸微眯:「在洗澡?」
浴室里,權酒坐在還在蓄水的浴缸中,上身只裹著一條浴巾。
而龍宴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一身衣服被熱水濕透。